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便缩回脑袋,将房门给关上。

    剑锋看了一眼,无奈摇头,“之前或许她是没有想过跟您有什么,现在不一定了。”

    有的事情不点破还好,一旦点破就越发不可收拾。

    也不知道王妃是怎么想的?

    居然上赶着给主子纳女人。

    以前就讨厌倾月,还想尽办法让倾月被斩首示众。

    现在却又不介意林锦儿入王府。

    霄云策有些头疼的闭上眸子,“暂时不说这些事。”

    半个时辰后,一切都准备妥当。

    剑锋为霄云策找来了轮椅,推着他出了客栈大门,马车早已在门口候着。

    在他出现那一刻,在场所有惹都齐刷刷跪地,高声行礼,“见过闲王殿下。”

    霄云策没有太大力气说话,面无表情道抬了抬手,示意众人都起身。

    很快所有人都齐刷刷起身。

    霄云策上了马车,士兵自动让开一条道,马车从中间走过。

    马车在队伍中间,缓缓前进离开。

    边上有百姓围观。

    看着远去的队伍而议论纷纷。

    “怎么就真的走了?土匪都还没有逮到呢。”

    “你没看见吗?闲王身子不好,不离开怎么办?”

    “即便离开也不能都离开呀,其他人可以留下来急促调查土匪之事。”

    “我看是因为什么都没有调查出来,借着这次身子不适就撂挑子不管了。”

    “应该不会不管吧,昨晚有人去求过,他们说肯定还会管,或许不是由闲王殿下管。”

    百姓说什么的都有。

    有点人能理解他们都离开,也有人不理解。

    怨言是更多的,他们都希望霄云策解决好再离开。

    只要匪徒一日不除,心里就一日不安。

    在队伍都离开后,街道上变得空荡荡的。

    百姓都心也变得空唠唠的,仿佛希望在这一刻已经破灭。

    哎……

    “散了吧,靠谁都不如靠自己。”一位白发老人摇头叹息,“我们这种穷人是没啥可抢的,家里的青壮年也已经没了……”

    也有人跟他情况相差不大,同样长叹不已。

    人散去的人群中,有一抹身影快速离开。

    不久后出现在一间放屋内。

    “启禀老爷,他们都离开了,闲王身子虚弱,需要回去治疗。”

    在屏风后面,一抹身影躺靠在榻上,身边四位年轻貌美的女子伺候着。

    在听了汇报后,嘴角微微上扬,捋了捋胡须慵懒沙哑道:

    “很好,在我意料之中,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哪怕他是身份尊贵的王爷,又能奈我何?”

    “没有毒发身亡算是他福大命大,回了京城也不一定能够治好,不过是瞎折腾罢了。”

    下人闻言,拍着马屁道:“老爷所言极是,我们在暗,他们在明,不管如何是斗不过我们。”

    “这一次他们如此大张旗鼓,到现在不仅一无所获,反而中毒严重,简直就是个笑话。”

    哈哈哈……

    屏风后的中年男人大笑出声,“对,他们就是一个笑话。”

    话音刚落下,那手下就皱眉担忧道:“不过他们离开并不代表不再管这里的事情。”

    “要是皇帝再派其他人过来,那也是一件麻烦事情。”

    这段时间都十分低调,容不得半点纰漏。

    每个人做事都小心翼翼,实在过得很憋屈。

    做什么事情都放不开手脚,像是被束缚。

    里面的中年男子沉默良久才开口道:“哼,霄云策都难不住我,何况是其他人?”

    “哪怕是皇帝本人来,我也不带害怕的,按照目前状况来说,短时间内是不会有人来的。”

    “现在还是让人保持警惕,过几日没问踢便可以放开手脚的干。”

    手下闻言,躬身应下,“是。”

    随后便躬着身子退出了房间。

    再手下离开后,里面的男人就随意拉了一个女子坐在身上。

    “今个儿爷高兴,伺候好了都重重有赏,呵呵……”

    说着就掀开女子的衣裙。

    女子咬着下唇,一脸媚色,身子上下起伏

    啊~~

    “爽,继续……”男子舒服的闭上眸子。

    屋内充斥着娇喘声,粗重的呼吸声……

    ……

    穆晚君四人策马奔腾,到了一处高山下停了下来。

    这座山特别高,仰头看上去就只能看见半山腰的云层,山尖儿已经被雾气遮挡,宛如仙境。

    影九收回视线道:“从环境来看,半山腰以下有路,半山腰以上应该没有路的。”

    这样的大山也会有危险。

    附近村民即便上山捡柴或者打猎,不会到更高的地方。

    毕竟太高的地方路程远,也更加危险。

    影十沉声道:“我去看看上去的路在哪儿?到时候没路就将马放一边,步行上去。”

    众人都赞同他的提议。

    随后影十就朝着左边去,想找上山的路。

    影急也不想耽搁时间,于是选择往右边去,两个人找要节省不少时间。

    穆晚君翻身下马,在周围看了一圈,发现地面上有一些凹陷的脚印。

    应该是下雨天留下,天晴后路面变干便有了凹陷的清晰脚印。

    秋云也顺着她视线观察路面,皱眉道:“主子,你看这些脚印做什么?”

    脚印的方向比较乱,深浅不一,有点已经模糊。

    穆晚君蹲下身,指着脚印道:“这脚印这么乱,你觉得是几个人来回留下的?”

    “脚印覆盖的面积不小,似乎经常有人进出这座山。”

    目光又看向不远处,“那边虽然看不到太多脚印,但那长不出的杂草来看,也是被人常常踩踏的。”

    杂草的生命力很顽强,也只有常常有人踩踏的情况下才会成长困难。

    那里的杂草跟其他地方对比起来悬殊可不小。

    经过穆晚君这么一说,秋云也意识到了问题,“猎人上山不会太频繁,而且即便结伴也不会有太多人。”

    “这明显就不是猎人所造成的,这些脚印也不是猎人留下,上下山的脚步不会这么乱。”

    两人都眯起眸子,陷入了沉默。

    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有不少人进进出出?

    秋云猜测道:“难不成是上面住着不少村民?”

    穆晚君闻言,忍不住戳了一下她的脑门儿,“这种山上哪有多少村民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