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的景象让她们倒吸一口凉气。那只杜宾犬标本已经被林雾用锁链虚影强行压缩、束缚成了一个扭曲的球状,悬浮在半空中,兀自剧烈震颤着,发出不甘的嘶鸣。标本表面那些灰白色的缝合线光芒大盛,如同有生命的血管般搏动,疯狂抵抗着锁链的压制。顾阳安站在一旁,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他受伤的手臂虽然被阴气包裹,但逸散的黑气似乎更浓了些,显然持续动用力量加剧了伤势。简溶月则双手结印,一层薄薄的白光笼罩在标本球周围,形成第二道屏障。
李瑶瑶:" 找到了!"
李瑶瑶喊道,和孟卿、孟安一起将沉重的铅盒抬到简溶月面前。
简溶月眼睛一亮
简溶月:" 打开它!"
万能龙套:" (孟安)没钥匙!"
孟安急道。
顾阳安:" 让开!"
顾阳安一步上前,伸出未受伤的左手,五指指尖萦绕着凝练如实质的阴气,猛地扣住那把黄铜锁。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坚固的黄铜锁如同朽木般被他生生捏碎!
简溶月立刻配合,双手一引,被锁链和白光双重束缚的标本球被一股力量牵引着,猛地塞进了打开的铅盒之中!
林雾:" 盖上!"
林雾低喝。
沉重的铅盒盖被“砰”地一声合拢。就在盖子合拢的瞬间,盒内传来一声沉闷至极、充满怨毒的咆哮,随即,那令人心悸的震颤和嘶鸣声戛然而止。铅盒表面冰冷,仿佛将一切不祥都彻底隔绝在内。
店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喘息声。
危机暂时解除,但压抑的气氛并未消散。顾阳安撤回阴气,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焦黑齿痕周围愈发浓郁的黑气,眉头紧锁。简溶月快步上前,再次尝试用灵力净化,效果依旧微乎其微。
简溶月:" 这侵蚀之力太顽固了……"
简溶月忧心忡忡。
顾阳安:" 无妨。"
顾阳安放下手臂,用衣袖遮掩住伤口,但眉宇间那抹痛楚却难以完全掩饰。他看向那个沉甸甸的铅盒
顾阳安:" 这东西能暂时隔绝那畜生的气息,但治标不治本。根源,还在那线上。"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孟安。
孟安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看向工作台抽屉。那卷灰白色的线,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条蛰伏的毒蛇。
万能龙套:" (孟安)我……我真的不知道……"
孟安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万能龙套:" (孟安)奶奶从没说过……她只留下一些笔记……在……在她的卧室……"
简溶月:" 笔记?"
简溶月眼神一凝
简溶月:" 带我去看!"
孟安带着众人来到奶奶生前居住的卧室。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老式木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书桌上摆放着一些老照片和一个针线筐。孟安走到床边,跪下来,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蒙尘的旧木箱。她颤抖着手打开箱子,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本厚厚的、用牛皮纸包着书皮的笔记本。
万能龙套:" (孟安)就是这些……奶奶做标本的心得……"
孟安将笔记本一本本拿出来,递给简溶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