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明:我马皇后血亲,百官叫爹 > 第235章 目的不纯,全是马屁
    跪着了?

    一听到这个,马煜脑瓜子嗡嗡的。

    上一次有人在马府的大门口跪着,就跪出了一件大案子。

    甚至让老朱直接痛失了自己的老哥哥,这件事情,可是让老朱耿耿于怀一段时间。

    那段时间,马煜看见朱元璋都是绕道走。

    怎么又给跪着了?

    桌子上的饭菜,一下子就不香了。

    马煜脸上满是无奈之色,却还要强打精神:“去看看吧!”

    看着两个女子谗样,于心不忍:“你们先吃,不用等我。”

    朱福宁和徐妙锦均是摇头,起身,“我们还是一起去瞧瞧。”

    马府的门口围了不少人。

    邓武跪在台阶下,赤裸着上身,背上缚着几根荆条,低着头,一声不吭。

    邓玉凝站在他旁边,脸上的表情严厉得很,可眼底藏着一丝心疼。

    “马大人,”邓玉凝朝门口拱了拱手,“舍弟无礼,冲撞了您。今日负荆请罪,任凭处置。”

    马煜一瞧见这动静,脸上瞬间拉了下来。

    甚至都没有开门,转而对两个女人拱手一笑:“我不方便出去,外面的事情,就劳烦你们处理一下。”

    两个女人虽说惊讶,也没有刨根问底。

    门开了。

    不是马煜,是朱福宁。

    她站在门槛上,看着邓武那副模样,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这是怎么了?”

    邓玉凝刚要开口,徐妙锦也从门里走出来了。

    她站在朱福宁旁边,看了一眼邓武,又看了一眼邓玉凝,眼中带着疑惑。

    他们不应该再次跪在那。

    邓武的确是得罪了马煜,可这件事情当天已经得到解决。

    按理说,不应该还有这一出才对。

    看来,马大哥之所以不露面,让她们两个代为处理,原来就是以为这个。

    “行了行了,”朱福宁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大好的日子,跪什么跪。起来起来。”

    徐妙锦轻声开口了:“邓公子,马大哥不是小气的人。你诚心认错,他也不会为难你。起来吧。”

    邓武不是不想起来,而是不敢。

    毕竟谁也不愿意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丢人,可偏偏,事情关乎到家族。

    邓玉凝叹了口气,弯腰去扶他,声音低低的:“起来吧,公主和徐姑娘都替你说话了,还不谢恩?”

    刚才是道歉,要是继续跪着,就做的太过了。

    邓武这才站起来,声音闷闷的:“谢公主,谢徐姑娘。”

    朱福宁摆摆手,语气俏皮:“我表哥做饭超级好吃,你们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吃饭吧。”

    邓玉凝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马煜。

    马煜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朱福宁那副得意的样子,嘴角弯了弯,眼里全是宠溺。

    他看了邓玉凝一眼,又看了邓武一眼,点了点头,语气淡淡的:“进来吧。”

    邓玉凝的目光不动声色从朱福宁和马煜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徐妙锦身上,微微叹息一声。

    随着朝着院中走去。

    还没迈入门口。

    一辆马车又停在了门口。

    赵梦元刚下车,就瞧见几人要往里面走。

    笑着喊:“老师,许姑娘,这么巧?”

    回头一看,赵梦元手中捧着一个盒子,正往里面走。

    马煜无奈一笑,招呼着一起入内。

    刚进府。

    赵梦元手里捧着一卷画轴,快步走到马煜跟前,“老师,这是家祖珍藏多年的画,特意吩咐学生送来,权当拜师之礼。”

    马煜被这声老师叫得一愣,还没来得及开口,赵梦元已经把画轴递过来了。

    他接过去,解开丝带,慢慢展开。

    徐妙锦凑过来看了一眼,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这是……”她的声音有些发颤,“王蒙的《青卞隐居图》?”

    赵梦元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徐姑娘好眼力。”

    徐妙锦看着那幅画,又抬起头看着马煜,“马大哥,这幅画,有钱都买不到。”

    “王蒙的传世之作,世上仅此一幅。赵老先生珍藏了几十年,连摸都不让人摸。”

    马煜低下头,看着那幅画,心里头翻江倒海。

    他知道赵渊大方,可没想到大方到这个程度。这么贵重的东西,说送就送。

    “太贵重了。”他的声音有些发干。

    赵梦元摇了摇头,语气诚恳得很:“老师,家祖说了,再珍贵的画,也得遇见懂他的人才行。”

    他顿了顿,“家祖还说,能遇到老师这样的人,是学生的福气。”

    当初教赵梦元素描的时候,马煜就知道,赵家是一定会还礼的。

    但是没想到,竟然会给这么贵重的一份礼物。

    根据他对赵家的了解,家庭殷实,但也绝对比不过沈家和那些勋贵家庭。

    这恐怕已经是赵家最珍贵最值钱的东西了。

    马煜推脱不了,只得将画收下。

    虽说这幅画很珍贵,但马煜相信,自己教的东西远远不止这个价格。

    这件东西,倒是收的理所应当。

    “马公子,我们也备了份礼物,还请您不要嫌弃。”

    邓玉凝很会把握机会。

    看见马煜刚收下赵梦元的东西,也立刻开口。

    邓武浑身是伤,却还是咬着牙,忍着痛,从随从手中接过箱子。

    邓武打开,里头躺着一把剑。

    乌木鞘,银丝镶边,古朴大气。

    马煜看了一眼,拔出一截,又放了回去了,脸上没什么表情。

    不是不好,是已经有了承影。

    朱福宁凑过来,惊呼一声:“这是龙泉剑?”

