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新婚夜受辱?退婚后我和禁欲皇叔共感了 > 第15章 纨绔张二,死了
    顾麟洲自信满满:“陆云栖对儿子死心塌地。”

    “她闹脾气,无非就是耍小性子想让我低头哄她而已。”

    “等明日,她若还不回来,儿子就去平云巷寻她。”

    “像她那种蠢货,只要儿子说点甜言蜜语,好好哄哄她,她就会乖乖跟儿子回来。”

    这话说得孙氏心底熨帖。

    孙氏知道陆云栖对儿子情根深种。

    当初陆家没看上他们顾家,但陆云栖吵着闹着非阿洲不嫁,陆家才松口同意了这门亲事。

    这次陆云栖不肯回来,无非是高门贵女的臭毛病还在,在端着,在等着。

    陷入爱情的女子最是心软,也最是愚蠢。

    只要稍稍顺着意,哄着她,她便会心软。

    “行。”孙氏道,“明天你就去把她接回来。”

    顿了一会儿,孙氏又叮嘱道:“这几天你忍上一忍,耐着性子哄哄她,等洞房花烛后,她彻底成了顾家妇,你再好好教教她规矩不迟。”

    孙氏眼底闪过阴鸷。

    等陆云栖进门后,她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来折磨她!

    以前她是想着,等拿到陆云栖的嫁妆后,神不知鬼不觉弄死陆云栖。

    经过这一遭,她改主意了。

    她要让陆云栖活着,生不如死活着。

    顾麟洲:“一切听母亲的。”

    “娘!”孙氏和顾麟洲正在商谈时,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年轻女子怒气冲冲闯进来:“气死我了。”

    “啊啊啊,我今天要被气死了。”

    “怎么了宝珠?”孙氏眼底的阴鸷散去,恢复慈祥的模样,“哪个不长眼的敢惹我们宝珠生气?”

    顾宝珠咬牙切齿:“还不是陆云栖!”

    “她让我丢尽了脸面。”

    孙氏脸色一变:“你见到她了?”

    顾宝珠:“没见到。”

    “是我带朋友去珍味楼用膳。”

    “以前我去吃饭,掌柜像哈巴狗一样对我点头哈腰的,有什么好菜就上什么好菜,也不需要付钱。”

    “这次,那狗掌柜见我不行礼也就罢了,竟然还让我付钱。”

    “我不付钱他就报官,我只能付了三百两银子。”

    “娘,你是不知道,有好多人都看我笑话了,因为陆云栖这个贱人,我今天把脸都丢尽了,我好生气,我要气死了。”

    顾宝珠一边说一边气得跺脚。

    孙氏听到顾宝珠一顿饭花了三百两银子时,心口一窒。

    顾府大大小小的仆从加起来,一个月的月银总和也不过三百两银子。

    三百两啊,一顿饭给祸祸完了。

    孙氏越发对陆云栖不满。

    珍味楼在陆云栖名下,是陆云栖的铺子。

    都是自家人,陆云栖竟敢收钱,太没规矩,太贪得无厌了。

    顾麟洲也气得脸色铁青:“陆云栖委实过分。”

    “不就是一顿饭吗?她怎么这般斤斤计较。”

    “宝珠,你别生气了,等陆云栖进门后,我让她把珍味楼送给你,那个掌柜也任你处置。”

    顾宝珠噘着嘴:“哥,太便宜她了。”

    “我还要流光阁三楼的一件,不,三件首饰才能消气。”

    顾麟洲:“行,我都答应你。”

    “真的?”顾宝珠问。

    顾麟洲:“千真万确,我还能骗你不成?”

    顾宝珠这才开心了,带着丫鬟去流光阁挑款式。

    孙氏皱着眉头:“阿洲,流光阁三楼的首饰千两银子起步,你怎么能跟着宝珠胡闹?”

    顾麟洲笑道:“母亲不必多虑,都是自家铺子。”

    “别说三件,就是十件,我们也能满足宝珠,宝珠已到了议亲的年岁,需要一些首饰装点门面。”

    孙氏震惊:“流光阁也是陆云栖的?”

    “你从哪里知晓的消息?我怎么听说流光阁与宁王有关?”

    顾麟洲:“儿子在户部当值时,无意间见到了流光阁的地契房契副本。”

    “地契房契上的名字都是一个叫岑山的人。”

    “儿子去打听了一下。”

    “那岑山就是陆云栖宅子里的看门老头。”

    “一个看门老头怎么可能是流光阁的主人。”

    “想来是陆家为了保住财产,将地契房契落到忠仆身上。”

    “陆云栖的嫁妆,陆家不就是用这种办法保下来的么?”

    “儿子觉得,流光阁的真正主子是陆云栖,之所以没落到陆云栖名下,想来是陆家在防着我们呢。”

    孙氏兴奋不已。

    流光阁,那是整个大衍王朝首屈一指的首饰铺子。

    一套首饰,最便宜的也得几百两银子。

    楼层越往上价格越高。

    流光阁三楼的首饰,动辄一套几千两银子。

    至于四楼和四楼以上,她没资格上去。

    衍京城的贵妇人皆以佩戴流光阁新品为荣。

    若流光阁变成她的……

    孙氏越想越兴奋。

    “阿洲,明日去平云巷的时候不要空手去,带点东西,务必把陆云栖给带回来。”

    顾麟洲嘴上答应着,心里却不以为意。

    陆云栖对他那么死心塌地。

    只要他肯拉下面子去请她,她断不敢拒绝。

    云舒苑里。

    用完晚膳,躲在被窝里看话本子的岑伯接连打了四五个喷嚏。

    他坐起来揩了揩鼻涕:“谁在念叨我?”

    “莫非是流光阁那群兔崽子?”

    “算起来,快两年没回去看看了。”

    “正好姑娘要跟宁王领婚书,找时间溜达回去瞧瞧吧,顺便给姑娘选个首饰当贺礼。”

    岑伯自言自语完,又钻回被窝看话本。

    孙氏心里想着流光阁到手之后的事,兴奋的一晚上都没睡着。

    一大早,孙氏就去催促顾麟洲去接陆云栖。

    顾麟洲昨夜跟通房丫鬟解锁了新花样,折腾了大半夜,被孙氏喊起来之后,眼圈漆黑,脚步虚浮,一副惫懒模样。

    孙氏狠狠瞪了通房丫鬟一眼,又训斥了顾麟洲几句,让顾麟洲赶紧去梳洗。

    两人准备出门时。

    孙氏的心腹周嬷嬷突然快步走来。

    “夫人,出事了。”

    孙氏不悦:“毛毛躁躁的,出什么事了?”

    周嬷嬷声音颤抖:“管家来报,说京安府来人了,说要找夫人和公子问话。”

    “管家给差役塞了点银子,问出来一些消息,差役说,说是,青山伯府的二公子张承祖,死了。”

    孙氏脸色骤变:“谁?”

    周嬷嬷脸色苍白:“张二公子死了。”

    孙氏震惊不已。

    张二死了?

    那个嚣张跋扈的纨绔,怎么会突然死了?

    不对。

    张二死了,京安府为什么要来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