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很大的官。

    不排除是邱桂夸大其词,故弄玄虚,想推卸责任。

    但也可能是真的。

    “马太富现在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我不知道,他连家都没有回,只是把我喊到一辆车上,交待了以后,人就走了。”

    “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有照片吗?”

    “没有,本来想让他与两个孩子照相的,他没有同意。”

    不与自己的孩子合影。

    这个马太富,还真是绝情。

    看来,里面还有很多东西值得挖啊。

    马婷婷的眼睛很亮,刘水仔细看过,带着恶毒,一点都不漂亮。

    “她不简单!”

    刘水说道。

    “一定知道很多内情,她应该不是被蒙蔽,而是全力配合。”

    “不简单!”

    “今天必须从她嘴里掏出一些东西,不然,你,我,还有仝铭,以及省委书记何宽, 全都得完。”

    “不知道是谁,魄力如此大,想搞出一个大手笔事件。”

    “通知考点,把考场封闭 ,换备用考场。”

    “我要需要亲自去看看。”

    “考场有什么看的?”

    “马婷婷已经被抓,所有涉案监考老师已经被抓,封了考场就行了。”

    “里面会有什么?”

    靳士清问道。

    “很难说,我去看看再说。”

    “马婷婷故意暴露自己,如果她是让考生瞌睡的罪魁祸首,就很不科学。”

    “因为,她没有必要暴露自己。”

    “我猜想,马婷婷可能是为了替谁打掩护,故意那么做的。”

    “如果猜的不错,那么,真正的犯罪分子,凶徒,还藏在暗处。”

    “那些监考老师,也许同样只是替罪羊。”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马上向上面反映,启用备用考场,我要马上进入考场。”

    “不用等上面批复,咱们现在就去。”

    靳士清得承认,他现在有点心慌了。

    不是为自己前途,而是因为,如果这个考点发生意外,出现大面积的死伤,将会是绿城最黑暗,也是很多父母最黑暗的一天。

    “不过,小书记,咱们干脆再狠点,把考点撤了。”

    “”明天考生来了之后,用大巴车,把他们直接送到新考点。”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可是,这样不是就闹大了?”

    “闹大,也比死人要好吧。”

    “这些考生,不知道有多少科学家,军人,艺术家等人才。”

    “就是考不上好的大学,也是父母的希望。”

    靳士清激动的说道。

    “好,倩倩他们学校,就是一个好地方。”

    “估计他们现在已经把教室腾出来了。”

    刘水说道。

    “你早就在准备了?”

    靳士清非常惊讶。

    “没办法,我也认为那个考点,已经是一个定时炸弹,太危险了。”

    “我给仝铭提了一嘴。”

    “仝铭找了何书记。”

    “何书记立即指示,连夜改造,准备,就等这边的消息。”

    “等公安局的决定。”

    “那就换吧!”

    “来得及!”

    没有人知道,这一次的临时换考点,动用了多少人。

    也不知道,第二天考生能够顺利进行考试,有多少人牺牲了自己的休息,睡眠。

    各个学校的老师,早上五点就接到通知,考点换了。

    老师们要疯了。

    他们一个考生一个考生打电话通知。

    有两种处理办法。

    一种是继续去原考点,然后乘坐大巴车前往新的考点。

    还有就是,自己由家人陪同, 八点前要到考点,看考场。

    整个绿城,真的是忙得人仰马翻。

    好消息是,九点,考试准时开始,没有耽搁一个考生。

    当然,马洋洋例外。

    “你们别进来!”

    刘水警告靳士清他们。

    他一个人在之前的考场内,一动不动,已经坐了三个小时。

    谁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就连抓教育的副省长,也在外面等着。

    “刘水同志,有线索了吗?”

    副省长还是忍不住,第三次问道。

    没办法,省委也在催。

    如果查不出来问题,昨天晚上忙碌一场,就是一场笑话。

    “有线索了,已经解决了。”

    刘水说道。

    “找个担架,把我抬出去。”

    副省长,仝铭,靳士清全部冲了进去。

    他们这才发现,刘水脸色苍白,地下双脚处,有许多水渍。

    “你怎么了?”

    靳士清急忙扶住刘水。

    “刚刚打了一场架,幸好是不辱使命,打赢了。”

    “别问了, 先让我去医院输两瓶营养水。”

    “具体的情况,稍后我向亲自省委省政府汇报。”

    副省长心里不快。

    但他分的清轻重,知道现在谁是大小王。

    指挥人把刘水送到医院,他回省政府先向省政府汇报工作。

    至于下一步怎么做,他只想当瞎子。

    十一点,刘水输着水,进入省委书记何宽的办公室。

    省长胡磊,半个小时后,也进入何宽的办公室。

    十二点,胡磊先出来。

    他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听说两腿软的站不住,是由秘书搀扶着离开的。

    省委省政府的人知道,胡磊肯定是完了。

    但与这次高考的事件有没有关系,谁也不知道。

    “你吓他干什么?”

    何宽指着刘水说道。

    “显得你有本事?”

    “何书记,我不吓他一跳,对不起他对我做的事情。”

    刘水毫不为意。

    “睚眦必报,不够大气!”

    “那么大气干什么,一个月前,他们可是想置我于死地的。”

    “我现在只是吓他一次,已经便宜他了。”

    “你啊,刚才你的动作,把我也吓懵了。”

    “刘水,世界上,真的有蛊?”

    “何书记,你不是看到了吗?”

    “还有,放置蛊虫的那个工作人员,已经被抓了。”

    “为了制造混乱,他们竟然丧尽天良的用了蛊虫,难道不怕被反噬吗?”

    “那些蛊虫,如果不是被我杀死,一旦反噬回去,他们将生不如死。”

    “就这,也不一定。”

    “现在还没有抓到蛊虫的借体。”

    “如果真的有的话,谁是谁舒服,不是一般的爽。”

    “什么意思?”

    “放置在考场的蛊虫被杀死了,那些还在借体里的蛊虫,就会烦躁不安。”

    “何书记,人如果烦躁不安,会做什么?”

    “他们,就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