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明:我马皇后血亲,百官叫爹 > 第160章 脸都成饺子馅了
    马煜皱眉。

    冷笑一声:“薛老爷是不是太心急了?”

    薛老爷抱歉一笑,面色沉痛:“劳烦大人挂心了,倒不是我心急,只是这些事情根本没有继续拖延的必要。”

    “我们薛家,虽说只是商贾家庭,可对于家风还是看得很重。”

    “这逆子死的这么不争气,也就没有必要敲锣打鼓,闹得人尽皆知。”

    说罢,薛老爷重重摇头。

    马煜好笑,这种烂理由,用来哄鬼呢?

    他依旧站在原地不动,脸上表情不变,语气更是不容置疑:“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当然,这是你的家务事,你想要什么时候出殡都可以。”

    “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开关验尸。”

    马煜的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湖中,瞬间激起波澜。

    薛老爷目光瞬间落到周明身上,周明也略微惊讶,显然也没有想到马煜会说这种话。

    当即眉头紧皱,刚要开口,马煜已往里面走去。

    “大人,”薛老爷慌了一下,快步上前,拦下马煜:“不能开棺?”

    “死者为大,我们就要出殡了,为什么还要开棺?”

    周明也急忙上前。

    “马大人,”周明脸上陪着笑,心中却紧张万分,小心的说:“您看,不管薛太之前做了什么事情,终究已经死了。”

    “人死债消,就算是我们刑部,也没有权利打扰死者的安宁啊!”

    马煜眼皮都难得抬一下,声音淡淡:“你的说法,仅仅只是针对正常死亡的罪犯。”

    “可薛太的死,真的正常吗?”马煜忽地抬头,目光锐利。

    周明心尖一颤,面色不改:“大人,您已经查询过了,难道说还不满意吗?”

    “自然!”

    马煜毫不客气,“就在他被抓捕的前一日,还能够和郑国公一起喝酒。”

    “而他的死因,竟然是痨病而死。这就好笑了,一个长年痨病的人,不说能不能饮酒了,他是如何打死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的?”

    “这……”周明略微沉吟,“兴许他之前病情并不严重,所以才能饮酒。”

    “周大人,你是否收回你刚才说的话。”马煜挑眉。

    周明明显感到不安,却还在强装镇定的摇摇头。

    死因已定,又如何能够容许马煜胡来。

    “很好,”马煜声音陡然拔高:“如此明日早朝之上,我就不得不弹劾周大人了。”

    周明脸色瞬间垮下来,完全就是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苦笑不已:“大人,您这又是为何呢?”

    “总不能因为我说了几句您不爱听的,就要弹劾吧?”

    “周明。”马煜声音沉甸甸的,“如今刑部尚书抱恙,刑部事务是由你一手操持?”

    “自然。”

    “那就对了。”马煜冷哼一声:“好端端的一个人进了刑部,当晚就肺痨而死。莫不是你们滥用刑法,将人打的半死不活?”

    “还是说,这就是刑部的特殊关照,依旧办案流程?”

    “如此,我不得不仔细斟酌,这些行为是否符合大明律法。”

    周明脸有些白。

    他知道马煜是个难缠的家伙,但没有想到这么难缠。

    只要不开棺,这件事情就得算在刑部头上。

    马煜冷哼一声,一挥手,呵斥道:“开棺!”

    “不行?”薛老爷大喊。

    “你怕什么?难道里面的人根本就不是薛太?”马煜冷笑。

    “当然是,”薛老爷悲愤:“我只是不想我儿子再收到惊扰。”

    “我这是在通知你,而不是征求你的意见。”马煜好笑。

    “周大人!”薛老爷声音激动。

    那么大一个坑等着刑部跳进去,周明也无法多说什么。

    面色沉沉,将脸转向一边,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

    刑部跟着一起的几个小吏在马煜眼神示意下,前去开棺。

    “哼!”薛老爷气不打一处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对于这种现象偏偏也是无可奈何。

    只得愤很冲马煜嚷嚷:“行,你们要开就开。”

    “官字下面两张口,我说不过你们。”薛老爷愤愤不平:“可我也不能让儿子白白受辱。”

    “要是你们开关之后,查不出什么来。我薛家和你没完,哪怕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商贾,却也接受不了人人欺辱。”

    “我不管你是什么官员,有什么关系,哪怕你就是当今的太子殿下,我也得要一个说法。”

    他说的声嘶力竭,倒有几分气势。

    然落在马煜眼中,依旧不过如此。

    淡淡瞥了他一眼,轻飘飘回了句:“你没要说法的资格,我奉旨查案,如何查都是合情合理。”

    “你想要说法,受害者的家人也要说法,你凭什么要对你这个凶手方客气?”

    “道反天罡了!”

    马煜哼了一声,这群人当真是蛮横惯了,竟这般不知天高地厚。

    薛老爷气急败坏,除了你个不停,是半点不敢触碰马煜的。

    嚷嚷的再厉害,马煜的身份摆在那,谁敢造次?

    灵堂旁边,几个妇人正在哭哭啼啼。

    马煜上前,二话不说,直接开棺。

    耳边哭嚎声一片,可马煜分明从这群妇孺脸上,瞧见了恐慌。

    棺材盖子一打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里面的确躺着一个人,身形上和薛太倒是一般无二,一张白布盖在脸上。

    马煜伸手掀开,被吓得后退一步。

    这哪儿是一张人脸啊,都快被剁成饺子馅了。

    站的近的几个小吏,当场就吐了。

    白布重新落在薛太的脸上。

    马煜眉头紧锁,那饺子馅般的脸,还真的没有办法分辨出是不是薛太。

    终于能够证明身份的印记之类的东西,就更不用说了。薛家上下能证明的家丁,吃穿用度都是薛家给的,还不是他们怎么说就是怎么样。

    如此一来,科技不发达的弊端就完全凸显出来了。

    要不然随便验个DNA,什么都清楚了。

    “马大人!”薛老爷走到马煜旁边,老泪纵横:“您就非要将一切都摆在明面上吗?”

    “现在您看见了吧!”

    “我的儿子,死的多惨了吧!”

    马煜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刚才看见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的惨状。

    只不过就是一块烂肉而已。

    “不是说,得病死的吗?”马煜开门见山:“难不成为了给薛太脱罪,找个身形差不多的人,花了脸来顶罪吧?”

    薛老爷面色苍白。

    “大人,哎!”他长长的叹息一声,双眼通红,“如今大人已经看见了,那我也不能够对大人再有隐瞒了。”

    “其实我儿子的确不是病死的。”

    “不过,这就是我们家的另一件丑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