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重生换嫁疯太子,全家跪地悔疯了 > 第93章 不信任他
    谢蘅芜前世可没有听说过什么相师徐遮,更没听说过相师入京面圣这种事情。

    但是萧长渊既然提起这件事,就说明这件事一定不同寻常。

    谢蘅芜端起旁边的杯子饮了一口茶水,问道:“殿下是怀疑这位许相师有问题?”

    萧长渊道:“短短半年的时间,这位籍籍无名的许相师就声名鹊起,就连百姓也对他的预言深信不疑,若他只是一名江湖相师,倒也没什么。”

    谢蘅芜已经明白了萧长渊的意思。

    若这只是一名普通相师,倒是没有什么可在意的。

    怕的是这位看似漂泊不定的相师有来历有后台,是为人驱使作祟的幌子,那事情可就变得很值得人在意了。

    只是他们对于此人了解甚少,谢蘅芜也不敢妄下论断。

    萧长渊则笑道:“孤只不过随口一提,你小心注意些就是。”

    谢蘅芜不知道为啥,一看到萧长渊笑得如沐春风,就觉得毛骨悚然。

    萧长渊此人,不苟言笑还好,笑得越温柔反而越要出事。

    谢蘅芜不由自主地直起腰来,将自己这段时间做过的事情全部回想了一遍,实在没想起来自己何时招惹过这位爷,一时不由战战兢兢。

    他笑得这样温柔,几乎让谢蘅芜心里发毛。

    三十六计,先溜为上。

    是以谢蘅芜忙丢了自己手中的笔,将自己撰写的药方草草收起来塞到袖子里,道:“殿下,时辰不早了,我这就先回府了。”

    她说完,不等萧长渊开口就要溜。

    萧长渊甚至看都没看她,继续坐在原地把玩着手中的玉盏。

    他喜欢饮茶,最喜欢的茶叶乃是顶级白毫银针,浅杏色的茶汤色泽清亮,随着萧长渊手腕转动,那茶汤就像是一汪琥珀一般微微晃着。

    谢蘅芜见萧长渊没有开口制止自己,不由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只是等她伸手去拉那关着的书房门的时候,发现那书房门貌似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谢蘅芜只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萧长渊笑眯眯的:“怎么这么着急着走,连留下喝一杯茶的时间都没有么?”

    他慢悠悠地问。

    这下谢蘅芜几乎可以确定,自己一定是哪儿惹到了此人。

    她视死如归地转过身,走到书案前重新坐下,半是试探半是讨好地说道:“殿下是有什么事情要问吗?”

    “只能孤问么?你为什么不说呢?”

    萧长渊亲自端起茶壶将谢蘅芜面前的茶盏添满。

    谢蘅芜“盛情”难却,只好端起来一饮而尽。

    她左思右想,实在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做了何事……

    “不着急,孤可以给你一次机会让你慢慢想,只要说对了,孤就放你离开。”

    他一副十分宽容大度的模样。

    谢蘅芜无奈仰头,她咬着唇想了好久,这才趴在书案上,觑着对方的神色道:“我不该在背后说你坏话?”

    她思来想去,想不起来别的,能想起来的只有这么一件。

    每次她在萧长渊这里受气,都会忍不住在私下悄悄嘀咕他几句。

    难不成是哪天说他坏话,被正主给听到了?

    萧长渊听罢,高高扬起一边的眉,笑得更温柔了:“哦?你还在背后说孤的坏话?”

    谢蘅芜心里一凉。

    她嘴角抽搐了一下,一下子坐直身子,双手合十告饶:“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殿下还是直说吧。”

    “你让霍庭野去了一趟青州祖宅,让他帮你取了一把匕首,不是么?”

    谢蘅芜想起来的确有此事,不由点了点头:“没错。”

    但是她却有些弄不懂,萧长渊为什么生气。

    而且,她拜托霍庭野去取东西,萧长渊有什么好气的。

    ……不对!

    她让霍庭野去取的东西,萧长渊怎么会知道那盒子里面装着什么?

    对上谢蘅芜那满是疑问的眼睛,萧长渊则坦诚极了,一点都没有窥探别人秘密的羞愧。

    也就是说,在谢蘅芜看到那把匕首之前,霍庭野就先行将盒子呈到了萧长渊面前,让萧长渊过目以后才送到她那里的。

    “你怎么能看——”

    谢蘅芜的质问还没有说完,萧长渊就打断了她:“怎么不能?”

    他甚至反问道。

    谢蘅芜心中一冷。

    是啊,怎么不能呢?

    霍庭野是萧长渊的人,她现在拥有的一切,一般都是萧长渊给的,她整个人都笼罩在萧长渊道羽翼之下,她的一举一动,萧长渊想要知道,自然能够知道。

    大到她做出的每一个决定,小到她吃了几碗饭喝了几杯水,对方只要想知道,她就隐瞒不了。

    “谢蘅芜,你去找霍庭野都不来找孤,是不信任孤么?”

    他冷不防问。

    谢蘅芜被他这么冷飕飕一句话吓得跳起来:“我没有!”

    但是她刚刚反驳完,就悲哀发现萧长渊说的是事实。

    说起来她明明最先认识的是萧长渊,相处最久的也是萧长渊,可遇到问题,她却下意识向霍庭野求助都没有去找萧长渊。

    所以在潜意识里,她就不信任对方。

    萧长渊那样精明的人,自然早已洞悉一切。

    “孤是你的什么人?”萧长渊问。

    “……未婚夫。”

    “孤和霍庭野,谁跟你亲近?”

    “……你。”

    “所以下次遇到事情,你找谁?”

    “找殿下。”

    谢蘅芜不敢顶嘴,一一回答了。

    萧长渊这才满意,勉为其难地说道:“既然你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孤便告诉你一个孤知道的线索。”

    谢蘅芜等着他的话。

    “那把匕首是皇后的东西,曾经西域使臣来访,来带的贡品里就有这种样式的匕首,一共有两把,一把在孤这里,另一把父皇赏给了皇后。”

    谢蘅芜听到萧长渊这么说,不由深吸了一口气。

    果然,果然是皇后!

    “她要杀人,为什么要用这样容易辨认的匕首?”谢蘅芜忍不住问。

    “皇后赐给那个人这样一把匕首,就是在拿身份向对方施压,对方顾忌皇后的身份,也不得不按她的吩咐行事。”

    这就跟帝王赐毒酒一个道理。

    别人给的毒酒,常人当然不会喝,可若是皇上亲赐毒酒,便不得不喝了。

    因为就算他不喝,帝王也有的是办法让他喝下。

    重要的不是喝不喝,而是谁让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