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明:我马皇后血亲,百官叫爹 > 第127章 天才注定孤独
    “退朝!”

    元奇那尖细的嗓子在殿上响起,尾音拖得老长。

    百官像是得了大赦,一个个低着头往外走。

    只是路过马煜身边的时候,步子都快了几分,眼神躲闪着,恨不得绕道走。

    马煜站在那儿,看着那些人跟躲瘟神似的,心里头觉得好笑。

    “马大人。”

    身后传来声音。

    马煜回头,看见周廉正朝他走过来,脸上带着笑。

    周廉走到他跟前,整了整衣冠,然后弯下腰,认认真真行了一个大礼。

    “马大人,”他直起身,“本官替怀远县的百姓,谢过您。”

    马煜看着他,没接这茬,反问了一句:“周大人,这样的结果,可还满意?”

    周廉愣了一下,随即苦笑起来。

    “满意?”他摇摇头,那笑容里带着说不清的滋味,“那些死了的百姓,怕是没法满意了。不过他们会保佑您的。”

    马煜笑了笑。

    “我做事不为谁保佑,”他说,“只求对得起自己良心。”

    周廉看着他,眼神里有些复杂。

    马煜也看着他,那目光慢慢变得深沉起来。

    “周大人,”他忽然开口,“你早就知道这些事,对吧?”

    周廉没吭声。

    “你手里也有证据,”马煜继续说,“可你偏偏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把我推到前面。为什么?”

    周廉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叹了口气。

    “马大人,”他的声音放低了些,“这事儿,换您来办,能办成现在这样。换我来办呢?换个别人呢?”

    他顿了顿,摇摇头:“换太子爷来办,怕都不行。”

    马煜没说话。

    周廉又朝他行了一礼。

    “不瞒您说,”他直起身,声音里带着几分苦涩,“我头一回弹劾刘雄那会儿,是真以为陛下能秉公处置。结果呢?刘雄不过是去怀远县当了县令。”

    “要不是陛下对我有几分赏识,让我做了言官,升职官职,刻意记住我的名字,只怕我早就不在人世了。”

    他苦笑了一下:“前几个月,我奉旨下去巡查,特意去了趟怀远县。想去看看刘雄改了没有。”

    “结果……”

    他没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

    那摇头里头的分量,马煜看懂了。

    “所以我学聪明了,”周廉看着他,“我知道这事儿不能硬碰。”

    “得找个不怕碰的人,找个能让陛下也头疼的人,”他顿了顿,没说下去,只是拱了拱手,“今天这事儿,多亏了您。”

    马煜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这周廉到底是在夸他呢?还是在夸他呢?

    合着这种事情,也就只有他这种滚刀肉能做得到呗。

    “行,我明白了。”

    他看着周廉,忽然又说:“周大人,你这人挺有意思。要不去我府上坐坐?我们交个朋友?”

    周廉愣了一下。

    然后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有点古怪,说不上来是什么。

    他看了马煜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最后摇了摇头。

    “马大人,”他说,“交朋友就算了吧!”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又来这种文绉绉的东西,马煜果断开口:“说人话!”

    他顿了顿,像是在想怎么措辞:“嗯,天才注定是孤独的。”

    说完,他拱了拱手,转身就走,脚步匆匆,似在躲避什么洪荒猛兽。

    马煜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午门外。

    那句话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天才注定孤独?

    呸!

    马煜白眼一翻,说白了就是怕哪天有把柄落在自己手中,也被弹劾了吧!

    不得不说,这人说话还怪好听的。

    哎!

    可惜了,马煜是真心想要和这人交朋友的,这么有意思的人,可不多了。

    马煜是真的想和他交朋友的啊!

    坤宁宫。

    朱元璋和马皇后正吃着饭,朱福宁也在旁边陪着。

    毛骧进来了,步子很轻,但脸色不对。

    朱元璋筷子一顿:“说。”

    毛骧低着头:“陛下,老太爷自尽了。”

    朱元璋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他愣在那儿,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后眼眶就红了。

    “我的老哥哥啊!”

    马皇后放下筷子,叹了口气。

    “老哥哥就这么一个儿子,”她轻声说,“现在刘雄进去了,刘家断了香火。这对他来说,没准儿也是一种解脱。”

    “可他是咱的老哥哥啊!”朱元璋抬起头,眼圈红红的,“当年要不是他们刘家,咱早就被逼死了,咱答应过要照顾他们家的!”

    “重八,”马皇后伸手,覆在他手背上,“你照顾了这么多年。刘雄干那些事儿,你哪回没兜着?可有些事兜不住了。”

    朱元璋没说话,只是胸口起伏得厉害。

    “你心里头装着天下苍生,”马皇后的声音轻柔:“老哥哥心里头装着他儿子,各有各的放不下。”

    沉默了好一会儿。

    朱元璋慢慢平复下来,抹了把脸,冲毛骧挥挥手:“以皇家礼仪,厚葬。”

    毛骧应声退下。

    朱元璋端起酒杯,闷了一口,忽然骂了一句:“马煜那小子,真是一头倔驴!”

    朱福宁本来低着头装不存在,一听这话,立马抬起头来。

    “父皇!”她急急地开口,“表哥他那是为了百姓,怀远县的事儿您也看见了,那些百姓多惨啊!表哥他没错的!”

