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新婚夜受辱?退婚后我和禁欲皇叔共感了 > 第26章 不能看,有妖精在勾人
    谢晏情绪内敛,笑容没呈现在脸上。

    依旧是无悲无喜的样子。

    但,陆云栖是谁?

    陆云栖常年与人身体的各项神经打交道,能够通过面部微表情读懂对方的情绪。

    她打眼一看就知道谢晏在笑话她。

    陆云栖道:“宁王殿下高岭之花,冰清玉洁,我等凡人不配与您领取婚书。”

    “我上次也是钻了牛角尖才会口不择言。”

    “等我冷静下来后,我也反应过来,此事多有不妥。”

    谢晏深深看了陆云栖一眼。

    他语调淡淡然:“你可知陆家犯了什么罪?”

    陆云栖还真不清楚陆家的真实罪名。

    朝廷对外宣布的是,陆家犯了谋逆之罪。

    谋逆原本是要诛九族的。

    因陆家有侯爵,爵位算是一道天然保护屏障,就算犯下滔天大罪,也可用爵位抵一次死罪。

    是以,陆家人被褫夺了爵位,性命却得以保全,只被抄家流放。

    外人都这么认为的。

    以陆云栖从原主记忆中搜刮出来的线索,陆家不可能谋逆,更不可能背叛朝廷。

    陆家的真实罪名,原主并不知晓,陆云栖自然也无从知晓。

    没等到陆云栖的回答,

    谢晏又道:“你可想过,陆家被抄家,全族被流放,为何单单将你留下来?”

    “皇帝为何对陆家明目张胆的保下你视而不见?”

    陆云栖很想说,

    是陆家人提前听见了风声,钻了律法的空子。

    陆家适龄且有婚约的人只有原主一人,陆家才会保下原主。

    话到嘴边,陆云栖却说不出来。

    大衍王朝是很明显皇权集中制。

    若不是皇帝睁只眼闭只眼,陆家钻不了这空子。

    原主单纯,未曾往深处考虑过。

    她所接收的是原主的记忆,先入为主了。

    加上她对这个时代了解不够,也未深思熟虑过。

    被谢晏一点拨才意识到,这件事确实处处透露着古怪。

    “请宁王殿下明示。”陆云栖说。

    谢晏:“陆雍不告诉你真相,自有他的道理。”

    “本王不适合越俎代庖。”

    陆云栖蹙眉。

    她能猜到,原主的祖父瞒着原主,应是为了原主安全。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陆云栖不问了。

    谢晏接着说:“想要消除你的罪籍,有两条途径。”

    “第一个途径,与本王领取婚书。”

    “以本王王妃的身份上皇家玉牒,脱离罪籍。”

    “第二个途径,与本王签订奴契。”

    “以本王仆从的身份脱离罪籍。”

    陆云栖:……

    谢晏身份如此尊贵,捞一个她出来应该不难的。

    为什么要签订奴契?

    陆云栖怀疑谢晏在诈她。

    谢晏看出了陆云栖的心思,难得解释了一句:“许多事,不是你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衍京城的水比你想象中要深得多。”

    服了。

    陆云栖真是服了!

    她只是一个科研狗,整日埋头做实验的那种。

    她仅有的谈判技巧还是跟那位英年失踪的天才上司学的。

    政治权谋,阴谋诡计,她一窍不通。

    她想不明白这些弯弯道道。

    但她知道,

    她只要脑子没被驴踢坏,肯定选前者。

    陆云栖摆出生无可恋的微笑脸:“后天我一定准时到达。”

    谢晏看着陆云栖的样子,又想笑。

    陆云栖瞪了谢晏一眼。

    有什么好笑的!

    陆云栖凶凶的模样不知怎么触动到了谢晏的笑点。

    谢晏的笑声逐渐变大。

    谢晏原本就长得好看。

    他一笑,如冰雪消融,如春风十里,美到四周都黯然失色。

    陆云栖忙将头转到一边去。

    不能看,不能看。

    有妖精在勾人。

    陈秋兰知道陆云栖爱吃,特意带来了小半麻袋的荠菜。

    荠菜焯水后塌缩了许多,但也有满满一小盆。

    岑伯割了一大块五花肉。

    原本能吃好几次的量,托季风等人的福,一顿就吃干净了。

    季风习武,人又年轻,饭量大,足足吃了五大碗。

    凌素同样习武,吃了三碗。

    姜鹤年年纪大了,平常又只吃七分饱,吃下一大碗就饱饱的。

    谢晏也差不多。

    谢晏因芯片影响,味觉时灵时不灵。

    他平日里吃的东西,大部分是尝不出味道的,果腹而已。

    说出去可能无人相信。

    自小养尊处优,锦衣玉食的宁王殿下,从记事以来就没有吃饱过。

    这一次的馄饨,

    他久违地品尝出了滋味,还吃饱了。

    所有人都心满意足。

    姜鹤年早就听见了谢晏的笑声。

    小老头若有所思。

    认识陆姑娘之后,王爷的笑声比前二十多年加起来都多。

    王爷对陆姑娘,果然是不同的。

    姜鹤年眼珠转了转,捋着胡子看向院子里:“雨停了。”

    季风趴在栏杆上看着院子里的桃红柳绿:“衍京城的春天总是那么漂亮,跟山上完全不一样。”

    季风叹了口气:“要是这次我们能待到上巳宴结束就好了。”

    “听闻上巳宴非常隆重,非常漂亮,说是将整个衍京城的春天搬过来也不为过。”

    “可惜……”

    季风没有再说下去。

    王爷身体不适,不适合在衍京城久待,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姜鹤年神神道道:“兴许,今年有机会。”

    季风看向他:“又是你算出来的啊?”

    姜鹤年却不理他了。

    他隔着窗子对谢晏和陆云栖说:“王爷,陆姑娘,雨停了。”

    “王爷,您平素饮食多以素食为主,今日的馄饨怕是不好消化,让陆姑娘扶您去院子里散散步如何?”

    陆云栖一头雾水。

    季风和凌素就在外面,为何要点她的名?

    不多时,姜鹤年的声音又传来:“陆姑娘的疗法非常有用。”

    “季风和凌素都是粗人,不懂医理,无法在第一时间观察王爷的身体,老夫觉得还是陆姑娘最为合适。”

    陆云栖觉得姜鹤年的担心不无道理。

    谢晏身体很脆皮。

    若谢晏有哪里不对,她能及时处理。

    “您的腿,能走吗?”

    谢晏想拒绝,他觉得自己胃部不难受,不去消食也行。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

    谢晏莫名想到陆云栖盯着他腹肌时的火热眼神。

    他身体越来越差,早在一年前就已无法锻炼。

    吃这么多食物,若不消食,腹肌会越来越少。

    若他腹肌消失,只剩一圈圈肥肉……

    画面过于惊悚!

    谢晏:“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