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明:我马皇后血亲,百官叫爹 > 第98章 获得第一的人
    帘外庭院,众才子翘首以盼。

    一听说即将公布评阅结果,气氛陡然热烈起来。

    “不知宋大人会点评哪几篇……”

    “若能得大学士一言半语,此生无憾矣!”

    “想多了,他们眼中,怕只有头几名才值得一顾吧?”

    “要是能得到第一就好了,宋璲的墨宝,也是很值钱的……”

    低语议论中,期待与忐忑交织。

    帘内传来声音,开始公布。

    前面几个名次,多是今科进士中的佼佼者,文章稳当。

    伴随着简短的评语,多是“清丽”、“稳当”、“略有巧思”之类。被点到的人面露喜色,未被点到的则难掩失望。

    “第三名,范齐。”

    “是范齐范兄!”

    “不愧是探花郎,即兴之作亦能名列前茅!”

    紧接着便是宋濂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此篇意境开阔,用典精当,探骊得珠。当列第三。”

    “范齐,老夫倒是记得你得考试时的文章,你的文章倒是不如你的诗词。”

    范齐面露喜色,起身向帘内方向拱手致谢。

    接着,帘内声音顿了顿,略带一丝意外:“接下来是第二名。”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赵鼎,他早已挺直腰板,脸上矜持笑意几乎掩饰不住。

    毕竟恩科考试,他就是第二名。

    然而,帘内声音清晰传来:“张红桥,张姑娘。”

    满园霎时一静。

    赵鼎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

    随即,惊叹声四起!

    “竟是张姑娘?!”

    “巾帼不让须眉!了不得!”

    “赵兄可惜了。”

    张红桥本人也微微一怔,随即在姐妹们的轻呼与祝贺中,颔首致意,神色从容。

    稍后,宋濂的声音再次响起:“看字迹,该是女子所写。这倒是让老夫非常意外,没想到词作婉约中含奇崛,情致真挚,尤为难得。当列第二。”

    宋濂也是发自肺腑的感慨:“这位张姑娘,你的诗词写的铿锵有力,实在是想不到,女子也有如此爱国情怀。”

    “若你为男儿,怕也是一位豪杰。”

    能够得到宋大人的点评,张红桥自然喜不胜收。

    可心里也略微发酸,“若为男儿”,这样的话,她从小到大,听得太多了。

    马煜闻言,也从一堆吃的里面抬起头来,发自肺腑:“恭喜恭喜,不愧是我们的大才女。”

    “哎哟,才第二啊!”沈青语调故意拉长,带着一丝调笑:“不知道这第一是谁啊!竟能够胜得过我们的女状元。”

    第一……

    张红桥思绪一下被拉了回来,马煜的诗词是她亲手誊写的,她知道那诗句有多好,绝不是自己能比得了的。

    不由自主的看向马煜,一想到马煜就要赢了自己,张红桥的脸,瞬间有些红。

    宋濂的声音竟罕见地带着一丝明显的赞许:“至于这魁首之作,”

    他略作停顿,似在回味,“立意高远,胸怀家国,笔力雄健,更难得一片赤诚报国之心。文如其人,有此等胸襟抱负,实乃年轻一辈之楷模。”

    园中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此篇作者是,”宋濂清晰念出,“黄伯澜。”

    “哗!”

    “不愧是会试榜首!”

    “黄兄大才!”

    “伯澜兄当之无愧!”

    连宋濂也难得地多说了两句:“黄伯澜,你文章锦绣,老夫是知晓的。不想诗词一道,亦有此等造诣,难得。”

    黄伯澜起身,向雅间方向躬身,态度恭谨谦和:“恩师过誉。学生偶有所感,浅陋之作,不敢当楷模之称。报国之志,乃读书人本分。”

    这时,沈青见气氛热烈,笑着打趣道:“红桥姑娘,这下可好,魁首是伯澜兄,你这嫁妆,怕是真要备下了!”

    众人想起之前关于张红桥说的承诺,也都跟着善意哄笑起来。

    “咱们得女状元,这一次是被人比过去了。”

    “当今状元配女状元,绝配啊!”

    “没想到,今日的私会,还能促成一段佳话。”

    张红桥脸颊微红,眼中闪过一丝窘迫与慌乱,不由看向黄伯澜。

    黄伯澜神色坦然,微微点头。

    黄伯澜如何聪慧之人,只是一眼,便从张红桥啊眼中看出难看。

    对众人拱手,声音清朗温和:“诸位同窗莫要玩笑。”

    “红桥姑娘才情高洁,在下唯有钦佩。”

    他顿了顿,目光诚挚,“不瞒诸位,寒微时,家中已为我定下一门亲事。那位姑娘在我最困顿之时不曾离弃,我黄伯澜此生,唯愿与她一人白首,绝不负此诺。”

    他语气平和,却字字坚定,毫无作伪之态。

    张红桥闻言,眼中慌乱顿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澈的了然与欣赏。

    黄伯澜亦回以坦然一笑,目光明澈。

    马煜在一旁看着,心中再次暗赞。

    不慕美色,不弃糟糠,言出必践,谦逊有礼。

    这黄伯澜,当真担得起“君子”二字,这才次尝试书本里走出来的人物。

    范齐也是不错,可和黄伯澜比起来,还是稍显逊色。

    没想到马三刀自己稀里糊涂了结一生,却为大明培养出这样的一个好男儿。

    张红桥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不免疑惑。

    不应该啊,按理说,就算自己看走了眼,马煜的诗词得不到第一,可也不应该没有名次才对。

    张红桥咬咬牙,快步上前,对雅室鞠躬拱手:“三位恩师,是否还有遗漏作品?”

    “看来张姑娘是见过这首诗了。”宋濂声音竟然男的露出一丝复杂之色。

    伴随着一声长叹,宋濂拿起手中的一张纸。

    眉头紧锁,满是疑惑不解:“倒是还有一诗,构思奇崛,气象开阔,用词险峻精到,堪称精彩绝伦。”

    他顿了顿,语气颇为遗憾,“只是这手字,实在太过潦草丑陋,几乎难以辨认。若非如此,单论诗才,此篇,方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帘外,张红桥闻言,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看向自己左手。

    难道自己用左手代笔,字迹太丑,辱没了马煜的诗作?

    她强自镇定,深吸一口气,起身朝帘内方向微微一礼,声音尽量平稳:“恩师容禀。”

    “学生以为,诗会品评,首重诗才立意。字迹工拙,乃后天可习。”

    “若因字陋而掩诗华,恐有失公允。才华天授,字迹尚可锤炼。”

    宋濂在帘内似乎轻笑了一声,随即道:“哦?”

    “若依张小姐此言,只论诗才,不论字迹,”他声音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那尔等方才的名次,便都需往后顺延一位。”

    “说第一,当属此篇。”

    “甚至,我们三人也是看了许久,哪怕我们三人联手,也无法做出这等诗词。”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无声。

    没想到,消消食会上,竟然出现了这等绝句。

    张红桥更是浑身一颤,既惊且喜,脸上血色上涌,又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

    她缓缓站起身,心潮澎湃。她知道,能得到这样高评价的,只有马煜的诗词。

    毕竟她第一次看见时,也是这种感觉。

    赵鼎突然上前一步:“敢问宋大人,究竟是何人所作?也好让我等心服口服!”

    帘内沉默片刻,宋濂清晰念出了诗卷上的署名:“刘雄。”

    两个字,张红桥僵硬地站在原地,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刘雄?!

    那个连《三字经》都背不全的纨绔?

    那个对诗文嗤之以鼻的草包?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