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新婚夜受辱?退婚后我和禁欲皇叔共感了 > 第34章 假结婚也会有婚前焦虑症
    另一边。

    亥时初(晚上九点)。

    顾家门口。

    孙氏看到顾麟洲的马车回来,立马迎上来。

    “阿渊,你可算回来了,这都已经两更天了。”

    “怎么耗费了这么长时间?”

    “把云栖接回来了么?”

    顾麟洲没有回答,孙氏默认是接回来了。

    孙氏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捏着嗓子朝着车厢里说:“云栖,好孩子,你可算回来了。”

    “你离开的这几天,婆母我吃不好睡不好,担心你在外面吃不饱穿不暖。”

    “小两口之间哪有不吵架的,婆母已经替你狠狠惩罚过阿洲了。”

    “天冷还下着雨,你们都冻坏饿坏了吧。”

    “快下车,婆母给你准备了你最爱吃的饭菜,就等你们开饭呢。”

    顾麟洲原本就生气。

    听到孙氏这话,更生气了。

    “娘。”顾麟洲怒气冲冲,“你别演了,陆云栖没来。”

    孙氏的脸色立马沉下来。

    “什么情况?”

    “我不是让你务必将陆云栖带回来吗?”

    “你是不是又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阿洲,我可是千叮咛万嘱咐,先把陆云栖哄住,等我们把陆云栖的嫁妆全哄到手再说,你怎么就那么沉不住气?”

    顾麟洲听到孙氏喋喋不休的指责,满心暴戾。

    去云舒苑这一趟,他是倒了血霉了。

    鼻子被砸破,流了一路鼻血。

    脚趾头肿得高高的,疼得要命。

    踢门的时候因为怒气太盛,还不小心晃了一下腰。

    这也就罢了。

    回来的途中,马车的车辕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裂痕。

    马车颠簸之下,车辕突然断裂。

    那时马车正在行驶途中,车辕断开,巨大的冲力之下,车子翻车。

    在车厢里躺着,毫无准备的他来不及抓住扶手就被狠狠迫甩到地上。

    路边都是泥水。

    他四脚朝天摔到泥水里,腰再次被扭到。

    这一次比上次扭得厉害。

    他清晰地感觉到腰部咔嚓了一声,之后,腰部剧痛传来。

    他连站都站不起来。

    那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个避雨的地方都没有。

    他只能满身泥水待在雨里等着。

    等车夫找人来接好车辕,已过去近两个时辰了。

    在细密的夜雨里待了两个时辰,他浑身湿透,又冷又饿又疼。

    好不容易回到家,等来的却是孙氏的喋喋不休。

    顾麟洲心中的暴戾达到了顶峰。

    他怒道:“我让她回来她就回来吗?”

    “陆云栖那个贱人,她不仅不回来,还羞辱了我一顿。”

    “我被磕破了鼻子,撞伤了脚趾,还被摔下马车,腰扭到了,疼得一动都不能动。”

    孙氏一愣。

    她掀开车帘子。

    车厢里一片狼藉。

    顾麟洲满身泥水地躺在座位上。

    头发全都乱了,脸上不少擦伤。

    鼻子上还塞着手绢。

    孙氏大吃一惊:“是陆云栖对你动的手?”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陆云栖她怎么敢!”

    顾麟洲体力透支得厉害,额间滚烫滚烫的,不想说话。

    他不说话,在孙氏那里就是默认。

    孙氏恨毒了陆云栖。

    小贱人,竟敢这么对她儿子。

    她一定要让陆云栖生不如死!

    孙氏越想越气,不断骂骂咧咧。

    还是车夫看顾麟洲难受得很,忍不住说道:“夫人,少爷淋了许久的雨,还扭伤了腰,目前动弹不得,要不,先让少爷进屋换衣裳,再请个大夫来。”

    孙氏正有一腔邪火无处发泄。

    车夫一开口,恰好把这股邪火吸引过去。

    孙氏一巴掌打在车夫脸上,怒道:“这哪里有你这狗奴才说话的份?”

    “还有,你个狗奴才是怎么照顾少爷的?”

    “陆云栖对少爷动手的时候,你躲到哪里去了?”

    “你怎么还有脸回来?”

    “滚下去领罚,再罚三个月月银。”

    “再有下次,打死不论。”

    车夫脸上铁青。

    碍于孙氏是顾家的当家主母,他不敢反驳,只得喏喏应下。

    顾麟洲被孙氏吵得脑袋都大了。

    见孙氏还在喋喋不休,暴怒一声:“够了!”

    “娘,你能不能不要再说了!”

    孙氏吓了一跳。

    她还想再数落两句。

    对上顾麟洲暴戾凶狠的眼神,孙氏打了个冷颤,强压下心中的不满,招呼人将顾麟洲带回房间。

    孙氏这些年来一向顺风顺水。

    第一次被亲生儿子怒吼,越想越气。

    她照例将这笔账算到了陆云栖身上。

    孙氏表面慈祥,实际上心胸极其狭窄,睚眦必报。

    这口恶气,她咽不下去。

    “陆云栖,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可是你自找的。”孙氏咬着牙根,“周嬷嬷,你过来。”

    孙氏在周嬷嬷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周嬷嬷愣了一下:“夫人,您确定要这么做?”

    “要是这么做,怕是对顾家的名声也有影响。”

    孙氏冷笑一声:“我们只需要稍加引导,就不会影响太大。”

    周嬷嬷:“老奴这就去办。”

    平云巷。

    云舒苑。

    躺在床上准备就寝的陆云栖打了好几个喷嚏。

    不用想就知道谁在骂她。

    顾麟洲被她拒绝,又被她“不小心”砸伤了鼻梁,孙氏会破防在她的意料之中。

    陆云栖对顾家并不在意。

    顾家蹦跶不起来的。

    她在意的是跟谢晏进宫走流程这件事。

    陆家兴盛时,原主进宫过多次。

    她倒是能从原主的记忆中提取一些进宫规矩什么的。

    问题是,除了宫规外,

    妆容,头饰,发型,首饰,衣裳等等,全都有特定的形制。

    陆云栖对此一窍不通。

    对于要走的流程,要见什么人,要做什么事,陆云栖同样也一窍不通。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原来,假结婚也会有婚前焦虑症。”陆云栖盯着床顶的纱帐,“也不知道谢晏睡着了没。”

    被陆云栖念叨的谢晏同样没睡着。

    他和陆云栖一样,双眼盯着床顶的纱帐,意识清醒。

    谢晏无法入睡的原因比陆云栖简单。

    他总觉得,他的床上,枕头上,被褥上,全是陆云栖的味道。

    那是一种很好闻很清冷的梅香。

    淡淡然,幽幽然。

    似有若无,却不断往他鼻子里钻。

    被谢晏摒弃的记忆,在这股香味的影响下不断浮现在脑海。

    一同浮现的还有各种细节。

    比如,陆云栖如何啃他的脸,他的唇……

    又比如,陆云栖的手如何不老实……

    不能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