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桃源小神医:美女排队求我扎针 > 第62章 蚀骨散
    冬瓜摆了摆手,缓缓地说道:

    “我说的不是那种见血封喉的毒,是慢性的。”

    “咱们将毒下在他们水源里,让青山村的人慢慢得病,查不出原因。”

    “试想一下,到时候人心惶惶,谁还有心思修路种药材?”

    “陈阳医术再高,能治一个两个,还能治一村人?”

    张屠夫等人一听,下毒这一招,很损,但好像有点道理。

    “然后呢?这样就能得逞了?”张屠夫追问。

    “接下来嘛!”冬瓜伸出两根手指:“第二招,散谣!”

    “别卖关子,直接说!”麻杆和黑熊迫不及待地追问。

    冬瓜一挺胸,侃侃道:“咱们就说陈阳和许氏集团勾结。”

    “表面上是帮青山村,实际上是要霸占卧龙岗。”

    “卧龙岗是两村交界,最低也是个公共的地块。”

    “他青山村想独吞?桃花村的人能干?”

    “到时候煽动更多桃花村的人去闹,动静搞大一点。”

    “所谓法不责众,看他陈阳怎么应付。”

    这一席话,张屠夫眼睛亮了。

    他摸着下巴上的胡茬,沉吟片刻:

    “问题是,下毒……有门道吗?”

    “一般的耗子药,一吃就死,太明显。”

    “镇上有个人,”麻杆接过话头,“外号鬼手刘,专门倒腾些偏方野药。”

    “我听说他手里有种蚀骨散,无色无味,是我们计划必选的好东西!”

    “这种毒药混在水里喝下去,头两天就是乏力、头晕,像感冒。”

    “连喝三天,才开始伤五脏,慢慢衰竭。”

    “等发现不对,毒已入骨,神仙难救。”

    “鬼手刘!”张屠夫听过这个名字,是个走江湖的郎中。

    此人在镇子西头的破庙里落脚。

    专门卖些壮阳药、打胎药,也接些见不得光的活儿。

    “这药贵不贵?”张屠夫追问了一句

    “我问了,一份够下一口井的,这个数。”麻杆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

    “五千。”

    张屠夫倒吸一口凉气。

    五千块,够他卖两个月猪肉了。

    “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黑熊闷声闷气地说:

    “只要把青山村搅黄了,以后卧龙岗的药材,路过的车队,不都是咱们的?”

    “到了那步田地,别说五千,五万也挣得回来,或者会更多。”

    张屠夫一咬牙:“行!麻杆,你去办。”

    “今晚就去,把钱带上,我要最好的货。”

    “明白。”麻杆点头领命。

    “冬瓜,散谣的事交给你。”

    张屠夫看向矮胖子,“别直接说,要拐着弯说。”

    “就说你听镇上的朋友讲,许氏集团在省城有制药厂。”

    “人家许氏集团专门收野山参、灵芝这些。”

    “卧龙岗风水好,长出来的药材药性足。”

    “许家看上了,所以才花大价钱修路投资。”

    “陈阳就是许家养的一条狗,帮主子抢地盘的。”

    张屠夫越说越顺,眼睛里的怨毒变成了狠戾:

    “你再放出风去,说等路修通了,药材种起来了。”

    “青山村就要把卧龙岗圈起来,不准咱们桃花村的人上山砍柴、放牛。”

    “哼,祖祖辈辈的卧龙岗,凭什么让他们独吞?”

    “高!实在是高!”冬瓜竖起大拇指:

    “哥,你这招绝了!断水,乱心,再煽动两村矛盾。”

    “真的是三管齐下,接下来够青山村和陈阳那小子喝一壶的!”

    张屠夫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

    “陈阳,你不是很能打吗?我要你有劲儿也使不出!”

