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云策越听越生气。

    他怎么能够这样认为?

    林和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好奇道:“王妃要给主子纳侧妃?是真的还是假的?”

    “记得倾月进王府时她就特别反对,怎么现在主动为王爷纳侧妃了?”

    剑锋解释,“嗐,倾月跟林锦儿肯定不一样啊,王妃对待的态度自然也不一样。”

    “倾月一开始就算计,还做出下毒之事,王妃怎么可能喜欢?”

    林和闻言,一脸恍然的点头,“也对,那可要恭喜主子了,以后不用发愁王妃不会接纳林锦儿。”

    两人聊得很起劲,却没有发现霄云策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剑锋继续道:“不过也不知道陛下会不会同意让林锦儿做侧妃,毕竟她的原因耽误了……”

    “闭嘴!”霄云策突然咬牙出声打断。

    两人笑容瞬间僵了一顺。

    剑锋反应过来后,急忙道歉,“抱歉主子,小的不该说林锦儿的坏话。”

    此话让霄云策更加怒火中烧。

    看向剑锋的眼神冷冽吓人。

    剑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没有想到主子会真饿么生气,“主子,小的……”

    “本王有那么在乎林锦儿吗?”霄云策哟对岸咬牙切齿道问:“为何你们都觉得本王更在乎林锦儿?”

    此话让林和与剑锋都懵了一瞬。

    主子在乎林锦儿之事又不是秘密,大家都知道的。

    林和小心翼翼开口,“主子,您……您为救林锦儿做到那种地步,难道不是在乎?”

    “现在谁都知道王妃在王爷心里没有林锦儿重要,恐怕连陛下跟太后太妃他们都是这么认为的。”

    “闭嘴!”霄云策冷声打断,“本王……本王在乎王妃,没有想过纳林锦儿,以后不许再胡说八道。”

    说完便愤怒拂袖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到了一处安静之处时,他才停下。

    面色也在这时候变得有些痛苦起来,“啊……该死!”

    这种感觉他很熟悉,是狼毒发作了。

    狼毒已经许久没有发作过,居然在这时候发作。

    “主子,你怎么了?”剑锋与林和还是追了过来。

    霄云策脸上冷汗直冒,发丝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慢慢变白。

    “快……快把本王绑起来,快点儿!”

    “是!”剑锋眸光四处打量了一下,很快看见有树藤。

    立马用剑劈下树藤,与林和一起将霄云策绑在树干上。

    本以为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失去理智,结果并没有。

    整个过程虽然痛苦,但神智很清醒。

    林和跟剑锋两人只能在边上守着,保证没有人来打扰,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

    啊……

    霄云策咬紧牙关,让自己不发出痛苦的声音。

    红瞳在夜色下显得格外诡异妖冶。

    “云柔……你……”他面色痛苦地望着半月,“你当真的恨本王,想让本王一辈子……一辈子都承受这种痛苦。”

    随后苦笑出声,“呵呵……就那么恨吗?”

    剑锋二人回头看了他一眼,最终也只是叹息一声。

    他们也不明白主子都心思。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可主子这心也跟海底针没有区别。

    既然口口声声说在乎王妃,又有何总是选择林锦儿?

    翌日,皇宫大殿。

    该上朝的大臣都已经在大殿之上等候。

    不过这时候有一位没有到,那就是柳丞相。

    “柳相都三日未上朝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听说是告了病假,连公务上的事情都暂时搁置着。”

    “那他应该病得不清,这次他负责与蛮子外交一事,而去那边也只认柳相……”

    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搁下,那肯定是身子病得很严重。

    “皇上,皇后娘娘驾到……”

    随着尖锐的声音响起,大殿内立马安静下来。

    很快霄瑾衡与皇后柳晨韵的身影走了进来,气势威严,气质高贵。

    众臣子都陆续跪下行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霄瑾衡走到了龙椅前,抬起双手,嗓音低沉威严道:“众卿平身……”

    “谢陛下……”众臣子都陆续起身。

    这时候有一位大臣出列,走到殿前。

    “启禀陛下,柳相大人身子还未痊愈,暂时无法上朝,与蛮帮外交一事恐怕暂时无继续进行。”

    此话一出,立马有人说道:“拖下去不是办法,这些蛮子恐怕觉得我们没有诚意,到时候直接开打怎么办?”

    “不如换人去出来这件事,总是拖着不是办法。”

    霄瑾衡神色很平静,丝毫没有担忧之色,在他们安静下来后沉声道:

    “不着急,柳相年事已高,生病在所难免,与蛮帮交涉一事可以另想办法。”

    有大臣皱眉道:“可这蛮帮只认柳相。”

    霄瑾衡轻笑道:“难不成没了柳相就不成了?朕也不希望某些事太依赖一个人。”

    “办法总有问题多,总能找到解决之策,大家都稍安勿躁。”

    随后视线看向审身边的皇后道:“你父亲的确也年纪大了,朕是该为他身子考虑,以后尽量少给他安排一些事情。”

    “你今日不如替朕回柳家看看他老人,多送点补品过去,也告诉他老人家安心修养即可。”

    平静又温和的话,看似真的为柳相好。

    众臣子都心里清楚这话中深意。

    柳晨韵听后也愣了一下,但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还是得保持端庄,淡笑应下:“臣妾记住了。”

    她心里清楚,柳相跟霄瑾衡都是在相互威胁。

    以前很多时候霄瑾衡都会一大局为重,在一些事情方面做出小小妥协。

    现在霄瑾衡是不想妥协了,而是警告柳相,要是不想干就换人。

    霄瑾衡视线扫视下方,沉声道:“各位爱卿还有何事要奏?”

    立马有一位出列上前,“启禀陛下,今早接到急报,刘县令一家在押回京城的途中被暗杀身亡,只有一个十岁小男孩儿还在救治。”

    此话一出,霄瑾衡脸色就阴冷下去。

    押送刘县令一家的是锦衣卫,这都能够被暗杀,那说明这锦衣卫中有奸细。

    “有没有抓到杀手?”霄瑾衡尽量情绪平稳的问。

    大臣垂首回应,“被追上的杀手咬毒自尽,没有……没有活口。”

    大殿内的空气空气在这一刻凝固。

    都能感受到一股瘆人的冷意,无形的低气压压得人喘不过气。

    过了一会儿后,霄瑾衡眯起眸清冷的眸子道:“全力救治小男孩儿,总能查到蛛丝马迹。”

    待大臣退回原位时,李安的身影从外面走来进来,“启禀陛下,闲王妃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