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活了万年,我终于娶到老婆! > 第428章 将计就计
    “这便是你的本事了。堂堂镇武司统领,若连这点手段都没有,本王留你何用?”

    纪千山起身往外走。

    “还有,作为镇武司,进入猎场之后,无论有任何情况,你都不要去支援,甚至要想办法拖住禁军,明白吗?”

    “属下明白!”

    他们离开,陆北面色沉重了起来,这次的计划事关重大,纪千山要下死手,还真不好糊弄过去了。

    正盘算着应对之策,赵崇便急匆匆跨进院门,连气都来不及喘匀。

    “陆大人,出事了。”

    “怎么了,难道宋濂还不死心?咱们正盘点他的罪名,准备今晚就去抄家呢。”陆北问道。

    “暗探回报,宋濂今日一早便向内阁告了病假,称偶感风寒,需闭门谢客。”

    “可咱们盯梢的兄弟发现,宋家后院套了十几辆大车,装满箱笼。宋濂带着家眷,正往南城门去,看架势是要跑路出城。”

    陆北稍楞,冷笑道:“跑路,看来他这回真怕了。”

    “走,可别让咱们的财神爷真跑了。”

    城门外,官道上。

    宋濂利用职权,打着探亲的名义,带着亲眷顺利出了城,不由长舒口气。

    此时宋玉书骑着一匹枣红大马,跟在马车旁,不时回头张望,骂骂咧咧。

    “爹,咱们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那陆北算个什么东西,几时轮到他骑到咱们宋家头上拉屎!”

    车帘掀开一角,宋濂厉声呵斥:“闭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赤三皇子那个废物行刺失败,镇武司迟早会查到咱们头上。”

    “现在不走再想走就晚了,等二皇子那边成了事,咱们再风风光光地回来。”

    “都是那个陆北,他一个散修出身,凭什么能拥有那么大的权利,女帝真是瞎了眼。”

    宋玉书还是越想越生气。

    这时,一阵如雷鸣般的马蹄声,从后方席卷而来,震得路边的树叶不停掉落。

    宋家亲眷和护卫大惊失色,原本就心虚的宋濂,瞬间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爹,是...是镇武司的人。”

    骑在马上的宋玉书不由声音颤抖,虽说打心底看不起陆北的出身,但对他和镇武司的威名,还是有些恐惧的。

    “老爷,怎么办,快逃吧...”

    车内几个夫人,纷纷紧张的叫道。

    宋濂喝道:“住嘴,逃什么逃,往哪逃?要是走远了还有机会,现在能快得过镇武司吗?”

    车内顿时安静下来,不安的面面相觑。

    说话间,陆北迅速带人把他们围住,这阵仗把所有人都吓得脸色惨白。

    “宋大人,听说您病了?”陆北大声戏谑道:“这是打算要去哪座名山大川求医问药?带的人可真不少啊。”

    宋濂在车内稳了稳心神,只能强装镇定,掀开车帘愤怒质问。

    “陆北,老夫乃是二朝元老,身体抱恙有什么可奇怪的,我带亲眷是顺便去探亲,有什么问题吗?”

    “还有你一个三品统领,敢带人拦老夫的车驾,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宋玉书见父亲出面,胆子壮了起来,举着马鞭指着陆北。

    “狗东西,还不赶紧滚开,耽误了我爹的行程,要你的狗命。”

    “王法?”陆北似笑非笑道:“宋大人,你是上了年纪还是贵人多忘事?”

    “用不用我提醒你,钱大人的账册里你的名字可没少出现,还有昨夜陛下遇袭,今天你就告假。”

    “甚至都不敢亲自跟陛下说,只跟内阁上书一封,这些加在一起,您真觉得能走得了吗?”

    宋濂身子一晃,险些从车辕上栽下来,急怒攻心:“你...你...你胡说八道,那都是污蔑!”

    “污蔑是吧?”他讥笑道:“没问题,我们镇武司就是专门让人鸣冤的地方,你们都跟我回去,有何冤情慢慢说!”

    “带走。”

    “是,大人。”

    赵崇大喝一声,带队开始抓人。

    “你...你们...”

    宋濂面如死灰,双腿一软,彻底瘫坐在地。

    宋濂身子一晃,险些从车辕上栽下来,急怒攻心:“你...你...你胡说八道,那都是污蔑!”

