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新婚夜受辱?退婚后我和禁欲皇叔共感了 > 第22章 邀请谢晏,荠菜馄饨
    原主被陆家保护的太好,性格天真软绵,被顾家拿捏的死死的。

    但她不是原主。

    她陆云栖,向来秉承着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宗旨。

    谁敢让她不痛快,她就让谁十倍不痛快。

    比如,孙氏命人尾随她,又蛊惑张二来强娶她这事。

    这事,还没完!

    张二之死只是她的第一步。

    第二步,她要让顾家被张家撸一层皮下来。

    眼见着岑伯还要说什么,

    陆云栖说:“岑伯,你别担心,顾家翻不起什么浪花来的。”

    “他们很快就自顾不暇了。”

    岑伯:“此话怎讲?”

    陆云栖:“张二死了。”

    “京安府那边只会给出张二暴毙身亡的结论。”

    “张家咽不下这口气,大概率会迁怒到别人身上。”

    “原本我们是首当其冲被迁怒到的人。”

    “因我们用了季风和玄影卫做挡箭牌,张家欺软怕硬,断然不敢找玄影卫的茬。”

    “我们只要想办法让张家知道,张二来平云巷找茬是顾家人蛊惑的。”

    “张二会招惹到玄影卫,也是被顾家当刀子使了。”

    “以张家对张二之死的态度,知道顾家掺和其中,自不会让顾家好过。”

    孙氏阴险精明,做事干净。

    京安府抓不到她的把柄。

    但张家有的是办法给孙氏添堵,给顾家添堵。

    张家和顾家,很快就能狗咬狗了。

    岑伯听懂了。

    他眼睛晶亮:“好,这一招借刀杀人好。”

    陆云栖笑道:“我与宁王殿下不熟,只是阴错阳差能够治疗他的病症而已。”

    “顾家不足为惧,宁王的人情,我更愿意用在陆家人身上。”

    陆家人还在流放途中。

    陆云栖不知道这个时代的流放犯人是怎么样的。

    但根据她了解,能够活着走到流放之地的犯人少之又少。

    能够在流放之地活下来,更是少之又少。

    她目前没有能力为陆家翻案,只能想办法让陆家在流放路上过得更好一点。

    岑伯想起陆家众人,神情明显落寞下来。

    他拎起那条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我先去厨房剁肉,姑娘您稍等片刻。”

    厨房里传来咚咚咚的剁肉声。

    没多久,一阵浓郁的香气传来。

    陆云栖饿了一天一夜,饿过头的胃瞬间被这霸道香气被激活。

    她饥肠辘辘,实在等不了了,跑到厨房里。

    陈秋兰正在包馄饨。

    岑伯正在准备馄饨汤底。

    馄饨汤底是用风干鸡做的。

    风干鸡是岑伯之前闲来无事时腌制的,味道很独特。

    和现杀的老母鸡鸡汤比,风干鸡的鸡汤没那么鲜,但因为被特殊腌制过,另有一番风味。

    “好香。”陆云栖道,“太香了。”

    陈秋兰笑着说:“岑伯做的风干鸡地道。”

    “这香味,说是飘香十里都不为过。”

    岑伯毫不谦虚:“别的我不敢说,但制作风干鸡的手艺,我称第一,无人敢称第二。”

    陆云栖看着锅里不断翻滚着的奶白鸡汤。

    馄饨透出青绿色,在咸味醇厚的鸡汤里滚来滚去,非常诱人。

    陆云栖更饿了,眼睛一直盯着锅里。

    陈秋兰看着陆云栖咽口水的样子,忍俊不禁:“再等一会儿。”

    “等再滚开两次就熟了。”

    陆云栖拿了大碗来等着,在碗底放了一小撮葱花,一小勺白胡椒。

    很快,馄饨煮熟。

    陈秋兰先舀了一大勺滚滚的奶白鸡汤放到碗里。

    碗底的葱花被滚烫的鸡汤激发出香味。

    紧接着,舀入皮薄馅大的馄饨。

    随后又放入提前准备好的风干鸡的鸡丝。

    荠菜鲜肉鸡汤馄饨,正式出锅。

    陆云栖先喝了一口汤。

    风干鸡是咸口的,熬煮的鸡汤自然也是咸的,不需要再额外放盐。

    鲜肉细嫩弹牙,汁水丰盈。

    荠菜焯水后没了淡淡的苦涩感。

    与肥瘦相间的鲜肉混合,被香气霸道的鸡汤一激发,满满的春意野趣。

    “太好吃了。”陆云栖竖起大拇指。

    “太香了。”

    想到隔壁的谢晏同样睡了一天一夜。

    她咽下嘴里的馄饨,对陈秋兰说:“秋兰姑姑,麻烦再多包一点。”

    陈秋兰犹豫道:“馄饨放久了就不好吃了,还是现吃现包更好。

    陆云栖轻笑:“等会有客人来,能吃完。”

    另一边。

    静月阁的药庐里。

    季风仰头闻了闻:“你们闻到香味了吗?”

    “这什么味道这么香?把我香迷糊了。”

    姜鹤年自然也闻到了。

    他正在捣药。

    闻到这股霸道香味后,连药也不捣了。

    “闻着像是鸡汤,但比普通鸡汤要浓郁,味道更加醇厚。”

    “还有荠菜的香味。”

    “若老夫没有猜错,应该是鸡汤煮的荠菜馄饨。”

    “老夫吃过不少美味佳肴,香味如此霸道的还是头次见。”

    季风咽了咽口水:“不对比不知道,一对比才发现,咱们在寺庙里都过的什么苦日子。”

    “也不知道是谁家做的,能不能卖给咱们一点。”

    姜鹤年捋着胡须:“老夫掐指一算,这香味应该是从陆姑娘家传来的。”

    季风震惊:“姜老,你还有这本事呢,怎么算出来的?”

    姜鹤年神神道道:“天机不可泄露。”

    季风被香味馋得抓心挠肺。

    “不行,越闻越饿,越饿越觉得咱们的饭菜味同嚼蜡。”

    “我去问问陆姑娘,看有没有多余的,我去买一些回来。”

    “王爷,您要不要吃?”

    正在看书的谢晏也闻到了这股霸道香气。

    同样睡了一天一夜,还没来得及用膳的他,也饿了。

    听到季风的话,他下意识拒绝。

    他的饮食,自有专人负责。

    他向来不注重口腹之欲。

    他常年在山上清修,早已不习惯荤腥……

    没等谢晏回答。

    药庐不远处的玉兰树下,露出一把雨伞。

    很快,雨伞下露出一个脑袋。

    陆云栖踩着梯子,扒着院墙,远远地冲着药庐里的众人挥手。

    “宁王殿下,我这边煮了一些荠菜馄饨,用鸡汤煮的,味道很不错。”

    “你们要不要吃碗馄饨去去寒?”

    谢晏原本是要拒绝的。

    看到陆云栖的明媚笑容,神使鬼差地应了一句:“好。”

    馄饨要现煮现捞的才好吃。

    陆云栖邀请谢晏等人来云舒苑。

    岑伯听说谢晏要来,有一瞬的惊愕,这丝惊愕很快就消散了。

    他表现的和陈秋兰一样,又激动又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