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明:我马皇后血亲,百官叫爹 > 第157章 淮西派头疼了
    奉天殿所有人,包括朱元璋在内,均是震惊不已。

    旁人也就罢了,这可是郑国公常茂啊!

    常茂和马煜两个人,一见面只要不掐起来就要叫上一声阿弥陀佛,怎么还敢奢望两人能如此团结。

    那刑部尚书也是能胡乱弹劾的吗?

    朝中几乎无人敢得罪,毕竟谁也不知道,哪一天会不会落到刑部手中。

    仅仅只是因为摆脱嫌疑便将脏水泼向刑部尚书,这是最愚蠢的做法。

    淮西一派朝着常茂频频眨眼。

    常茂统统无视。

    就连朱元璋的表情,也极为诧异。

    常茂笔挺的跪在那,眼神坚定。

    其实马煜昨儿个离开后,他想了很多,管家也说了很多,最后想明白了。

    马煜有一点说的没错。

    不管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常茂做的,谁让之前自己和那姓薛的纠葛太深?

    别说旁人是否相信他,就说陛下,也会第一个怀疑他。

    无论他如此自证,总会被马煜逐一击破。况且经过一夜琢磨,常茂也找不到突破口。

    今儿个决定上朝,只因为他想到一个天衣无缝的办法。

    只要马煜弹劾的不是自己,他弹劾谁,自己就跟着弹劾。

    打不过就加入,就不信这样还能做错选择题。

    朱元璋面色沉重,常茂的心思,他大概是猜到了。

    你说这人没脑子吧,他想法是真的多。你要是夸他一句吧,他做的全是没脑子的事情。

    朱元璋揉了揉太阳穴:“你又弹劾刑部尚书什么事?”

    “马大人弹劾什么,我就弹劾什么。”常茂不管。

    这不是耍赖皮吗?

    朱元璋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再将视线落在马煜身上:“既是弹劾刑部尚书,那个人的死,你可以确实的证据?”

    “是否能够直接证明,此人是假死,亦或者是被人害死?”

    马煜摇摇头。

    毫不留情揭穿常茂那层遮羞布:“臣怀疑是郑国公,毕竟郑国公最有嫌疑。”

    “哎呀,你可真是气死人了。”常茂一双牛眼睛瞪的老大。

    实在是想不明,自己都已经加入了,怎么还来?

    说话声音都变调了:“你这人怎么这样,我要是凶手,我敢和你弹劾一样的人吗?”

    马煜笑而不语。

    “好好好,”常茂气得不轻,几个深呼吸后,冲着朱元璋又是一拜。

    仿佛下定了天大的决心:“陛下,臣恳求陛下,给马大人权利,让他彻查这件案子。”

    “只要能还臣的清白,臣也豁出去了。”

    此言一出,淮西一派的显然眉头紧皱,慌乱不已。

    谁都想要和马煜这小子保持距离,甚至各个部分根本不想马煜插手他们的事情,怎么还有人道反天罡,竟然还主动求着给马煜权限呢?

    自从几个大案件下来,特别是茶马案的事情发生之后,朝廷上下都恨不得让马煜离开朝堂。

    奈何马皇后地位无可撼动。

    再加上马煜手中也实在没有实权,只是一个靠着嘴皮子功夫的言官而已。

    不管淮西派还是浙江派平日里闹得再厉害,可在对待马煜这件事情都是出奇的一致,不管他怎么折腾,就是不能给他更多的实权。

    常茂,蠢货啊!

    怎么还能主动去送呢?

    朱元璋眼睛微眯,盯着马煜意味深长的笑。

    好小子,知道两派将他防的紧,竟然拉了个主动送的。

    人家淮西勋贵的代表都开口了,朱元璋如何能不答应呢?

    朱元璋坐直身体,表情深沉,故作无奈道:“既然郑国公都如此说了,想来也是想要个公道。”

    “朕若是连这点要求都不满足,又如何对得起遇春兄弟。”

    他倒是申请仗义,当即拍板:“马煜,你给咱听好了。”

    “这件事情务必要查的清楚,必要时刻,让郑国公辅助你调查。”

    “朕要知道真相!”

    目的达到,马煜也不矫情,当即朝着朱元璋一拜,朗声道:“臣定不辱使命。”

    “退朝!”

    太监尖细嗓音传遍奉天殿。

    各位大人相继离开。

    午门前。

    李善长愁眉不展。

    刘伯温不紧不慢地走到李善长跟前。

    “李相国。”他拱了拱手,“还是你们淮西勋贵了不起啊。”

    李善长眼皮跳了一下,面上还是那副温吞模样:“刘先生这话从何说起?”

    刘伯温捋了捋胡子,慢悠悠道:“马大人这一通搅动风云,闹得朝中人手不足,六部都在叫苦。我们浙江那边,可是小心再小心,生怕触了霉头。”

    “马大人行事公正,这点没话说。可出手太狠,杀的杀、抓的抓,吏部那边报上来,缺额都快补不上了。”

    “如今只要他开口弹劾谁,我们这帮老家伙,怕是都得跟着劝陛下收手。”

    李善长笑容不变:“都是为了陛下,为了大明。”

    “是是是。”刘伯温连连点头,笑得更深了,“都是为了陛下。可你们淮西倒好,直接送权限。常茂那一出,可是帮了马大人大忙。”

    李善长的笑容僵了一瞬。

    刘伯温已经转身,大笑着往外走,笑声在殿廊里回荡。

    李善长站在原地,脸上那点笑意慢慢收起来,变成一片阴沉。

    他身后几个学生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盯着常茂。”李善长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跟自己说,“别让人把他当枪使了。”

    他转过身,往另一个方向走,边走边摇头,嘴里嘀咕了一句:

    “常遇春一世英名,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儿子。”

    马煜刚走出宫门。

    王谦已快步跟上。

    “马大人,”王谦面上满是敬佩:“恭喜大人,竟然能让郑国公辅佐您调查,有着郑国公的名头在,简直是如虎添翼。”

    “果然还得是马大人出手,要是换做别人,铁定是做不到的。”

    没有人不喜欢拍马屁。

    虽说王谦拍马屁的功夫有点生硬,但马煜爱听。

    “王大人说笑了,”马煜客套一句,便直入主题:“不知王大人那边,可是有什么进展?”

