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女子也有样学样,“全凭将军做主。”
她们也不是傻子。
真让对方把人杀了,她们也未必能讨到好处。
“好,既然如此,那就让这些畜生三书六礼明媒正娶,我来保媒,我还会给你们准备一些嫁妆,日后你们就算是我的姊妹,谁要是敢欺负你,或者对你不好,我第一个宰了他!”
“将军心怀正义,小女子感激不尽。”
“将军高义!”
几个女人都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
张大力把几个女人搀扶起来,让人带下去休息后,然后穿上衣服,头也不回地回到了军营。
周武也跟了上去,进到营帐中,他跪在地上,“师长,是属下管教不力,还请师长责罚。”
张大力摆了摆手,“怪不得你,也是我考虑不周。”
这些人中,相当一部分是山匪,虽然被军规军纪压制住了,但比寻常的良家子还是要查一些。
那些流民要好一些,绝大多数都是背井离乡的良家子。
真要是恶人,也不可能背井离乡。
“军规军纪还是要宣传到位,日后扩军也不能盲目什么都人要,要做好背调,最好多挑选良家子。
咱们现在手长了,可以去县城去乡下招兵,这些山匪择优挑选,不合适的全都送去劳作改造,先改造个几年。”
“是!”
“这件事我交给你办,你要放在心上。”
说着张大力又道:“设立一个军姬营,把那些山匪头目的女眷充入其中。”
“师长英明。”
军姬这种东西,自古以来都有,不仅可以打杂,主要还可以慰藉士兵。
张大力觉得,套用另一套体系,还是有点太勉强了。
因为这些人改造的不够彻底,就算你给他们上课,他们也未必能听懂。
对这些底层士兵最好的驱策就是钱,地,女人。
其他的说多了都是画饼。
画饼容易,可长时间不兑现,他们也不会相信。
有了军姬营,这种事情应该就能杜绝了,毕竟犯错成本太高了。
除非他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会被发现。
要不然,张大力必然会雷霆出击。
“师长,我来给您上药吧。”
张大力想了想,丢了一个药瓶给他,“抹这个。”
“是。”
周武接过药瓶子,开始认真给张大力抹药。
说实话,背后都被他抽打的没法看了。
不过张大力现在已经不那么肉疼了。
体质上来了,恢复能力也杠杠的。
要不是怕吓到他,张大力早就开启暴食者自愈了。
这点皮肉伤,最多两三天就能彻底痊愈。
抹了药之后,周武懂事的离开。
张大力则从空间里拿出大量的食物和补药吞吃起来。
【叮,触发暴食者......】
源源不断的食物化作能量修补伤口,自愈能力触发后,张大力感觉背后酥酥麻麻的,似乎在长肉一样。
连续吞食了半个小时,他才有了一种吃饱的感觉。
在看后背,已经彻底结痂了。
“这恢复能力,比我想的更厉害。”
学医的都知道,大面积伤口想要康复,比小伤口难十倍。
这才过去多久,张大力的伤口就结痂了。
堪称奇迹。
第二天起来,张大力摸了摸后背,全都是硬硬的血痂。
他扣了一小块,发现下面是鲜红的新肉。
最多明天,就能彻底康复。
张大力早上又狂吃了一会儿,就没有在管后背。
出了营帐。
他能感受到周围士兵看他的眼神彻底变了。
以前虽然也很尊敬和狂热,但现在又多了一丝惧怕。
而那些被抓捕的山匪们,显然也已经知道昨夜发生的事情,一个个交头接耳的谈论。
眼神复杂的很。
他们是战俘啊。
根本不理解张大力为什么要对他们这么好。
但没关系。
他们未来会理解的。
几个被吊了一夜的士兵也被放下来了,没死,但也丢了半条命。
得知张大力的处置结果后,一个个都拖着半死不活的躯体过来谢恩。
随后,组建军姬营的事情也传开了。
一众士兵欢欣鼓舞。
周武的速度很快,从这些山匪家眷里面选了近百人。
其中一大半,再乌龙寨上,就是匪姬。
此刻不过是重操旧业。
当然,这些人都需要检查的,要是有花柳之类的,肯定不行。
张大力可不想自己的士兵变成传染源。
所以军姬营也需要严苛的规矩来约束。
也不能想胡来就胡来。
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张大力不愿意费脑筋,直接让周武出一条规矩。
随即,他便让周武去支援李二牛,三天内拿下金钱岗。
他则是带着战俘回二龙镇。
拖着这么多人,走了整整两天才抵达二龙镇。
二龙镇的人看到这么多战俘,一个个都兴奋不已。
而战俘看到拔地而起的二龙镇也是一脸懵逼。
蝲蛄和山猪看到这么多人,兴奋的不行,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些人给瓜分了。
富安元也在,他问张大力,“师长,剩下的人该如何处置?”
张大力早就写信回来,是故富安元也没有叫错称呼。
“把这些人筛选一遍,把有手艺的人挑出来做典型,其他的全都去劳动改造,这是一项耗费时间的功夫,你要细致一些。”
“是,师长。”
“这几天适应的怎么样?”谈完了工作,张大力询问道。
“托您的福,适应挺快的,手下的团队也已经逐渐成型了。”
说着,富安元掏出一份名单,“这是内务人员,请师长过目。”
张大力扫了一眼,丢给了近卫队,这些人近卫队的人还会在暗中做一遍背调,确保没有问题,“三天内给你一个确切的答复。”
“是。”富安元点点头。
而另一边,徐景妍也已经彻底恢复过来,得知张大力凯旋,还打下了乌龙寨,重创金钱岗,她激动的腿都快合不拢了。
也是盛装再门口恭候。
等了好一会儿,张大力才出现在视线之中。
她急忙带着婢女跪下迎接,“恭迎夫君(老爷)回府!”
张大力见她打扮得虽隆重,却很端庄,跟她以往的风格完全不一样,顿时就明白她打的什么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