渠道网络那边,接管时更复杂一些。
赵家的“清源”水业,在本县及邻县,有几十个经销商。
有的合作多年,关系很铁。
有的只是利益关系,随时可能倒戈。
林若溪一个个打电话,约见面谈。
愿意继续合作的,欢迎,条件重新谈。
不愿意的,好聚好散,结清货款,解除合同。
大部分经销商,都选择继续合作。
因为他们知道,青山集团现在势大。
跟着陈阳,有钱赚,有前途。
跟着赵家,没出路,还可能惹麻烦。
只有少数几个赵家的死忠,选择退出。
林若溪也不挽留,痛快结账,送走。
一天时间,铺面和渠道,基本接收完毕。
效率之高,让所有人都惊讶。
许一冉那边,人员筛选也很快。
赵家原来的管理层,有能力的,留下。
没能力的,或者心思不正的,清退。
普通员工,愿意留下的,接受培训。
培训内容包括企业文化,规章制度,服务标准。
还有简单的《基础锻体术》,强身健体。
培训合格,才能上岗,待遇从优。
不合格的,给一笔补偿金,劝退。
大部分员工,都愿意接受培训,留下。
因为他们知道,青山集团待遇好,福利高。
而且,老板陈阳,有本事,有魄力。
跟着他干,有前途,短短三天,接收工作基本完成。
赵家的铺面,重新开业,生意火爆。
渠道网络,恢复运转,订单不断。
青山集团的“青山原生”矿泉水。
“青山绿源”生鲜,几乎一夜之间,覆盖了本县所有高端零售终端。
超市,便利店,生鲜店,酒店,餐厅,到处都能看到青山的产品,销量暴涨。
市场占有率,从原来的百分之三十,飙升到百分之七十,一家独大。
剩下的百分之三十,是一些小品牌,构不成威胁,可以慢慢蚕食。
“陈董,收购赵家产业后,最新的市场报告出来了。”
林若溪拿着文件夹,走进书房,她的脸上带着笑容,心情很好。
“念。”陈阳向后靠在软椅上,也是一脸的惬意。
“本月,青山原生矿泉水,本县销量增长百分之一百二。”
“青山绿源生鲜,增长百分之八十。”
“市场份额,达到百分之七十二,绝对领先。”
“赵家原来的渠道商,有百分之九十选择合作。”
“铺面营业额,比之前翻了一倍,还在增长。”
“另外,邻县市场,也开始渗透,效果不错。”
林若溪一口气汇报完,合上文件夹。
“赵家这个地头蛇,现在成了我们最大的县级代理商,本县市场,再无阻碍。”
陈阳点点头,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做得不错。接下来,稳住基本盘,继续向外扩张。”
“邻县,市里,省城,都可以去,但步子要稳,别冒进,打好基础。”
“明白。”林若溪立刻在手机备忘录上做了记录。
“另外,赵家那边,要盯紧点。”
“虽然他们现在老实了,但难保以后不会反扑。”
“尤其是赵广海,我料定那家伙心里肯定不服。”
“随时派人盯着,有异常,立刻报告,他敢逆反,我就捏死他。”
“是。”林若溪答应一声,转身离开。
陈阳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忙碌的青山村,目光深远。
“内患已除,是时候把目光,放得更远了。”
他低声自语,心中已在盘算,赵家覆灭,本县市场稳固。
接下来,可以安心修炼,努力提升,并进一步探索古洞府。
同时,大力发展集团,积累资源和人脉。
为将来,走出本县、走向更广阔的天地做准备。
路还很长,但方向已定,一步一步,踏实走,总能到达。
……
赵家被青山集团并购这事,在县城热议了好一阵子。
“听说了吗?赵家又栽了,这次更惨。”
“何止栽了,听说赵广海都低头了,签了城下之盟。”
“陈阳太狠了,一夜之间,把赵家连根拔起。”
“现在赵家的产业,都姓陈了,本县他说了算。”
“以后可得小心点,别得罪青山集团,惹不起。”
类似的议论,在县城的茶楼,饭局,牌桌上。
悄悄流传,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虽然细节不清楚,但大体轮廓都知道。
赵家父子原本锒铛入狱,公关出狱雇凶夜袭青山村,结果被反杀。
陈阳带人上门,逼得赵广海签协议,交产业。
从此,赵家名存实亡,成了陈阳的附庸。
青山集团,一跃成为本县无可争议的霸主。
再无人敢质疑,也无人敢挑衅。
连以前那些对青山集团有意见的小老板。
现在见到青山集团的人,都客客气气,笑脸相迎。
生怕一个不小心,步了赵家后尘。
同样一件事,在青山村内部,热议气氛则完全不同。
村民们知道那晚有坏人进村,都被陈阳有计划地赶跑了。
具体细节不清楚,陈阳没让他们知道得太多。
只说有贼,被联防队打跑了,让大家安心。
村民们对陈阳,对联防队,对青山集团,更加信任和拥护。
“有柱子他们在,咱们村安全得很!”
“陈阳这孩子,有本事,能护住咱们!”
“以后跟着青山集团干,吃香喝辣都不算,奔向小康才是目标!”
类似的夸奖,在村里也在不停地流传。
联防队的威望,也达到顶点。
柱子,铁蛋,石头,水生,大壮。
成了村里年轻人崇拜的对象,成了大伙儿学习的榜样。
很多半大小子,都想加入联防队。
但柱子把关很严,宁缺毋滥。
陈阳说了,联防队贵在精,不在多。
要的是忠诚,能打,听话。
那些心性不稳,偷奸耍滑的,一律不要。
这天晚上,陈阳把柱子五人叫到家里。
“坐。”陈阳指着沙发,让五人坐下。
“阳哥,找我们有事?”柱子问,有些紧张。
“没事,就是看看你们伤势怎么样了。”
陈阳目光扫过五人,神识微动。
柱子手臂的伤,已经结痂,快好了。
铁蛋的内伤,也调理得差不多,无大碍。
石头,水生,大壮,都是皮外伤,早好了。
“我们都好了,谢谢阳哥关心。”柱子挺胸回答。
“嗯,那就好。”陈阳点头,从怀里拿出五个小瓷瓶。
“这是‘益气散’,我自己配的,能辅助修炼。”
“每天练功前,服一勺,温水送服。”
“能加快气血运行,增强体质,稳固根基。”
“但记住,不能多服,一天最多一勺。”
“否则,虚不受补,反而有害。”
“是!谢谢阳哥!”五人大喜,连忙接过瓷瓶。
瓷瓶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心里更暖。
“另外,从明天开始,我教你们一套新拳法。”
“叫《伏虎拳》,比《五行拳》更刚猛,更实用。”
“练好了,等闲七八个人,根本近不了身。”
“真的?太好了!”五人眼睛放光,兴奋不已。
“但前提是,要把《基础锻体术》和《五行拳》练好。”
陈阳叮嘱道:“根基不牢,学再多也没用,反而有害。”
“明白!我们一定好好练!”五人齐声应道,眼神坚定。
“行,那就这样,回去休息吧。”
陈阳挥挥手,五人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