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这两人,你认得吧?”
陈阳指着铁手和唐三,然后虎视眈眈地看着赵广海。
此时,苍老十几岁的铁手低着头,不敢看赵广海。
“这是谁?我不认识。”赵广海看了一眼,立刻否认。
“不认识?那我来介绍一下。”陈阳笑了笑,指着铁手。
“这位,外号铁手,是你赵家雇的杀手。”
“目标是青山村的水源,仓库,还想绑架我、林若溪和许一冉。”
“而你赵家,可是大手笔啊,给了他一百万,事成之后还有一百万。”
“对了,除了铁手等十二个人供词,还有赵家对他的转账记录。”
陈阳拿出手机,不慌不忙地打开截图,放在桌上。
赵广海看了一眼,脸色更白。
“这……这能说明什么?也许是伪造的。”
“伪造?”陈阳笑了,看向铁手。
“铁手,你自己说,谁雇的你?”
“是……是赵泰通过平台联系我的。”铁手不敢隐瞒,低声回答。
“他给了我一百万,让我们来青山村,破坏水源,烧仓库,绑架!”
“我有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和地址分享和图片等,都是赵泰发的。”
赵广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其他赵家成员,也面如死灰。
“赵总,现在认识了吗?”陈阳看着他,语气平静。
“赵泰买凶杀人,破坏生产,证据确凿。”
“最关键的是,这事儿发生在你父子被捕之后。”
“而现在,你身在家里,这又该当如何解释?你们逃狱出来了?”
陈阳的目光扫过赵家众人,最后落在赵广海脸上。
声音不大,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仿佛一把无形的刀,架在赵广海脖子上。
随时可能落下,斩断一切。
赵广海额头冷汗直冒,后背湿透。
他知道,这次真的完了。
赵家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而且,陈阳亲自上门,带着人证物证。
这是要逼宫,要赵家彻底屈服。
否则,等待赵家的,就是灭顶之灾。
“陈……陈总,这事……是个误会。”
赵广海艰难开口,声音干涩。
“误会?铁手都交代了,你觉得,这是误会?”陈阳冷笑,眼神冰冷。
“那你说,怎么解决?我……我愿意赔偿,多少钱都行。”
赵广海咬牙,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赔偿?好啊,你打算赔多少?”
“五……五百万,不,一千万!”
赵广海报出数字,心在滴血。
赵家现在,一千万也拿不出来。
但他必须稳住陈阳,争取时间。
“一千万?赵总,你赵家雇凶杀我,毁我产业。”
陈阳摇头,语气嘲讽,“就值一千万?”
“那……那您说,多少?”
赵广海声音发颤,知道对方要狮子大开口了。
“我要的,不是钱。”
陈阳站起身,走到赵广海面前。
居高临下,目光如刀。
“我要的,是赵家,彻底从本县消失。”
“包括你,赵广海,还有赵泰。”
“以及,赵家所有的产业,人脉,影响力。”
“全部,连根拔起,一个不留。”
“你,听懂了吗?”
陈阳的话,如同晴天霹雳。
赵广海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但他不甘心,还想做最后一搏。
“陈阳!你别欺人太甚!”
他猛地站起来,指着陈阳,声音嘶哑。
“我赵家在县里几十年,不是泥捏的!”
“你有人证物证又如何?我也有关系!”
“县里,市里,我认识的人多了!”
“你以为,凭你几句话,就能扳倒赵家?”
“做梦!”他掏出手机,想打电话。
但手机刚拿出来,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
动不了,也按不下按键。
仿佛有只看不见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赵总,我建议你,先别打那个电话。”
陈阳淡淡开口,声音平静。
“因为你打过去,可能不是救赵家。”
“而是加速赵家的灭亡。”
赵广海心头一凛,看着陈阳。
“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那些关系,未必靠得住。”
陈阳笑了笑,走到赵广海面前,距离很近,几乎贴耳。
然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
“比如,城西老街那家聚宝斋。”
“表面是古董店,其实是洗钱窝点。”
“老板姓胡,是你小舅子,对吧?”
赵广海瞳孔骤缩,脸色大变。
“还有,东郊那个废弃的农机厂仓库。”
“里面藏着一批走私文物,上个月刚到的。”
“货主是省城来的,姓马,你接待的。”
赵广海身体开始发抖,冷汗直冒。
“对了,你老婆的私人账户,在海外。”
“里面有五百万美金,来源不明。”
“是通过地下钱庄转出去的,操作人姓王。”
“这些事,需要我再说详细点吗?”
陈阳退后一步,看着赵广海。
眼神平静,但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
赵广海彻底傻了,呆立当场。
这些事,都是赵家最核心的机密。
除了他和几个心腹,没人知道。
就连儿子赵泰,都不清楚。
陈阳怎么会知道?
而且这么详细!
“你……你从哪里知道的?”赵广海声音发颤,带着恐惧。
“这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我对你赵广海,了如指掌。”
陈阳转身,走回沙发坐下,“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赵广海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筹码了。
陈阳知道的秘密,随便抛出一个,就足以让赵家万劫不复,死无葬身之地。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他艰难开口,声音干涩。
“我想怎么样,刚才已经说了。”
陈阳看着桌上那些证据,语气平淡。
“赵泰买凶杀人,铁证如山,必须伏法。”
“赵家非法生意,证据确凿,必须清理。”
“你作为家主,管教不严,纵子行凶,也有责任。”
“前一阵赵泰落入法网,已经判刑收监。”
“你赵广海貌似也被逮捕,而现在你们却出来为非作歹!”
“赵总,如果这所有的事曝光,赵家会怎么样,你很清楚。”
赵广海额头冷汗涔涔,后背湿透,他当然清楚。
尤其非法生意曝光,赵家所有人,都要坐牢。
财产全部没收,家族彻底完蛋。
而且,还会牵连那些“关系”。
到时候,墙倒众人推,没人会救赵家。
等待赵家的,将是彻底的毁灭。
“陈……陈总,您高抬贵手,给条活路。”
赵广海的声音,带着哭腔。
“赵家愿意赔偿,倾家荡产也赔!”
“只求您……别把事做绝,给我们留点余地。”
“赔偿?”陈阳笑了,笑容很冷。
“赵总,你觉得,钱能解决所有问题吗?”
“你儿子赵泰要杀我,毁我产业,绑我的人,这是钱能解决的吗?”
“我……”赵广海语塞。
“而且,赵家的钱,干净吗?”
陈阳看着他,眼神锐利。
“那些非法生意赚的黑钱,敢拿出来赔吗?”
“不怕我反手举报,让你罪加一等?”
赵广海彻底无言,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