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误会了,臣是正经治病。”陆北连忙解释。
“寒气积于下焦,足三经是疏通的关键,不脱鞋袜,银针无法施展。”
“或者在小腹施针也行,但我想您应该更愿意在足部治疗...”
纪千雁咬着唇,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密。
“朕是天子,岂能让你...”
话没说完,她小腹又传来一阵绞痛,身体不由自主的蜷缩了一下。
陆北无奈道:“陛下,在医者眼里,没有男女之分,只有病人。”
“你若觉得这是冒犯的话,那还是等丽芙大人从太医院取药回来吧。”
纪千雁面色苍白,她当了这么多年公主,如今又坐上皇位,从小到大别说让男人碰脚,就连手都没让异性触碰过。
可这该死的痛症,每个月来的时候都让她生不如死,太医院那帮人也是能治标不治本。
听到陆北的话,她陷入了纠结,再次问道:“你...你确定能根治?”
“嗯,问题不大,想要根治三个疗程即可。”他点点头。
“你...你转过去,不许偷看。”
纪千雁还是妥协了,陆北立即转身。
“好了。”
不一会,她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别扭,朝陆北叫道。
陆北回过身,只见纪千雁坐在床沿,一条薄被盖住了膝盖以上,只露出两只白玉般的脚踝。
那双脚确实生得精致,肤若凝脂,脚踝纤细。
但陆北目光只是一扫,便收了回来,虽然很诱人,但这点定力他还是有的。
他端起热水放到脚边,先将银针在热水中过了一遍。
“臣现在开始施针,会有些胀痛,陛下忍一忍。”
纪千雁没说话,只是微微点头,脸偏向另一边,不去看他。
但耳根处泛起的红晕,出卖了她此刻的窘迫。
陆北蹲下身,左手轻轻托住她的脚踝,触碰到皮肤的那一瞬间,纪千雁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没有废话,运起一缕真气探入她体内,顺着经脉走了一圈,很快就摸清了病灶所在。
“怪不得太医治不好,寒气扎根太深了,已经渗入冲脉和任脉交汇处,一般的药材哪里能到得了这个位置。”
他一边说,一边取出银针,精准的刺入足穴。
纪千雁闷哼了一声,身子微颤。
“陛下,忍忍就好。”
“嗯,我没事。”
她咬着牙回了两个字。
陆北继续行针,带着真气缓缓送入,引导热流沿经脉上行,逼出体内的寒气。
这个过程中,他的手不可避免的要接触她的脚踝和足底,每一次触碰,纪千雁都会发颤。
不是疼,而是那种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陌生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
“陛下的寒症应该是幼年落下的,拖了那么多年没有根治,已经很严重了。”
陆北一边施针一边解释,免得她真以为自己是为了占便宜。
“臣大概需要三到五次施针,每隔三天一次,便能将寒气彻底逼出。”
纪千雁终于转过头来看他,只见陆北的神情认真专注,眼神平静如水,确实没有丝毫逾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