    提到正事,王谦面色一变。

    警惕的看了周围一眼,这才来到马煜跟前。

    附耳低语:“马大人,昨日我调查,得知姓薛的关押的地方,对面还有一个牢房,关押着另外一个人。”

    “想必他是知道什么的?”

    “只可惜卑职人微言轻,想要进入刑部深入调查,却被阻拦。”

    “别说调查,就连大牢都没下去。”

    王谦满是愧疚,羞愧的摇摇头。

    这倒是在马煜的意料之中。

    刑部的事情这么好调查,马煜就不会将郑国公拉下水了。

    “王大人辛苦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吧!”马煜笑笑,朝着刑部走去。

    刑部门口,马煜刚下马车,一个中年官员就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笑。

    “马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那人一揖到地,“下官刑部侍郎周明,恭候多时。”

    马煜点点头,往里走:“你们尚书呢?”

    周明跟上,语气恭敬:“尚书大人告病在家,这几日都没来衙门。马大人有什么吩咐,跟下官说就是。”

    马煜没接话,径直往大牢方向走。

    周明小跑着跟在后面:“马大人是要去看那个姓薛的牢房?”

    “嗯。”

    周明面露难色:“那地方脏乱得很,这几日又没人收拾,下官怕污了您的眼……”

    马煜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那眼神不凶不怒,就是平平淡淡的,可周明的话说到一半,自己就咽回去了。

    “带路。”马煜说。

    周明不敢再废话,低着头在前面带路。

    大牢深处,潮湿阴暗。周明指着最里头一间牢房:“就是这儿。姓薛的关进来当晚就死了,仵作验过,说是旧伤复发。”

    马煜站在牢房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草席,尿桶,地上有几点干涸的血迹。

    他目光往两边扫了扫,左右几间牢房,全是空的。

    “隔壁没住人?”他问。

    周明摇头:“没有。这几间都空着。”

    “一直空着?”

    “一直空着。”

    马煜看着他。

    周明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脸上那笑还挂着,可眼神已经开始躲闪。

    马煜忽然笑了。

    “行。”他说,“周大人辛苦了。”

    说完,转身就走。

    王谦是个严谨的人,空穴来风的事情绝对不会说到他跟前来。

    姓韩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住在他周围的囚犯就是一个突破口。

    而去,刑部尚书这个时候告病在家,未免太过蹊跷。

    马煜闷不做声,纵然已过饭点,也不回府,反而朝着刑部尚书府上走去。

    刑部尚书刘志的府邸,比马煜想的要冷清。

    门口连个看门的都没有,叩了半天门,才有个老仆颤巍巍出来。

    “找谁?”

    “刑部马煜,来拜访刘尚书。”

    老仆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开了门让他进去。

    院子不大,花木也没怎么打理,跟马煜见过的那些尚书府邸不太一样。

    穿过前院,还没进屋,就听见里头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咳得撕心裂肺的。

    老仆掀帘子:“老爷,刑部的马大人来了。”

    咳嗽声停了一瞬,又继续咳。

    半晌,里头传出一个沙哑的声音:“请……请进。”

    马煜进屋,一眼就看见床上躺着的人。

    刘志靠在枕上,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瘦得脱了相。

    床头的小几上摆着药碗,药汁还剩半碗,旁边放着一块帕子,上头有血丝。

    “刘大人。”马煜站在床前,拱了拱手。

    刘志想坐起来,撑了一下,没撑动,又倒回去,喘了好几口气。

    “马大人,”他的声音跟破风箱似的,“老夫这身子不争气……”

    马煜看着他,没说话。

    刘志喘了一会儿,又说:“刑部的事老夫快半个月没管了,都是周明在盯着。马大人要查什么,找他便是……”

    话没说完,又咳起来,咳得整个人蜷成一团。

    刘志此刻的状态极为不好,说是行将就木也毫不为过。一个油尽灯枯的人,的确没有犯事的可能。

    客套几句,马煜告辞离开。

    出了门,老仆送出来。

    马煜问:“你们老爷什么时候病的?”

    老仆想了想:“得有半个多月了。一开始只是咳嗽,后来越来越重,大夫说是痨症,让静养。这都十来天下不了床了。”

    马煜点点头,上了马车。

    帘子放下,他靠在车壁上,闭着眼想了一会儿。

    半个月前就病了。姓薛的是三天前才被抓进来的。

    不是他。

    “到底怎么回事?”马煜眉头紧皱。

    今日本就该李丹保护马煜,见状也走了出来。

    明明眼中已有了难以掩盖的担忧之色,却还是冷哼一声:“马大人还真是尽职,为了个案子,也能调查的废寝忘食。”

    “我看啊,有着你在这儿瞎逛的时间的,倒不如好好吃饭,长点脑子。”

    “丹姐,”马煜也不生气,反而笑容阳光:“我这脑子还补,那就不得了了。”

    “放心吧,一切尽在掌握中。”

    “不过丹姐,你倒是提醒我了。”

    马煜说着,摸了摸饿扁了的肚子,笑嘻嘻的说:“早就听闻郑国公奢侈享乐,走,我们去尝尝国公府的饭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