    “好东西啊,这把剑比父皇用的还要好。”

    邓玉凝笑了笑,让人把剑收起来,又打开另一只箱子。

    珠光宝气扑面而来:金钗、玉镯、翡翠戒指,满满当当。

    马煜眼睛亮了,拿起一柄玉如意翻来覆去地看,嘴角带着笑。

    虽说这些东西俗气,可怎么看都让人喜欢。

    马煜看向二人的笑容却更深。

    赵梦元还能解释,毕竟叫自己一声老师。

    可邓家呢?

    马煜自然也不会揣着明白装糊涂,讪讪一笑:“邓家的好意我心领了。”

    “只是这些东西,我不能收。”

    马煜一口回绝。

    邓玉凝瞬间紧张起来,马煜拒绝是不是就说明,不想和邓家交好?

    马煜缓缓开口:“东西很好,也非常贵重。可人家说,无功不受禄。”

    马煜说着,转头看向放在桌子上的礼盒。

    那儿还有徐妙锦带来的东西:“我为了你画了幅画,可你已经给了我相当丰厚的报酬。”

    “我也很满意,也很喜欢,所以你的谢礼,我已经收到了。”

    马煜的意思很明白,这些礼物,就没有必要。

    邓玉凝刚要开,马煜打断了她的话。

    “难道说是为了给你弟弟赔罪吗?”马煜的眼神带着一丝审视,“可我怎么觉得,你之前送的礼物,已经包含了这一层的意思。”

    “我已经原谅他了。”

    “所以,这后面这份礼物,实在是想不到理由。”

    徐妙锦瞧着邓玉凝,满眼焦急。

    她们私下是闺中密友,可也不能够因为这个原因,就打乱马煜的判断。

    盯着马煜认真的眼神。

    邓玉凝释然一笑。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邓玉凝笑容无奈。

    缓缓道:“您为我作画,我自然是感激。我弟弟的莽撞,也的确令我们惶恐。”

    “今日的礼,赔礼道歉是首要的。更是要给您说一声恭喜了。”

    “马大人平步青云,这些也是我们的心意。”

    “只希望马大人能够既往不咎,官运亨通。”

    邓玉凝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

    虽然这么说,里面就夹杂了不少私心在里面。可偏偏就是这样说的敞亮了,反而让马煜更舒服。

    马煜看着这厚重的礼物,心如明镜。

    有转头看向赵梦元:“看来赵公子,也是听说了?”

    赵梦元呆滞一瞬,立刻反应过来:“老师这不是说笑了吗?”

    “您为了天下读书人费尽心思,如今外面都在议论您的事情。学生也的确是佩服的很。”

    这些赵梦元说的都是实话。

    马煜明白,他们尊重敬佩自己是真的,可其中赶来拍马屁也是真的。

    特备是邓玉凝。

    一开始仅仅只是准备一份礼物,让徐妙锦带过来。

    礼物虽说厚重,可难免也有点轻视他仅仅只是七品而已。

    如今刑部侍郎,此一时非彼一时,便有了这负荆请罪。

    大多数的时候,你明明就算是看懂了其中的弯弯绕绕,却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罢了。

    人要是想的太过透彻,事事计较,最后累的只是自己。

    马煜笑了笑,对李管家点点头:“收下吧!”

    马煜看着满院子的人,随口说了一句:“那什么,吃饭吧。”

    赵梦元第一个应声:“恭敬不如从命。”

    邓玉凝拉着邓武,嘴角带着笑,语气客气得很:“那就叨扰马大人了。”

    邓武低着头,闷声说了句“多谢马大人”。

    他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怎么都当真了?

    他本来只准备了三人份的饭菜,朱福宁、徐妙锦,加上他自己,正好。

    现在倒好,赵梦元、邓玉凝、邓武,一下子多了三个人。

    三人份变成六人份,原本吃不完的,现在不够吃了。

    他叹了口气,转身往厨房走。

    本来是想享受做饭的乐趣,现在倒好,成了被饭奴役。

    不是不愿意做,是累。

    可他累也得做,因为人都留下了,总不能让客人饿着肚子走吧。

    桌子上,只留下几人。

    邓武就是个莽夫,什么也不懂,只知道好吃不好吃而已。

    至于赵梦元,也是个榆木脑袋,脑子里面想的全是素描。

    徐妙锦急忙对朱福宁介绍邓玉凝。

    可听到邓玉凝的名字,朱福宁脸上却多了一丝愁容。

    “邓姐姐的名声,我早就听说过了。”朱福宁发出一声感慨。

    “母后和娘娘们都说,邓姐姐是女性的楷模,是我大明女人的骄傲。”提到这个,朱福宁的声音也沉重了许多:“可我不明白,为什么就要成为骄傲呢?”

    “要为从未见过面的夫君守一辈子,真的值得吗?”

    朱福宁的话,无疑是触碰了邓玉凝心中深的那根刺。

    她眼眶一下子红了,抿了抿嘴唇,声音苦涩:“大概,这就是命吧!”

    “不,你可以改变这些的。”

    朱福宁年纪虽然小,却很有自己的主见:“为什么不改嫁呢?”

    “邓姐姐年轻貌美,又是黄花大闺女,还有邓家作为后盾。就算是在嫁,也能够选择一个不错的人家。”

    朱福宁声音铿锵有力。

    徐妙锦坐在一旁,也是大为认可。

    正说着,邓玉凝脸色忽然痛苦起来。

    双手猛地压住小腹,脸上冷汗不断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