    朱元璋脸色一沉。

    马皇后看了朱福宁一眼:“福宁,你先回去。”

    “皇后娘娘……”

    “回去。”

    朱福宁张了张嘴,忧心忡忡地站起来,一步三回头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马皇后。

    马皇后冲她轻轻摇了摇头,那眼神分明在说:没事,有我呢。

    门关上了。

    马皇后给朱元璋添了杯酒,慢悠悠开口:“煜儿那孩子,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你得想想,他这么做,是为了谁?”

    朱元璋没吭声。

    “他弹劾刘雄,得罪的是你。他扳倒杨思义,得罪的是整个户部,是南直隶那帮人。他现在什么处境?满朝文武躲他跟躲瘟神似的。”

    马皇后顿了顿,声音里带了几分哽咽:“他图什么呀?”

    “他图你朱元璋的天下能干净点儿,图那些老百姓能活得下去。他自己呢?他什么都没有。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

    她拿起帕子,按了按眼角。

    “我们老马家的孩子,怎么就这么苦啊……”

    朱元璋慌了:“妹子,你别哭啊……”

    “我不哭?”马皇后抬起眼,眼圈红红的,“我就问你,你心里头惦记着你那老哥哥的儿子,你就没惦记过你媳妇儿的侄儿?”

    “咱惦记着!”朱元璋急道,“咱之前不是还想把福宁给他吗?”

    马皇后哼了一声:“后来呢?你又不肯了。”

    朱元璋期期艾艾的,声音低下去:“那不是舍不得福宁跟人共侍一夫嘛……”

    马皇后看着他那样儿,忽然笑了一下。

    “就怕不是你舍不得,”她说,“是人家愿不愿意还两说呢。”

    朱元璋愣了一下,然后撇了撇嘴。

    “那小子,”他闷闷地说,“那张嘴真是讨厌。偏偏那些个女人,一个两个的,就吃他那一套。”

    马皇后看了他一眼,没接话,只是嘴角弯了弯。

    他们老马家的孩子,怎么会差呢?

    毕竟马家满门问斩,如今只有这一脉香火,一定是独一无二的。

    马府。

    夜深人静。

    马煜房间。

    李丹站在门口,没往里迈步。面具遮着脸,看不清表情,但那绷直的脊梁骨,怎么看怎么像一只随时准备炸毛的猫。

    “进来啊。”马煜招呼她。

    李丹没动。

    马煜看她那样儿,笑了:“站那儿干嘛?进来,把门带上。”

    李丹犹豫了一下,还是进来了,顺手把门掩上。她站在门边,跟那儿戳着,一动不动。

    马煜拍了拍床沿:“过来。”

    李丹的背绷得更紧了。

    她的声音压着,有点干,“你到底想干嘛?”

    马煜笑得更欢了,那笑容人畜无害的,“昨夜不是说了吗?”他指了指床,“犒劳你啊。”

    “你放心,不让你来,你趴着别动,我来。”

    李丹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你……”

    她开口,声音有点哑,又停住。

    马煜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抓紧点,完事了我好睡觉。这是命令!”

    李丹的胸口起伏了两下。

    然后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慢慢走到床边,僵硬地趴了下去。

    趴得直挺挺的,跟块木板似的。

    “行,”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你来吧。”

    马煜愣了一下。

    “你趴那么直干嘛?”他走过去,“放松点儿。”

    说着,手就按上了她的肩。

    李丹浑身一僵。

    “嗯……”

    一声低低的闷哼传来。

    马煜的手在她肩膀上按着,揉着,力道不轻不重,正好。

    “昨天你跑了那么远的路,”他说,“今天又守了一天,肯定酸。我给你按按,你放松。”

    李丹僵在那儿,一动不动。

    三息之后。

    她忽然翻了个身,坐起来,瞪着马煜。

    “你说的犒劳就是这个?”

    马煜眨眨眼:“对啊。不然你以为呢?”

    李丹张了张嘴。

    又闭上。

    又张开。

    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重新趴回去,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什么,马煜没听清。

    好像是骂人的话。

    马煜也不在意,手上继续按着,力道不轻不重,一点一点把她绷紧的肌肉揉开。

    “你这肩膀太硬了,”他一边按一边说,“平时别总绷着,放松点儿。”

    李丹没吭声。

    但慢慢的,她的身子软下来了。

    她趴在床上,烛火映着她的侧影。面具还戴着,但后颈露出来的那一片皮肤,在暖黄的光里泛着微微的红。

    马煜按着她的肩,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轻声说:“丹姐,辛苦了。”

    李丹的身子微微一顿。

    半晌,枕头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嗯。”

    又按了一会儿,李丹忽然坐起来。

    “行了,”她避开马煜的目光,“我没事了。”

    她站起来,理了理衣服,往外走。

    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谢谢。”

    声音很轻,轻得马煜差点没听清。

    李丹出了门,走没两步,僵住了。

    廊下站着一道身影。

    李青。

    抱着胳膊,靠在柱子上,月光照着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他看着李丹。

    李丹看着他。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李青的目光从她身上慢慢移到那扇刚关上的门,又慢慢移回她脸上。

    他的嘴角抽了抽:“这就完事了?”

    李丹的脸腾地烧起来。

    “你……你一直都在?”她压着声音急道,“全看见了?”

    李青点点头,颇为感慨:“妹妹,你这不行啊!都上床了还没进入正轨,哎!”

    “我这当哥哥的心急啊!都恨不得替你上了!”

    一股低气压弥漫,忽地寒光一闪,李丹手握长剑。

    如同一道流星朝着李青喊:“混账!纳命来!”

    “啊!谋害亲哥啊!”李青佯装惨叫,拔腿就跑……

    一时之间,马府鸡飞狗跳,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