    “污蔑是吧?”他讥笑道:“没问题,我们镇武司就是专门让人鸣冤的地方,你们都跟我回去,有何冤情慢慢说!”

    “带走。”

    “是,大人。”

    赵崇大喝一声,带队开始抓人。

    “你...你们...”

    宋濂面如死灰,双腿一软,彻底瘫坐在地。

    宋玉书见势不妙,知道大势已去,咬咬牙猛地一抽马鞭,骑马就想往旁边的野地里逃。

    陆北见状,直接甩出黑剑,精准地砸中马的后腿。

    马匹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嘶,轰然倒下,宋玉书被巨大的惯性掀飞出去,在泥地里滚了十几圈,摔得七荤八素,满脸是血。

    “还想跑?宋少爷,你可是都城大名鼎鼎的纨绔,怎么害怕了?”

    赵崇大步上前,一脚踩在宋玉书的胸口,扯下腰间的绳索,将他五花大绑。

    “不,不,我不要跟你们走...”宋玉书吓得快哭了,满脸惶恐道。

    “呵呵,那可由不得你,全部带走!”陆北懒得跟他们再废话。

    镇武司押着宋家几十口人,浩浩荡荡地折返。

    一路带他们到镇武司,然后直接打入诏狱。

    这里常年不见天日,墙壁上渗着暗红的血水,空气中弥漫着的气息仿佛都带着寒意。

    宋濂直接被人双手被铁链锁在刑架上,昔日高高在上的礼部尚书,此刻披头散发,狼狈不堪。

    陆北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双腿交叠,手里翻看着刚刚整理出来的抄家名录。

    “宋大人,你这身家,比钱庸还要丰厚三成啊,光是城外的良田就有上万亩,私库里的灵石堆成了山,这回又如何辩解啊?”

    事已至此,宋濂知道多说无益,只能无能狂怒,破口大骂。

    “陆北,你不得好死,你这酷吏,早晚有一天,你也会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

    陆北充耳不闻,他转头看向一旁的赵崇。

    “按镇武司的规矩办,肯招供的,画押后给个痛快,嘴硬的,让他把诏狱里的刑具都尝一遍。”

    “明白。”

    赵崇从火盆里抽出一根烧得通红的烙铁,走向刑架。

    陆北转身走出地牢,宋濂的惨叫声在诏狱上空回荡着,却没人会为他感到同情。

    从镇武司离开后,陆北直接去见纪千雁汇报情况。

    来到养心殿,纪千雁正在处理内阁呈上来的奏折,自从用了陆北说的那个办法,先让内阁处理,再让她定夺。

    确实节省了很多时间,让她现在有不少闲时做想做的事,兼并着修炼,放松了许多。

    “陆北,你怎么来了?”她放下手里的奏折诧异道。

    陆北回道:“宋濂想跑,南城门外被我们截回来了,正在诏狱里审着。”

    “老东西嗅觉不错。抄出多少?”纪千雁并不意外。

    “这家伙比钱庸很多了,东西比钱家多三成。”陆北轻笑道:“还有城外良田万亩,这些财富够养活一大批军马了。”

    “抄得不冤,此事你不用再跟我请示,你们镇武司秉公处理即可。”纪千雁冷笑道。

    “好。”

    陆北顿了下,最终还是把龙千山给他的东西拿出来,放到她面前。

    “陛下,此乃引龙涎,遇汗挥发,能让异兽发狂,是二皇子给我的。”

    她稍楞,神情理解凝重了起来,低声道:“我的二皇兄也坐不住了吗?”

    “是的,他想让我把这玩意儿下在您的御马草料里,然后借血瞳魔猿的爪子除掉你,这样他就能名正言顺的继位。”

    “我的皇兄还真是想了个绝佳主意啊。”

    纪千雁没有发怒,而是陷入了沉思。

    陆北没有打扰她,知道她正在想应对之策。

    事实上,此事他目前也还想不到什么万全之策,除非纪千雁不参加这次的狩猎。

    这时纪千雁起身,走到挂在墙上的地图前,看了一会才缓缓道。

    “既然如此,那这局棋朕便陪他下。”

    陆北稍楞,问道:“陛下可是想到了应对之策。”

    “第一药照下,但别碰乌雪,纪千山有一匹踏云看着也挺宝贝的。”

    “第二,镇武司换上禁军甲胄,外围设伏。许进不许出。”

    陆北想了想,疑惑道:“陛下想将计就计?用二皇子的办法对付他?”

