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云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

    直到气喘吁吁时才停了下来。

    抬头看向四周才发现,自己这是来到了湖边。

    她坐在湖边许久,直到快天黑才回到府邸。

    钱氏见她这时候才回来,疑惑道:“这是去哪儿哪儿了?我还以为你跟着进宫了。”

    梨云笑容满面道:“回来的时候迷路了,这才晚了些。”

    “哦,是这样啊。”钱氏恍然点头,“下次注意点儿就行,你这孩子也是,京城都能迷路。”

    说着就准备回自己院子。

    走了没几步,梨云就突然开口道:“老夫人,奴婢的婚事全凭您做主,您的眼光肯定好。”

    钱氏诧异一瞬,随后回过身问,“那你觉得陈学扬如何?就是常来的那为夫子。”

    梨云点头,“挺好的,奴婢算是高攀,自然没有意见。”

    作为一个婢女,能嫁给这样的人的确算高攀,她没什么好挑的。

    那人她也见过,印象还是可以。

    陈氏笑着点头,“好。”

    ……

    皇宫御书房,穆晚君,霄瑾衡,霄云策,还有两个官员都在。

    霄瑾衡将两个小罐子放在桌上,“这里面就是母蛊,用来控制柳晨韵二人的。”

    有官员问,“难道陛下真要饶她们一命?只是配合这件事不足矣抵过。”

    “那是自然抵不了。”霄瑾衡看向了穆晚君方向,“这两个人由皇后处置,想必皇后对她 脸与这蛊虫都很有兴趣。”

    说着就装蛊虫的罐子交给李安。

    而李安也默契的将蛊虫罐子交到了穆晚君手里面。

    “多谢陛下。”穆晚君起身含笑一礼,“只要是医者,应该都会感兴趣。”

    “陛下继续忙,臣妾就先告退。”

    在场的人都感觉背脊发凉。

    心里猜测这皇后是不是要剥开柳晨韵的脸皮做研究?

    穆晚君离开御书房后,径直前往地牢方向。

    现在柳晨韵二人又被关在了里面,同关在里面的还有西疆奴仆。

    “放我出去,我不要待在这里!”

    “你们都是骗子,都是大骗子!说好的饶我一命。”

    “呜呜……这里太黑了,我害怕……”

    地牢中回荡着柳晨韵的嘶吼声。

    狱卒就点了一盏灯,整个地牢都昏暗无比,看着阴森恐怖。

    不少人影不倒映在墙上,还随着火焰晃动儿晃动。

    她怎么看都觉得像鬼一样。

    小檬安慰道:“主子别喊了,现在我们还没有死,只是被关起来。”

    柳晨韵闻言,惊恐瞪大眸子,“难道他说的回饶一命,就是将我关在这里一辈子?”

    “不,我受不了,我在这里面会死的,我该怎么办?”’

    小檬这一次也没有再回应,她也不知道怎么办?心里已经接受了死亡。

    吱呀……

    突然大门被打开。

    狱卒走了进来,将壁灯给点燃。

    顿时黑暗的牢房变得亮堂起来,柳晨韵的恐惧感也减少。

    “狱卒大哥,皇上也没有说何时放我出去?”

    “我已经配合了,为何还要被关起来?”

    狱卒没有说话,而是恭敬的站在了两侧。

    很快一个贵气十足的身影款款走了进来。

    狱卒立马跪地行礼,“见过皇后娘娘……”

    被关起来的犯人 陆续匍匐在地,“见过皇后娘娘……”

    呵呵……哈哈哈……

    柳晨韵疯癫了一样嗤笑出声,随后抬手:“平身,不用跟本宫行如此大礼。”

    小檬吓得一哆嗦,“主子,快跪下。”

    柳晨韵:“我是皇后,为何要跪?”

    穆晚君也不恼怒,走到她牢房门前,淡笑道:“老远就听见你鬼哭狼嚎的声音了。”

    “我给你带来带来了一样东西,我想你应该很有兴趣。”

    说着将两个小罐子拿了出来。

    当柳晨韵看见时,脸色瞬间一变,迅速伸手出去,“给我,快给我。”

    穆晚君将手缩了回去,没让她碰到,“为何要给你?”

    “求你了。”柳晨韵立马“扑通”跪地,磕头求她,“求你给我吧,你才是皇后,我以后不会再有坏心思了。”

    她的反应让穆晚君很惊讶。

    之前那么硬气的人,见到这个就突然认怂了。

    看来这里面的东西的确是会让她恐惧。

    穆晚君很想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于是动手想要打开,手指刚放在瓶塞上,柳晨韵就惊恐出声,“不要,求你不要打开!”

    穆晚君没有听她的,立马松手打开。

    顿时小檬就变得面色痛苦起来,抱住脑袋痛苦呻吟。

    啊……

    “好疼啊……”

    穆晚君见状,不紧不慢的将盖子盖上,“若是把这母蛊给弄死,又会怎么样?”

    “不能!”柳晨韵惊恐连摇头,“不能弄死,要是母蛊死亡,子蛊就会失控,我们也会死。”

    她眼神一直警惕的盯着,还充满祈求之色。

    穆晚君沉默了片刻,对狱卒吩咐,“将她一个人放出来。”

    狱卒闻言,立马上前打开了柳晨韵的牢房门。

    随后穆晚君说道:“你跟我走。”

    “好,我…… 我跟你走。”柳晨韵心下高兴,感觉有活命的机会。

    她拖着脚腕上的铁莲,跟在穆晚君的后面。

    走出牢房后,穆晚君突然打开了属于小檬的蛊虫瓶子。

    在柳晨韵疑惑道目光下,她拿出银子扎了下去,一下又一下,蛊虫剧烈挣扎片刻后就没了生息。

    牢房里面,小檬痛苦翻滚了,惨叫连连。

    片刻后,动静越来越小,最后气孔流血而亡。

    狱卒急忙跑了出来,“皇后娘娘,那婢女已经气孔流血而亡。”

    穆晚君闻言,神色淡漠道:“尸体处理掉就好。”

    柳晨韵浑身仿佛被抽干了力气,瘫软的跌坐在递上,“她……她死了,呜呜……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穆晚君吩咐道:“秋云,将她拖到我的炼药房里。”

    这一夜她都没有睡觉,就待在炼药房里面研究柳晨韵那张脸。

    次日,秦美人在陪着太后聊天。

    太后见穆晚君还是迟迟没来请安,阴阳怪气道:“她这个皇后做得清闲自在,让她不管朝堂事,赌气连请安的事情都不做了。”

    秦美人也附和道:“她就是小气,上次您生病,她都不来为您看诊。”

    太后冷哼,“没有她又不是不能活,这一次太医开的药也不差,效果不错。”

    一旁的云姑姑闻言,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不多时,一个宫女走了过来,恭敬行礼后就凑近秦美人耳边小声说着话。

    太后见状,不悦蹙眉,“什么话还要悄悄的说?”

    秦美人尴尬一笑,“妾身要是说了,您老人家可要冷静,就是……就是皇后娘娘把柳晨韵关在炼药房做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