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明:我马皇后血亲,百官叫爹 > 第171章 什么办法都可以
    徐府。

    徐妙锦和徐允恭刚走到门口,便听见徐达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一听见自家孩子回来,徐达喜不胜收。

    “恭儿,一听说你要回来,你三妹可是一大早就去接你。”

    说着,三人已经走到跟前。徐允恭头发花白不少,可脸上笑的皱褶都起来了。

    “父亲,”徐允恭行了一个礼,激动地说:“是儿子不孝,让父亲担心了。”

    徐达点点头,看了看外面之后,说了句:“进屋说。”

    此刻,客厅里面只剩下三人。

    徐达长叹一口气:“如今朝廷几次大事件,陛下的心思越来越难以琢磨了。”

    “这个时候,更不应该让你去找燕王的。”

    “到底是自家妹夫,妹夫需要帮忙,又怎么能推脱呢?”徐允恭轻声解释。

    徐达看向自己的儿子,的确是懂事了不少。

    “恭儿,你去找燕王途中,可有遇见医术高超之人,也好给你妹妹瞧瞧。”

    一听这个,徐允看了徐妙锦一眼,轻声说:“提到这个,我还真有事情要对父亲说。”

    “三妹来接我的途中忽然昏倒,可将我吓得不轻。”

    不等徐达紧张,徐允恭急忙补充:“幸亏遇到了一个人,不仅将妹妹救醒,甚至还能准确说出妹妹的病因。”

    “更是说,要是我们按照他说的做,还能够治好妹妹得病。”

    徐达双眼一亮,忙喊:“是何人?为何不带来府中?”

    “这个人说起来父亲也认识。”徐允恭神秘一笑,吊住了徐允恭胃口后,这才说:“此人就是朝中风云人物,马煜。”

    马煜?

    徐达不敢相信,马煜竟然会医术?

    一把抓住徐允恭的胳膊,相当用力:“莫不是你得罪他了?”

    “哎呀,你糊涂啊,为父可是一再叮嘱,莫不可得罪此人?”

    徐达那是谁,大明战神,射术第一的人,力道自然也是打的出奇。

    这一用力,痛的徐允恭哎哟一声,急忙喊:“父亲松手,谁敢得罪他啊!”

    “是他会治病,会救人,我们是在医馆碰见的。当时三妹性命垂危,我救人都来不及,哪儿来的机会得罪他?”

    如此一说,徐达这才松手,眼神依旧带着狐疑:“他还会治病?”

    二人都郑重点头,徐允恭疑惑:“只是他说的治疗之法和太医们说的完全不同。”

    徐妙锦也在一旁,轻声说:“可他也给人一种值得相信的感觉。”

    徐达点点头。

    双眉紧皱,缓缓开口:“马煜这个人的确令人惊叹,他如今在朝中,看起来无权无势,可偏偏已经是陛下跟前的大红人。”

    “那些断案的手段,揪出来的事情,哪一个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

    提到这些,徐达直摇脑袋:“若是他医术还高超,这可怎么了得?”

    “一个人怎么能够同时拥有这么多才能?大明一绝的书法,如今还有医术……”

    光是想想,徐达都觉得可怕。

    喃喃自语:“这人一定要打好关系,不管医术是否真的高明,都要上门感谢。”

    “父亲,”徐允恭欲言又止,终于还是开口:“如今不是感谢的问题,而是马煜要给妹妹治病。还说只能让妹妹去他府上住上一两月……”

    “什么!”徐达震怒,女儿家的清白何等重要,若是去男子家中长住日后还如何做人,如何议亲。

    怒火之后,他又缓缓冷静下来,深深看了徐妙锦一眼,柔声道:“锦儿,你先回屋。”

    徐妙锦告退。

    “那就去吧!”徐达声音沉甸甸的:“这朝中人人对待马煜的态度都是又爱又恨。”

    “他才华横溢,能力出众,的确是千年不遇的奇才。可偏偏没有阵营,是无法琢磨的滚刀肉。”

    “我早就听说,皇后娘娘那边对他的格外热络,如今锦儿也到了出嫁的年纪了。”

    徐允恭从这些话中,如何听不明白?

    这是要将妹妹送去?

    急忙说:“这件事情是不是也要问问妹妹的意思?”

    “你妹妹的性子你又不是不清楚,随了她姐姐了。”徐达忧心:“那马煜未免就不是良配。”

    说罢,徐达叮嘱一句:“你妹妹已许久未入宫,让她去宫中会诊,也去拜见一下皇后娘娘。”

    交代好一切,徐达这才沉沉沉的坐在椅子上。

    茶盏端在手中,却半天都无法送入口中。

    他行踪依旧忐忑,只愿自己做的这些决定,是对的。

    大街上。

    马煜并没有急着回府。

    朱福宁回宫了,可他还有事情要做。

    和校场那群锦衣卫精卫约定好的事情已到了,他既然答应了老朱,就该去看看。

    马煜走进校场的时候,三千精卫正练得热火朝天。

    刀盾兵在对练,长枪手在扎桩,拳脚组在摔跤,尘土扬得老高。

    可他在场边站了一刻钟,硬是没看见一支箭飞出去。

    毛骧看见马煜来了,自然也走了出来。

    马煜指了指那些弓箭:“毛统领,这是怎么回事?”

