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
“在。”
“你知道我为什么提拔你当副组长吗？”
江平愣了一下。
“因为长官信任我。”
“不只是信任。”马
库斯转过身看着他。
“因为你有脑子。第三组里不缺能打能杀的人，但缺能想问题的人。霍克的案子，你处理得很漂亮。这次的火灾，我也交给你查。”
他走回办公桌旁，拿起文件袋。
“这些证据，暂时不要扩散。你继续查，有任何进展，直接向我汇报，不要告诉任何人。”
“明白。”
“另外，”
“露西那边，你多盯着点。但不要打草惊蛇。”
江平点了点头。
“长官放心。”
他转身走出办公室。
江平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追查纵火真凶任务进度更新：50/100。获得马库斯进一步信任，授权全权调查。】
【当前积分：325，000点。】
江平推开办公室的门，坐回椅子上。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着325，000这个数字，又看了看商城里的商品列表。
【信号追踪器：20万积分。】
【高级易容面具：10万积分。】
【微型相机：5万积分。】
他需要这些。
但不是现在。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盯住露西。
江平拿起桌上的电话。
“托尼，来我办公室一趟。”
三分钟后，托尼推门进来。
他的脸色还是不太好，眼圈发黑，显然昨晚没睡好。
“严副组长，您找我？”
“坐。”
托尼小心翼翼地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江平看了他一眼。
“托尼，你跟霍克共事多久了？”
“三……三年多。”
“他比我早进组半年，我们一直搭档。”
“感情很好？”
托尼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还……还行吧。他是白人，有时候说话不太好听，但对我不错。”
江平点了点头。
“霍克出事之后，有人找过你吗？”
“没……没有。谁会找我？”
“你再想想。”
托尼沉默了十几秒。
“严副组长，您到底想问什么？”
江平盯着他的眼睛。
“托尼，我问你一件事，你老实回答我。”
“您……您问。”
“昨晚，你是不是出去了三次？”
托尼的脸一下子白了。
“我……”
“第一次，晚上八点十分到八点半。第二次，九点十五到九点三十五。第三次，十点到十点二十。”
“监控记录上都写着，你要不要去看看？”
托尼的嘴唇哆嗦了几下。
“托尼，我不是在审你。”
“我是想帮你。”
“帮我？”
“霍克的事，跟你没关系，我知道。”
“但你如果知道什么，最好现在说出来。否则，等别人查到了，你就说不清了。”
托尼低下头。
沉默了将近半分钟。
然后他抬起头，眼眶泛红。
“严副组长……我……我有事要交代。”
“说。”
托尼从口袋翻了几张照片，递给江平。
“这是昨晚我偷拍的……我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我总觉得不对劲……”
江平接过照片。
照片拍的是走廊尽头的一个背影。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正推开消防通道的门。
时间是晚上九点二十八分火灾发生前半个小时。
江平看清了那个女人的侧脸。
露西。
“你拍她干什么？”
“我……我不是故意拍她的。”
“昨晚我在整理霍克的文件，出来上厕所的时候，看到她从消防通道出来，鬼鬼祟祟的，手里还拿着一个包。我就偷偷拍了一张……”
“然后呢？”
“然后她就走了。我回到办公室，越想越不对劲。没过多久，就听说军港着火了……”
“这张照片，还有谁看过？”
“没有。您是第一个。”
“撕掉。”
“啊？”
“这种照片留在你手里，是想找死吗？”
托尼连忙把照片撕掉。
“严副组长，那……那我该怎么办？”
江平看着他。
“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继续正常工作，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可是……”
“没有可是。”
江平站起身。
“托尼，如果你想活着，就按我说的做。”
托尼用力点了点头。
“滚吧。”
托尼连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严副组长……谢谢您。”
“滚。”
门关上了。
江平坐回椅子上，闭上眼睛。
露西。
托尼偷拍到的那张照片，虽然没有拍到露西纵火的直接证据，但至少证明了一件事火灾发生前半个小时，露西出现在消防通道里，手里拿着一个包。
那个包里，很可能就是铝热剂纵火装置的残留部件。
江平睁开眼，打开系统面板。
他花了20万积分，兑换了【信号追踪器】。
【信号追踪器已兑换。可附着于目标通讯设备，实时追踪其通话和发报信号，范围五公里。】
江平将追踪器从系统空间取出一个米粒大小的黑色小圆片，轻得像一片纸。
他把追踪器装进一个微型塑料袋里，塞进裤兜。
然后站起身，走出办公室。
走廊尽头，露西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打字的声音。
江平走过去，敲了敲门。
“请进。”
江平推门进去。
露西正坐在电脑前打字，抬头看到他。
“严副组长，有事？”
“有份文件要发给你。”
江平走到她桌前，将一份空白的文件夹放在桌上。
“马库斯组长让我转交的。”
露西接过文件夹，翻开一看，愣了一下。
“这是空白的？”
“哦，拿错了。”
江平面不改色地将文件夹拿回来。
“回头让人重新打印一份。”
他转身离开，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摸了一下。
那颗米粒大小的追踪器，已经粘在了露西办公桌的背面。
谁也看不见。
江平走出露西的办公室，嘴角微微上扬。
从现在开始，露西所有的通话、发报、甚至手机信号，都在他的监控范围内。
接下来，就是等。
等她和乌鸦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