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裴总,夫人撕掉假结婚证嫁大佬了 > 第115章 她也可以是你老婆
    “要是你愿意,她也可以是你老婆。”

    论嘴毒。

    沈云初也不遑多让。

    要是周宴礼这个时候提离婚,自己会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

    手机那边陷入短暂的沉默。

    过了足足五秒钟,沈云初都以为他挂电话了,才听他说:“我胸口疼,我让她回去了,你来照顾我。”

    语气很强硬。

    “我明天要开会,很早就得到公司。”

    “形式上的早会可要可不要,鼎盛集团从来不要求这个,我会让周浩把这一部分也划入年终考核,无效会议过多,影响个人绩效。”

    周宴礼一句话,把沈云初的话给堵死了。

    这人有病吧?

    沈云初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她挂断电话。

    没停车,继续驱车回家。

    周宴礼在医院等着。

    等了快半个小时,门口依然没看到沈云初的踪影。

    握着手机的手越来越紧,周宴礼俊脸发黑,连来给他换药水的护士都忍不住放缓呼吸,生怕惹怒这尊大佛。

    眼看时间逼近十一点。

    周宴礼抬手,刚要拔掉针头回家。

    沈云初从外面走进来,和开始穿着职业装不同,她换了件衣服,修身的连体长裙,盘着的头发也放了下来,开始的妆容也不见了。

    手里还提了个袋子。

    她无视周宴礼直勾勾的眼神,走进来,把袋子放进柜子里。

    “给你带的换洗衣服,要不要给你擦洗一下?”

    沈云初问。

    “你回去拿衣服了?”

    周宴礼明知故问。

    沈云初挑眉:“在公司待了一天,一身班味,总得让我洗个澡吧,还有你的衣服……难道你打算这几天都不换里面的衣服?”

    周宴礼紧绷的脸色逐渐缓和。

    “我还以为你不来。”

    “我没那么小气。”

    话是这么说。

    沈云初的脸色依然笼罩着一层疏离。

    她在沙发里坐下,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整理明天开会要用的东西。

    周宴礼躺在床上,望着距离自己三米开外的女人。

    唇角不自觉的上扬。

    他的视线过于热烈,沈云初想要忽视都不行,三分钟过去,她实在受不了了,把笔记本电脑合上:“你一直盯着我看干什么,我脸上有字吗?”

    话刚说完,沈云初后背一凉。

    果然有钱了胆子就大,放以前她哪敢这么和周宴礼说话啊!

    周宴礼丝毫没觉得,沈云初这话说得有什么不对。

    “我头疼。”

    他说。

    沈云初把笔记本放一边,“我给你找护士。”

    “不用,你来,给我按按。”

    周宴礼浓眉紧皱,看起来似乎疼的不得了。

    沈云初拿他没办法,走过去在病床边上坐下,刚要给他按摩,周宴礼忽然抬起脖子,顺势把脑袋放在沈云初的大腿上。

    沈云初:“……”

    “这样舒服点,脖子疼。”

    他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浓密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沈云初心里叹了口气,双手放在他的太阳穴,力道不轻不重的给他按着。

    周宴礼本来只是想和她有些亲密接触,她的按摩技术太好,不知不觉真的睡着了,等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睡在枕头上。

    沈云初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悄无声息的下床,走到她的面前,弯下腰看着面前女人的睡颜。

    不知道梦到什么。

    沈云初秀气的眉头紧紧皱着,睡得不大安稳。

    他凑过去。

    在她额头上浅浅亲了下,又将她抱起来,放到病房上,自己也跟着躺上去,从背后搂着沈云初,闭上了眼。

    感觉到头顶清浅的呼吸。

    沈云初睁开眸子。

    她的睡眠一向挺浅的,在周宴礼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的时候,她已经醒了。

    只是感觉,在这个时候醒过来,似乎,有些尴尬。

    垂眸望着落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

    沈云初有些迷茫,周宴礼……这是什么意思?

    *

    如周宴礼所愿。

    总部第二天早上就传达消息,取消不必要的早会。

    还将每年开会次数放进了各个管理层的年终考核。

    沈云初乐得如此。

    不用赶早会,她等周宴礼吃完早餐后才回公司。

    屁股都没坐热。

    宁玉瓷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我在阿礼这里,你马上给我过来。”

    语气冷冽。

    沈云初仰天长叹。

    默默关机,开车前往医院。

    还没进去,就听到宁玉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你也太胡闹,要不是我去你们公司找你,我还不知道你住院的事情。”

    “抱歉,是我不好,不该和夫人说您住院的事情。”

    “你别看依纯,要不是她,我还被瞒在鼓里,你人都住院了,你老婆也不来照顾你。”

    旧事重演。

    沈云初一种莫名心累。

    她敲了敲病房门,挤出一丝笑容,“妈。”

    病房里。

    宁玉瓷和费依纯都在,周宴礼躺在病床上,还是那副神色疏离冷淡的模样,像是完全没看到自己母亲的怒火。

    “工作的事情有那么重要吗,阿礼这才出院多久,又住院,我不要求你对他嘘寒问暖,可人都这样了,你这个做老婆的,得多关心。”

    沈云初理解宁玉瓷关心儿子。

    刚要回答。

    周宴礼终于说了这一个小时来的第一句话,“和她没关系,你冲她发什么脾气?”

    语气带着不悦。

    沈云初:“……”

    宁玉瓷也没想到,自己这儿子,这么维护沈云初。

    “我这是发脾气么?”

    “您没事就去看看展,逛逛街,我们夫妻两个人的事情,我们自己会处理。”

    周宴礼又冲沈云初招手,拍了拍病床边上的位置,“过来坐。”

    沈云初:“???”这合适吗?

    他这不是在给自己解围,是在给自己拉怒火呢。

    果然。

    宁玉瓷和费依纯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行,我懒得管你,你也这么大人了,你们自己管自己吧。”

    宁玉瓷带着费依纯离开。

    费依纯送宁玉瓷回老宅,见宁玉瓷脸色不善,叹气道:“伯母,阿礼看起来,对云初很特殊,居然会为了她和您顶嘴。”

    宁玉瓷坐在后排,瞥了费依纯的后脑勺一眼。

    “她是他老婆,以后是要他过一辈子的人,当然要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