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新婚夜受辱?退婚后我和禁欲皇叔共感了 > 第20章 发生了一些不可控的事
    在陆云栖的控诉中,谢晏的记忆逐渐回归。

    他想起来了。

    陆云栖为他治疗结束后,昏倒在他怀里。

    姜鹤年提议将陆云栖带到别的房间。

    他看陆云栖浑身被汗水打湿,怕她感染风寒,就将她留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姜鹤年跑了,他只能亲自将陆云栖抱到床上。

    后来……

    后来,发生了一些……不太可控的事。

    谢晏看着义正辞严,叉腰怒斥的陆云栖,想起她在睡梦中一边翻来覆去一边高喊“俺老孙学会腾云驾雾了”的样子,低笑出声。

    和先前的稍纵即逝不一样。

    这一次,他的笑声越来越大。

    从低笑变成畅快明朗的大笑,尾音还裹着几分他独有的清冽。

    陆云栖还在激情开麦。

    无他,主要是猴哥给了她的胆量。

    听到谢晏的笑声,陆云栖停下来。

    “你笑什么?”陆云栖不悦道。

    谢晏坐起身来,随手整理着衣衫:“你不如好好看看,这到底是谁的床。”

    陆云栖理直气壮:“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会是想说,是我上了你的床……”

    陆云栖的理气直壮在看到陌生的被褥,陌生的床帏,陌生的床帏时,卡壳了。

    这处,似乎,确实,不太像她的床。

    她往不远处看了看。

    不远处的摆设她很眼熟。

    若是没记错,这房间应该是谢晏的。

    所以,这床……也是谢晏的?

    陆云栖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是谢晏上了她的床,是她上了谢晏的床?

    她还把谢晏从床上踹下去了?

    这,对么?

    这不对吧!

    一定是她醒来的姿势不对。

    不然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事?

    陆云栖嘎巴一下重新躺下,闭上眼睛,一键重启。

    谢晏:……

    谢晏:“睡着时发生的事,你全都不记得了?”

    陆云栖:“我该记得什么吗?”

    她的记忆只到给谢晏取针。

    后来,她就梦到自己变成了猴哥。

    变成猴哥后,她不仅学了腾云驾雾,她还去大闹天宫。

    大闹天宫顶多闹腾些。

    但,她在梦里还狂啃了王母娘娘的蟠桃,偷吃了太上老君的仙丹。

    梦里她竟品尝出了蟠桃的好滋味。

    好死不死的,

    谢晏脸上和脖颈上有明显的红印。

    隐隐还能看出牙齿咬过的痕迹。

    陆云栖一丁点都不想发挥自己的想象力。

    她不想承认,谢晏脸上的红印与她有关。

    她更不想承认,她才是那个登徒子。

    谢晏经过休息,力气恢复,身体失控感也消失了一些。

    他缓缓起身,坐回轮椅上。

    “你睡着时,非常不老实。”谢晏说,“还说了许多奇怪的话。”

    “诸如,玉帝老儿休得猖狂。”

    “诸如,俺乃齐天大圣孙悟空是也。”

    “诸如,这蟠桃俺老孙全包了。”

    “又诸如……”

    陆云栖脸涨得通红:“别说了!”

    “求你,别说了。”

    谢晏用清冷语调说出这些中二语录,她尴尬到连下辈子的墓志铭都想好了,真的。

    这绝对是猴哥被她坑得最惨的一次。

    陆云栖:“宁王殿下,是我错了。”

    “是我睡糊涂了。”

    陆云栖看着谢晏脸上的红齿印,顿了顿:“我睡着的时候冒犯了您。”

    “您大人大量,就当被狗咬了几口。”

    谢晏眯起眼睛,声音幽幽:“被狗咬了几口?”

    陆云栖:“对。”

    见谢晏没反应。

    陆云栖再次开口:“汪!”

    谢晏:……

    谢晏再次笑出声。

    他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朗。

    陆云栖:这人在笑什么?

    她只是学一下狗叫而已,至于笑成这样?

    有一说一。

    这人笑起来比之前更好看了。

    之前的谢晏总带着一股子沉郁之气,明明很年轻却总有一种暮气沉沉的感觉。

    现在的谢晏还是之前的谢晏。

    容颜没有变化,气质却鲜活明媚了许多。

    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像春风入怀,像嫩草抽芽,像枝头花初绽。

    流光溢彩,生机勃勃。

    陆云栖酸酸的。

    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比人与猴的差别都大。

    谢晏道:“既要领取婚书,你我便是夫妻。”

    “既是夫妻,本王不会在意你对本王做的事。”

    谢晏后半句的语气加重。

    说完这话,谢晏滑动着轮椅离开。

    陆云栖:不是,你倒是说清楚,她做了什么事?

    说话说一半是什么毛病。

    陆云栖实在想不起,她睡着的时候到底干了什么。

    更想不起谢晏为什么压住她。

    冷静下来后,陆云栖仔细想了想他们刚才的姿势。

    确实有点问题。

    虽说是谢晏压着她。

    但他们的姿势并不暧昧。

    是谢晏的双腿压住她的双手,双手压住她双手的那种姿势。

    联系上下文,

    陆云栖猜测自己应该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还是那种,谢晏不得不控制住她的那种大事。

    想到这里,一段与她偷吃太上老君两枚红彤彤仙丹的记忆涌上心头。

    陆云栖倏然瞪大眼睛。

    要说谢晏身上最像仙丹的地方……

    是她想的那处么?

    要真是那处……

    往事不堪回首。

    一回首就尴尬到想原地去世。

    与其尴尬自己,不如摆烂到底。

    陆云栖决定不想了。

    谢晏离开后没多久,凌素进屋来伺候陆云栖梳洗。

    凌素人冷话少。

    她给陆云栖准备好热水和毛巾,立在一旁不说话了。

    陆云栖清洗完毕,将毛巾递给凌素:“谢谢。”

    凌素:“今日由我来护送姑娘。”

    天气阴沉沉的。

    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小雨。

    淅淅沥沥的小雨滴落,不大,但细密。

    凌素给了陆云栖一把伞。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纷纷春雨中。

    彼此沉默。

    只有雨滴轻敲在伞顶上的落雨声响彻。

    到达云舒苑时。

    陆云栖将伞递给凌素。

    她装作不经意问起:“凌素姑娘可认识一个叫岑山的人?”

    凌素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抖了抖伞上的雨水,语调也冷冷的:“不曾认识。”

    陆云栖“哦”了一声:“岑山是我的护院,他年轻时曾上过战场,说是见过凌素姑娘在战场上英勇杀敌的飒爽模样。”

    “他很崇拜你。”

    凌素表情终于有了些许变化。

    “他,崇拜我?”

    陆云栖:“是岑伯亲口说的。”

    凌素没有再说什么。

    她面无表情将雨伞收好,转身离开。

    只是,明显变轻快的脚步,出卖了她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