    “其余教头都在,”毛骧说,“他们自然对别的项目更上心。弓箭嘛,您不在,没人盯着。”

    “再说了,你布置的任务他们已经完成,也没有人告诉他们下一步做什么?”

    毛骧似笑非笑,他乐于看见马煜吃瘪的样子。

    马煜没说话朝场上喊了一嗓子:“弓箭手集合!”

    声音不大,但整个校场都安静了。

    到底是老朱派来的人,加上上一次展露的身手,谁人敢不听?

    三千人迅速列队,刀盾兵放下盾牌,长枪手放下长枪,全站过来了,整整齐齐,没人吭声。

    马煜站在他们面前,扫了一圈。

    “弓箭练得怎么样?”

    他随手点了一个前排的:“你,射一箭看看。”

    那人出列,取弓,搭箭,拉弦,放箭。

    箭出去了,钉在靶子上,七环。

    动作都对,姿势也标准,可就是普通。

    七环,不算差,也不算好,就是那种“会了,但也就那样”的水平。

    马煜又点了几个,八环,六环,七环,五环。

    都会了,基础动作没毛病,瞄准要领也记得住。

    可也仅此而已。

    没有一个人能射中红心,没有一个人能在移动中射击,没有一个人能在马背上拉弓。

    所有人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及格,但不出色。

    毛骧站在旁边,声音平平的:“您上次布置的任务,完成了。每个人都会射箭,基础动作都过关。”

    “说起来也算是相当不错,其中大部分人都没有基本功,两天时间能练到这个地步,您已经是第一人了。”

    马煜翻了个白眼。

    这群人还真会敷衍了事,不勤加训练,如何能做得好?

    不过说起来,这群人一开始对射术本就不精通。射的最好的几个,还被马煜永远除名了。

    纵然能够明显瞧出来这些人的懈怠,也全然没有法子。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啊!

    他答应了老朱,这件事情就必须要办好。可自己又不想将所有时间都浪费在这上面。

    毛骧站在旁边,目睹效果。

    冲着马煜微微一笑:“马大人,已经过去两日了,您可还记得您答应过陛下,一月之内就能训练出陛下满意的兵吗?”

    马煜嘴角微微抖了一下,这话,他的确说过。

    当时许处这个承诺,完全是为了不挨板子。

    此刻毛骧刻意提醒,是不是说明,自己要是真的做不到,这板子还是避免不了?

    想到这儿,马煜也不禁冒出一丝冷汗。

    挨板子多疼啊,他来大明是挨板子的吗?

    想要打他,那铁定不行。

    “毛统领,陛下只是让我一月之内教好他们的射术,可并没有限定我用什么方法,对吗?”马煜问。

    毛骧点点头:“自然,不说人人都会百步穿杨,至少也要格外出色。”

    “好!”马煜一口答应,风轻云淡:“只是不限制就好。”

    “马大人,别怪我没提醒你。”毛骧看着这些精卫今日射箭的准头,摇摇头:“想要达到陛下要的标准,就他们如今的进度,别说一月,怕是半年都难。”

    “陛下只需要验收成果便是,至于如何教,那是我的事情。”

    马煜站在校场上,看着那三千张面无表情的脸,忽然笑了。

    “我知道你们辛苦。”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楚,“刀盾、长枪、拳脚,哪样都要练,一天下来累得跟狗似的。我不是那种小气吧啦的人。”

    他顿了顿,扫了一圈:“可我要看到效果。”

    没人吭声。

    马煜竖起一根手指:“明天,谁能射中靶心,十两银子。”

    校场上一静。

    三千双眼睛盯着他,有人咽了口唾沫。

    锦衣卫精卫的俸禄,一个月二两银子。

    十两,相当于五个月的饷钱。

    五个月,不吃不喝才能攒下来。

    “什么?”毛骧向来云淡风轻的,可听到这话,都不由发出一声惊叹声。

    三千个人,一人一百两,那是什么概念?

    虽说是奖励机制,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有,可万一呢?

    只要三千人都做到了,那可是真要给银子的。

    此刻,毛骧满脑袋的都是钱,这得花多少钱啊!

    三万两啊!

    这笔钱,可怎么拿得出来?哪怕是金那些世家,那些勋贵,能一次性拿出三万两的人,又能有多少人?

    自己训练个精卫,还要找陛下掏三万两,陛下不将他头拧下来当球踢才怪。

    还是失策了。

    怎么就不多留一手,为什么非要顺着马煜的话答应啊!

    马煜笑了笑,继续补充:“前十名,再奖励一百两。”

    这下真炸了。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张大了嘴,有人跟旁边的人对视了一眼,那眼神里写满了“你听见了吗”。

    一百两,相当于一个人四年的俸禄。

    四年不吃不喝,才能攒够这个数。

    要是真能拿到,娶媳妇的钱有了,老家的房子能翻新了,爹娘的药钱不用愁了。

    可还是没人说话,锦衣卫不许喧哗。

    心里面再是高兴,也只能够藏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