    “你不是有许家撑腰吗?我看你怎么防劳资的暗箭……”

    夜色渐深。

    麻杆揣着五千块钱现金。

    他骑着摩托车出了桃花村,往镇上驶去。

    镇子西头有座废弃的土地庙,早就没了香火。

    这地儿成了乞丐和流浪汉的落脚处。

    但镇上的混子都知道,庙后头那间偏房,晚上会亮起一盏昏暗的灯。

    在晚上,那里便是鬼手刘的秘密诊所。

    麻杆把摩托车停在庙外,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杂草往里走。

    庙里黑漆漆的,只有后头偏房窗纸透出一点昏黄的光。

    来到门口,麻杆抬起手,敲了敲门,三长两短。

    门开了条缝,一股浓重的草药味和霉味混合着涌出来。

    门后是张干瘦的脸,五十来岁,眼睛小而亮,像老鼠。

    “刘师傅。”麻杆压低声音。

    鬼手刘上下打量麻杆,侧身让他进去。

    屋里很小,靠墙摆着几个破木架,上面堆满了瓶瓶罐罐。

    一张破桌子上摊着些晒干的草药,还有捣药的铜臼。

    “要什么?”鬼手刘关上门,直接问。

    “蚀骨散。”麻杆说,“要最好的,无色无味,见效慢的那种。”

    鬼手刘眼睛眯了眯:“这东西可不便宜哦!”

    麻杆从怀里掏出一叠钱,拍在桌上。

    鬼手刘拿起钱,沾着唾沫数了数。

    五千,一分不少。

    他走到木架最底层,搬开几个空罐子,从墙缝里抠出个小瓷瓶。

    瓶子是深褐色的,塞着木塞。

    “就这一瓶,够下一口井。”

    鬼手刘把瓶子递给麻杆,交代道:

    “用法简单,倒进水里就行。”

    “头两天就是犯困、没力气,像伤风。”

    “第三天开始,骨头缝里发酸,吃不下饭。”

    “第七天,五脏开始衰。半个月,大罗金仙也救不了。”

    麻杆接过瓶子,小心揣进怀里:

    “要是……要是想解毒呢?”

    鬼手刘看了麻杆一眼,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解药我有,但更贵。一份解药,够买十份毒。而且——”

    他拖长了声音,“中毒超过五天,解药也没用了。”

    “因为那时候毒已入骨,神仙难救,只有死路一条。”

    麻杆心里打了个寒颤,但脸上没露出来。

    他点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鬼手刘叫住他:

    “最近要蚀骨散的人,不止你一个。”

    麻杆脚步一顿。

    “前两天,镇上砂石场的黑豹,也来问过。”

    鬼手刘慢悠悠地说,“不过他没买,嫌贵。”

    “你们……不会是一路的吧?”

    麻杆心里一动。

    黑豹他认识,镇上的一霸。

    手底下有几十号人,垄断了附近的砂石生意。

    张屠夫跟他喝过几次酒,有点交情。

    “不是一路。”麻杆含糊道,推门出去了。

    夜风很凉,他骑着摩托车往回赶。

    怀里那个小瓷瓶像块烙铁,烫得他心里发慌。

    同一时间,桃花村里,谣言已经开始发酵。

    冬瓜蹲在村口小卖部门口,跟几个纳凉的老头闲聊。

    “听说了吗?青山村那药材基地,可不是种普通药材。”

    冬瓜神神秘秘地说,“我镇上的朋友在许氏集团上班。”

    “他说许家专门做高端保健品,一根野山参卖好几十万。”

    “卧龙岗那地方,风水好,长出来的参有灵性。”

    “许家看上了,才砸这么多钱。”

    “真的假的?”有老头不信。

    “骗你干啥?”一拍大腿:

    “不然人家凭啥又是修路又是投钱?做慈善啊?”

    “我还听说,等路修通了,药材种起来了,卧龙岗就要围起来。”

    “好像要搞生态保护区,到时候,咱们想上山砍捆柴都不行。”

    “更不用说让娃娃他们去山上放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