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新婚夜受辱?退婚后我和禁欲皇叔共感了 > 第13章 火热眼神,绝不无辜
    季岳犯下这种愚蠢又致命的错误,按例当杖责一百,逐出玄影卫。

    杖责一百尚可承受。

    若逐出玄影卫……

    季风想到亲弟弟为了进玄影卫做出的种种努力。

    他不忍心,单膝跪下来:“属下身为季岳的兄长,失于督导,教管不严,使得季岳犯下如此大错。”

    “季岳罪不可恕,但……属下斗胆……”

    “恳请王爷看在季岳没有酿成大错的份上,能让季岳能将功折罪,不要将季岳赶出玄影卫。”

    “属下,愿代季岳受罚。”

    季风说出这话的时候,一脸颓然。

    身为玄影卫的首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玄影卫的规矩。

    玄影卫规矩森严。

    若季岳留下来,他就得离开玄影卫。

    陆云栖微微扬眉。

    原来季岳是季风的弟弟。

    看岑伯对季风的恭敬程度,留个人情应该不错。

    她绝不是因为谢晏给她取了个没礼貌的外号想给谢晏添添堵。

    陆云栖淡淡开口:“依我看,你们王爷不该罚你们,该感谢你们才对。”

    “要不是那个叫季岳的弄错了距离,我可能就发现不了你们王爷的病症。”

    “我发现不了你们王爷的病症,就无法为他治疗。”

    “若是不治疗,情况只会越来越恶劣。”

    “季岳阴错阳差,让你们王爷遇见了我,而我恰好有办法治疗,这就是天意。”

    季风怔了怔:还能这样?

    好像,有点道理。

    季风不敢说话,低着头等待谢晏的命令。

    陆云栖看向谢晏:“宁王殿下觉得呢?”

    谢晏想到陆云栖与他头对头时发生的事。

    虽不知陆云栖对他做了什么,但无可否认,陆云栖确实有办法控制他的病情。

    季岳确实算歪打正着。

    谢晏:“传令下去,罚季岳半年俸禄,下不为例。”

    季风先是一怔,随后大喜。

    “属下替季岳谢过王爷。”

    “属下一定好好教育季岳。”

    姜鹤年熬好了药草,带着两个药童来到温泉池边。

    远远的,他看到原本该药浴的宁王殿下顶着湿漉漉的头发站在温泉池边。

    季风半跪在一旁,神情沮丧,如丧考妣。

    早就离开的陆云栖站在宁王殿下身边,叽里咕噜不知在说什么。

    宁王殿下说了一句话之后,季风从沮丧变成狂喜。

    姜鹤年觉得,他有点不太懂现在的年轻人。

    现在的年轻人喜欢站在冷风里一边讲事一边吹头发吗?

    不怕感染风寒么?

    身为大夫,姜鹤年还是尽职尽责提醒:“王爷,现在是您的药浴时间,药汁已准备好,还请您尽快进温泉池。”

    “还有,春日时节,乍暖还寒,您的头发还是湿的,小心风寒。”

    谢晏:“今日不必了。”

    顿了顿。

    谢晏又说:“将温泉池围起来,尤其是上方。”

    姜鹤年不解。

    无论是在寺庙还是在别院,王爷药浴的温泉池都是露天的。

    不管春夏秋冬。

    先前他提议过将温泉池围起来的,避免寒风入体。

    奈何药汁味道太过浓郁,王爷无法忍受,当即让人拆除了。

    这怎么突然又要围起来?

    陆云栖瞥了谢晏一眼,防谁呢?

    都说了是巧合!

    她不是故意的!

    这人怎么就不信她?

    “季风,送客。”谢晏冷哼一声。

    陆云栖盯他腹肌时的火热眼神,绝不像她说的那般无辜。

    谢晏吩咐完,转身就走。

    季风冲着陆云栖感激一笑:“陆姑娘,我再送你回去。”

    陆云栖:“你让刚才那个穿黑衣的冷酷姑娘把我送回玉兰树上更方便。”

    季风:“陆姑娘是说凌素吗?”

    “抱歉,凌素只听王爷的命令。”

    “您要是不嫌弃,我轻功也可以,也可以将你送回玉兰树上去。”

    陆云栖想象着她被高大魁梧的季风像拎小鸟一样拎到玉兰树上的画面,打了一个寒战。

    算了,她也不是非要走捷径。

    季风是个性情中人。

    只剩下他们两个后,季风郑重对陆云栖道谢。

    “陆姑娘,今日幸亏有你,不然,季岳或者我,定会有一个人离开玄影卫。”

    “这个人情,季某记下了。”

    “陆姑娘有需要季某做的,季某哪怕上刀山下火海……”

    陆云栖打断他:“不需要你上刀山下火海。”

    “我只需要你帮我背个锅。”

    季风:……

    季风弱弱补充:“危害王爷的不行,伤天害理的不行,杀人放火的,看情况。”

    陆云栖笑道:“放心,我不会让你做伤天害理的事,也不让你杀人放火。”

    “我用酒坛砸了张二的脑袋。”

    “以张家人的性子,可能会找上门来。”

    “我目前的身份你也知道,张家有的是办法给我使绊子。”

    “所以,我想让你帮我背个锅,对外说张二脑袋上的酒坛是你砸的。”

    季风不解:“张家会相信吗?”

    “毕竟,张二和一众随从都看见了。”

    陆云栖很笃定:“会信。”

    季风觉得哪里怪怪的,又想不出哪里怪。

    他还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陆云栖:“放心,我只是想借你的名头狐假虎威,不会把你扯进麻烦里。”

    话说到这份上。

    季风不好意思再推脱了。

    横竖只是背个锅而已,又不是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行,若是张家来找茬,陆姑娘尽管推到我身上。”季风说。

    陆云栖再度回到云舒苑门口。

    这次岑伯没有在门口迎接。

    宅子里空荡荡的。

    陆云栖神色微变。

    那个叫凌素的黑衣姑娘掳走她的时候,岑伯就在玉兰树下。

    以岑伯的唠叨性格,不该如此安静。

    陆云栖快步走向后院。

    刚过雕花走廊,就闻到了一股檀香味道。

    玉兰树下,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张桌子。

    桌子上放着一些新鲜水果和糕点。

    还摆着一个香炉。

    香炉里燃着三柱檀香。

    岑伯不知从哪里拿来一个蒲团,正虔诚地跪在上面,双手合十,念念叨叨。

    陆云栖:?

    “岑伯,你在供奉什么?”

    岑伯一看陆云栖回来了,眼睛一亮。

    “姑娘,您回来了。”

    “我在供奉这株玉兰树。”

    “您给玉兰树上系了红绳之后,宁王殿下身边的凌素大人就将您带到了宁王身边,它着实有点灵验了。”

    “我决定,每月的初一十五都来给玉兰树上香供奉,祈福您和宁王殿下良缘永固。”

    陆云栖额角的青筋跳了好几下。

    大可不必,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