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危急关头,陆北并没有放弃,再次挺身而出,
“覆天印。”
有别于九州大陆武者观想凝聚的神魂虚影,陆北的修真功法,引动的是纯粹天地灵气。
直接四周气流疯狂汇聚,在他头顶上方凝结成一枚古朴的青色大印,透着一股磅礴的气息。
“镇。”
陆北轻喝一声,青色大印迎着秦无双那尊三头六臂的金色神将直撞而去。
轰...
又是一声巨响,两股力量碰撞到一起,互不相让,余力朝四周疯狂扩散,几座宫殿这次很干脆,直接被拦腰折断,然后坍塌。
秦无双闷哼出声,身形晃了晃,然后从屋顶掉落,但落地时还算平稳,之前脸色苍白,面露骇然之色。
陆北也被逼退数米,暗叹幸亏恢复到了仙王境,否则根本不是对手。
由此可见,六品强者并非浪得虚名,而他仙王境应该就是相当六品。
如果遇到七品、八品甚至九品呢?
在地球即便是修真武道巅峰时期,仙王境也足以称霸一方,威名扬遍天下。
不得不承认,九州大陆的神魂,远在修真之上。
如果大宗师碰到最低的一品,估计都不是对手,而在地球,大宗师已经是第一道大门槛。
“又...又接住了。”
“陆北之前难道一直隐藏实力?他竟然能跟六品强者旗鼓相当!”
“那可是六品地魂啊,在青国都找不出第二个。”
“陆北,藏得也太深了!”
一旁观战的近卫和丽芙等人,此时已经看得头皮发麻。
秦无双看陆北的眼神也完全变了,刚才第一招,她以为自己大意了,才让陆北有机可乘占了点便宜。
但这一次硬碰硬,她真切感受到了威胁。那枚青色大印中蕴含的力量,陌生强大,既不是神魂,也不是单纯的肉身体魄,而是一种能够直接碾碎一切自然力量。
这个陆北,实力绝不在她之下,再打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她好不容易找回命魂,绝不能折损在这里。
秦无双强压下翻腾的气血,收敛神魂。
“陆北,你看似平平无奇,倒是我走眼了。”
“罢了,看在森林中你为我护法疗伤的份上,今日我便留她一命。权当还了你那个人情。”
“但下一次再见,我绝不留手!”
言罢,她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陆北,然后紫色的身影飞向夜空,转瞬消失在天际。
养心殿前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丽芙和几名近卫互相搀扶着站起身,看向陆北的眼神有种陌生又敬畏的感觉。
纪千雁擦去唇角的血迹,撑着柱子缓缓站起来。
“陆北,你没事吧?还有你跟她居然认识。”
“我没事。”
陆北摇摇头,知道这些问题无法回避了。
“陛下,其实我与她也算不上认识,只是一面之缘,早前我在青州城外的黑森林里寻找几味稀罕药材,谁知正好撞见她重伤在岩洞里疗伤。”
“森林内野兽横行,她逼着我给她放风疗伤,我当时只能老老实实在洞口守了几天几夜。”
“我也很意外,她居然跟二皇子有关系,但从刚刚她话里的意思来看,她似乎也并非一心一意的为二皇子做事。”
“毕竟这种强者,怎肯居人之下,我觉得或许二皇子是用什么东西打动了她,她才会出手。”
陆北这一连番解释加分析,试图转移话题,免得他们追问自己的实力究竟怎么回事。
毕竟短短时间提升这么多,还真不知该如何解释。
然而,让他们如此震撼的事,又岂能轻易糊弄过去。
纪千雁直接道:“那你的修为呢?连六品地魂都能击退,难道你...你也是六品?”
“额...”陆北嘴角抽搐了两下,只能故作镇定道:“早年间在山里挖野菜,遇到个年迈快死的老头。”
“那老头非说我骨骼惊奇,硬要把他几十年的功力传给我。加上我天生力气大,刚才也就是瞎打一气,把那老头教我的招式全扔了出去。”
“估计是秦无双刚好旧伤复发,被我捡了个便宜。”
无论他们信不信,反正陆北随便编了个理由,反正已经这样了。
丽芙和近卫们面面相觑。这解释听起来漏洞百出,但陆北身上确实没有高阶武者那种凝实的神魂波动。
纪千雁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良久,没有再深究。每个人都有秘密,只要他不是敌人就好。
“丽芙,你们先下去疗伤,明日再让人修缮毁坏的宫殿,今夜之事严密封锁消息,任何人不得外传。”
“是。”
丽芙带着受伤的近卫退下,顿时只剩下纪千雁和陆北二人。
夜风吹过,纪千雁晃了晃,刚才硬接秦无双一击,她的神魂受了不小的震荡。
“你不是会医术吗?朕的伤,你可能治?”
陆北暗暗苦笑,合着她让自己留下是为了疗伤?
“能治,只是...”
“能治就行,扶朕进去。”
陆北扶着纪千雁走进内殿,
纪千雁坐下床榻,没等陆北反应过来,她竟主动自己解开外袍的系带,露出里面素白的里衣。
丝绸布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不禁让人鼻子发热。
“这次需要朕如何配合,还是要施针吗?”
“陛下内外受伤,外伤只需寻常跌打损伤药即可治疗,我可以为陛下治疗内伤,无需行针,您坐好即可。”
陆北收起杂念,认真回道。
纪千雁点点头:“嗯,那你开始吧,朕内息不稳。”
陆北只好脱去鞋子,上榻坐在她身后。
“闭上眼睛,放松心神,过程会有些热,忍着点。”
他抬起双手,贴在纪千雁的后背,隔着单薄的里衣,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温度。
真气随着掌心,缓缓注入她的体内。
纯正平和的真气如同一股暖流,顺着奇经八脉游走。
纪千雁原本因为神魂震荡而苍白的脸色,慢慢恢复了红润。
随着真气的运转,纪千雁的体温逐渐升高,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里衣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背上,几乎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