    “怎么,难道不可行吗?”

    “可行,当然可行。”

    陆北笑了笑,这女帝果然不简单啊,但他还有个疑惑。

    “陛下,那头五品魔猿怎么办?它要是疯起来,寻常军阵可不够它塞牙缝。”

    纪千雁拉开抽屉,丢出一枚暗金符牌。

    “高祖留下的镇兽符,拿在手里,魔猿避你十丈,皇兄想不到父皇还留下这个东西吧?”

    “他想借意外上位,朕就送他一场名正言顺的清洗,只要猎场里有人敢拔刀,谋逆的罪名就钉死了。”

    “杀干净,看这朝堂上谁敢多说半个字!”

    陆北沉思着,如此一来,那他在纪千山那里肯定瞒不下去了。

    这意味着他彻底站队纪千雁,虽说他从未把谁当成主子,只是短暂的找个靠山,恢复实力。

    既然是靠山,那自然是谁靠得住谁就帮谁,一个准备造反的皇子,一个已经登基的皇帝,似乎并不难选择。

    忠心?当然是谁给得多就对谁忠心。

    况且和纪千雁这段时间相处下来,陆北还是挺欣赏这位年轻女帝的。

    “怎么了,有何不妥吗?”

    察觉到陆北的异样,她疑惑不解。

    他苦笑道:“没什么,只是这样那臣以后可瞒不住二皇子了,他肯定不会容我。”

    “那你怕吗?”

    “我自然不怕,只是可惜以后就从他手里弄不到气血丹了。”

    “气血丹?”纪千雁回道:“他能赏你,朕难道不能赏你吗?”

    “但长期用丹药提升修为,可不牢固,尤其到了四品之上,作用甚微。”

    “陛下,道理我都懂,可毕竟是气血丹,难得的宝贝...”

    他可不是拿来提升修为,而是修复经脉丹田的伤势。

    “好,既然你喜欢,那此事完后,朕赏你便是。”

    陆北眼睛一亮,毫不客气道:“那臣先谢过陛下了,没事那我先去准备了。”

    她点点头,望着陆北离去的背影,眼神逐渐变得有些复杂,仿佛已经掺杂了什么东西。

    镇武司,诏狱。

    宋濂被绑在刑架上,浑身是血,看上去受了不少的罪,哪还有半点昔日重臣的威风。

    “杀了我,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吧...”

    赵崇掂量着带倒刺的皮鞭,讥笑道:“宋大人,进了镇武司生死可就由不得自己了,想要痛快可以吧,把你知道都交代出来。”

    “反正你犯的是死罪,全族都逃不过这一劫,到底还有什么顾虑硬撑着呢?”

    “难道是想拖延时间,等着有人会来救你这个阶下囚?”

    宋濂浑浊的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流。

    “好,我说,我全都告诉你们...”

    半个时辰后,赵崇拿着画押的供状交到陆北手里。

    陆北仔细查看,上面除了贪墨的账目,还有赤国暗探名单,甚至有二皇子在宫内宫外的部分眼线。

    西城门王彪,御马监李贵等等...

    “大人,抓吗?”赵崇请示道。

    “抓什么?打草惊蛇。”陆北把纸折好:“找人全天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等时机成熟或许还有用。”

    “那宋濂既然招了,还审吗?”

    “都招了还审什么,明日午时拉去刑场吧。”陆北挥了挥手。

    次日,宋濂被抄斩的告示贴了出去,城中又是一片轰动。

    毕竟距离钱庸被抄家时间还没多久,居然又到了宋家,这二位可都是大名鼎鼎重臣啊。

    行刑时,无数百姓把刑场围得水泄不通,看着宋家几十口人跪在台上,哭天抢地。

    昔日威风凛凛,到处祸害百姓的宋玉书瘫在地上,裤裆湿透,让百姓们看得大快人心。

    这次事情结束后,镇武司的威名,再一次被推到了新高度,成为文武百官最害怕的部门。

    很快,到了秋狩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