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史密斯会怀疑他的能力；找到了，海燕就要被抓。
江平站起身，走到窗边。
他需要一条两全其美的路。
中午，江平离开酒店，在街上找了家小餐馆吃了顿饭。
然后他去了趟邮局，买了一张明信片，写了几行字，寄往纽某城一个虚构的地址。
明信片上写的是。
“下周三到，请备好龙井。”
这是他和海燕约定的紧急暗号之一。
如果有人持这条暗号上门，意味着有危险，必须立刻撤离。
明信片寄出后，江平回到酒店，打开系统面板。
他花了10万积分，兑换了【高级易容面具】。
【高级易容面具已兑换。可完美伪装成任何目标人物的面部特征，有效期72小时，使用后需24小时冷却。】
江平将面具从系统空间取出。
一个薄如蝉翼的****，可以贴合任何脸型。
他又花了5万积分，兑换了【微型相机】。
【微型相机已兑换。体积小，可隐藏于纽扣、领带夹等随身物品中，拍摄清晰度极高。】
江平将相机和面具收好，看了一眼积分余额195，000。
不多，但够用了。
下午三点，酒店房间的内线电话响了。
江平拿起话筒。
“严副组长，有一位托尼先生从纽某城打来的电话，要转接吗？”
“接。”
电话那头传来托尼的声音。
“严副组长，是我。”
“说。”
“露西今天中午出去了。她请了半天假，说是身体不舒服。我跟出去看了看，她去了皇后区的一个公寓楼，待了半个小时才出来。”
“记住地址了吗？”
“记住了。皇后区，第七大道，一栋灰色的六层楼。她进的是一单元，三楼。”
“她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东西了吗？”
“没有。两手空空。”
“脸色呢？”
“脸色……不太好，出来的时候走得很急，差点被车撞到。”
江平沉默了几秒。
“继续盯着。不要靠近那个公寓楼，远远看着就行。”
“明白。”
“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哦，对了，马库斯组长问了一句你去哪了，我说你出差了，他没再问。”
“好。有情况再打这个号码。”
电话挂断了。
江平放下话筒，走到窗边。
皇后区，公寓楼，半小时，两手空空。
露西不是去传递情报的。
她手里没带东西，说明是去接头的。但她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好，走得很急，说明接头不顺利。
乌鸦没有出现？
还是乌鸦给了她什么指示？
江平看了一眼日历，距离露西和乌鸦约定的三天后，还有一天。
明天，就是接头日。
但他人在华某顿，回不去。
江平拿起电话，拨了基地的内线。
“马库斯组长，
是我，严。”
“严？你在哪？”
“华某顿。史密斯局长交了个任务，暂时回不去。”
马库斯沉默了一下。
“需要帮忙？”
“有件事，想请您盯着。”
“说。”
“露西明天可能会出去。我想请您安排个人，远远跟着她，看她去了哪里、见了谁。”
马库斯没有立刻回答。
“你怀疑她明天要接头？”
“有可能。”
“好。我亲自盯。”
江平愣了一下。
“长官，您亲自去？”
“别人我不放心。”
“你专心办史密斯的事，露西这边交给我。”
“多谢长官。”
电话挂了。
江平放下话筒，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马库斯亲自盯露西，比他安排托尼放心多了。
马库斯是老牌特工，跟踪反跟踪经验丰富，露西不可能发现。
现在，就等明天了。
江平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华某顿天空。
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
明天，露西接头，乌鸦现身。
后天，海燕会收到明信片，然后撤离。
而他，必须在史密斯面前演好这场戏。
江平关上窗户，拉好窗帘，躺到床上。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推演着接下来的每一步。
每一步都不能错。
错了，就是死。
......
清晨六点，酒店的保密电话响了。
江平从床上弹起来，一把抓起话筒。
能打这个号码的人不多，这个时间打来，更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喂？”
“严，是我。”
电话那头是马库斯的声音。
“我已经在露西家对面蹲守了。她还没出门。”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史密斯局长给了我一个新任务，还在准备阶段。”
“那就专心办你的事。露西这边，有结果了我告诉你。”
他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马库斯刚才的话。
他亲自去蹲守了。
一个特工组组长，亲自去盯一个女特工。
这不是马库斯平时的作风。
他通常坐在办公室里指挥，让下面的人跑腿。但这次他选择了自己去。
这说明马库斯对露西的怀疑，比江平想象的要深。
八点整，电话响了。
“她出门了。”
“穿着黑色风衣，戴了一顶帽子，手里什么都没拿。现在往东边走了。”
江平立刻坐直了身子。
“跟上，但别太近。她受过训练，警惕性很高。”
“放心。”
“我跟了她这么多年，她知道的那套，我都知道。”
“她拐进第七大道了。”
“往南走。”
第七大道。江平心里默念了一下。
皇后区的第七大道，就是托尼说的那栋灰色公寓楼所在的位置。
“长官，她是不是往那个公寓楼方向走的？”
“对。就是托尼说的那栋楼。”马
“她在减速，好像在找什么。”
江平没有说话，握着话筒等待。
“她停下来了……进了一家咖啡馆。”
“坐在靠窗的位置。没有点东西，像是在等人。”
“皇后区？第七大道附近？”
“对，就是托尼说的那个公寓楼对面。”
江平心中一紧。露西要接头的地点，就是昨天她去的那栋公寓楼附近。
昨天她扑了个空，今天乌鸦应该会出现。
“长官，您能看清咖啡馆里的情况吗？”
“能。我在对面的杂货店里，隔着玻璃能看到她。她坐在窗边，面向街道，能看到来往的行人。很谨慎。”
“她周围有没有可疑的人？”
“暂时没有。”
“咖啡馆里还有三四桌客人，但看起来都是普通人。一个老头在看报纸，两个女人在聊天，还有个年轻人在喝咖啡。”
“那个年轻人什么样？”
“二十出头，穿着夹克，背着书包。不像。”
江平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