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新婚夜受辱?退婚后我和禁欲皇叔共感了 > 第53章 触目惊心,完整的谣言产业链
    “老严家闺女跳河那件事,我是传谣的人,但主谋不是我,主谋是王铁柱。”

    “我们都听王铁柱的。”

    “我们也没想到这事会这么严重,我们只是传几句闲话而已,我们真的没想逼死他们啊。”黄媒婆涕泗横流。

    另一个婆子也在颤抖:“黄媒婆说得对,我们没有坏心的,我们只是传几句闲话,赚点小钱而已。”

    “谁知道他们就承受不住死了呢。”

    “观音菩萨您开开眼,我们不是主谋,主谋是王铁柱。”

    “求求您跟阎王爷说说情,别把我们也收走,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传了。”

    其他人也连连附和,七嘴八舌求观音菩萨说情。

    陆云栖和季风就在不远处看着。

    谢晏不喜热闹,也不想找虐,留在静月阁看书。

    岑伯和凌素要留下来准备饭菜。

    姜鹤年连着好几日去太医院找姜行简,整日不见人影。

    闲人只有陆云栖和季风。

    季风问:“陆姑娘,你说观音菩萨管得了阎王爷的事吗?”

    陆云栖看了季风一眼。

    什么智商的人能问出这种问题来?

    陆云栖漫不经心:“放心吧,观音菩萨插手不了阎王爷的KPI。”

    季风眨了眨眼睛。

    什么皮,什么爱?

    陆云栖换了种说法:“佛是佛,鬼是鬼,各司其职,跨部门的事不好管。”

    季风:“那我就放心了,我还怕他们那么诚心认错,菩萨会心软。”

    陆云栖冷笑。

    他们可不是在诚心认错。

    他们只是怕了。

    若他们真的知道错了,在他们用谣言逼死第一个人的时候就该收手了。

    可他们没有。

    他们不断收着脏钱,吃着人血馒头,躲在暗处肆无忌惮攻击一个个目标。

    是王铁柱的惨死吓到了他们。

    他们怕自己步王铁柱的后尘,才会临时抱佛脚。

    巳时过半。

    正是坊间最热闹的时候。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

    陆云栖暗暗冲着庙祝点点头。

    庙祝走到观音像前,对众人说:“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佛普度众生,只论心迹。”

    “一念善,劫可消,一念恶,苦自生。”

    “诸位若真心知错,需要与菩萨忏悔所作所为,以示诚心改过。”

    “若菩萨察觉到诸位心不诚,佛也难渡。”

    庙祝话音刚落。

    那些人生怕自己说慢了被观音菩萨断定心不诚。

    他们争前恐后将自己做过的恶事坦白。

    陆云栖从这些人的话里,捋出一条线来。

    这些人不仅仅传播谣言,还会为某些言论造势。

    他们是有组织有预谋的。

    有需求的雇主会前往黑市,通过暗号找到一名叫黑瞎子的人。

    黑瞎子收下定金,找到王铁柱。

    王铁柱接下任务后,安排手底下的人用不同的方式去散播言论。

    有人唱黑脸,有人唱白脸,有人保持中立,但话题都会往他们想要的那方面引。

    等话题有了,流量有了,真真假假充斥时。

    “老实人”王铁柱通过酒后吐真言“不小心”说出一些真相。

    这些人再通过不同的方式大肆宣扬王铁柱的“真言”,直至目的达成。

    这条产业链环环相扣,非常完整。

    完整到令陆云栖心惊。

    陆云栖从未想过,原来这个时代就有专业的水军。

    水军并不是一个贬义词。

    可当他们的欲望无穷无尽,他们的良知被完全泯灭时,他们就成了刽子手。

    “走吧。”陆云栖说。

    “这就走了?”季风还没看够呢。

    这也怪不得他,他常年在山上,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几个人。

    偏他又是个好热闹的性子,这些年可把他给憋死了。

    好不容易看到这么热闹的场景,他舍不得离开。

    陆云栖懒得理他。

    季风见陆云栖走远,忙追上去。

    追着追着,他发现陆云栖走的路不太对。

    “陆姑娘,是不是走错了?”

    “平云巷不走这边。”

    陆云栖:“谁说我要回平云巷了?”

    季风:“那去哪?”

    陆云栖:“京安府。”

    “报案。”

    京安府距离观音庙不算远。

    两人走了不到两刻钟就走到了。

    陆云栖敲响鸣冤鼓。

    很快,他们就被带到公堂上。

    京安府府尹段自清得知来人是季风和陆云栖,额角抽了一下。

    他是真的真的真的不想跟玄影卫打交道。

    他也真的真的真的不想跟宁王打交道。

    段自清对旁边的衙役说:“快,去请沈霁来。”

    沈霁头发散乱,挂着两个黑眼圈,邋里邋遢,哈欠连天。

    段自清踹了沈霁一脚:“瞧你这模样,成何体统。”

    “去洗把脸精神精神,去升堂。”

    沈霁被踹了一个踉跄。

    他咬牙切齿:“升堂不是老段你的事吗?为什么要我去升堂?”

    “老段,我警告你,不要欺人太甚。”

    “你再这么压迫老子,老子就死给你看。”

    段自清面无表情:“在京安府的时候,你要称呼我府尹大人。”

    “敲响鸣冤鼓的人是季风和陆云栖。”

    “你知道的,我不想跟玄影卫打交道。”

    “等你把他们俩人打发走,我多给你放一天假……”

    段自清的话还没说完,沈霁已经跑远了。

    不多时,沈霁折返。

    沈霁的黑眼圈不知道被什么东西遮得严严实实。

    头发重新梳起,官服穿得整整齐齐。

    他不知从哪里弄了一把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

    长身玉立,风姿清雅,远看上去,颇有些玉树临风美少年的样子。

    段自清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么短的时间,沈霁是怎么做到的?

    他会变戏法不成?

    沈霁拍了拍段自清的肩膀:“老段,我去升堂了,记得兑现你的承诺。”

    他大跨步往公堂的方向走。

    季风来告状,他来升堂。

    一想到季风要跪在堂下喊他大人,他就有些迫不及待。

    公堂上,季风和沈霁大眼瞪小眼。

    大眼是季风,季风生了一双很好看的狗狗眼,总喜欢眨巴眨巴的。

    小眼是沈霁,沈霁眼睛狭长,总喜欢眯着,看起来比季风小很多。

    沈霁一拍惊堂木:“堂下何人,见到本官为何不跪?”

    季风:……

    失算了,让这货装了个大的。

    “我是官身,不需要跪你。”

    “要告状的人也不是我,是陆姑娘。”

    陆云栖按照公堂规矩跪下:“民女陆云栖,要状告衍京顾家,顾麟洲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