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明:我马皇后血亲,百官叫爹 > 第25章 断袖之交
    “剑鞘?”沈青这才仿佛被拉回神来。

    是啊!

    正是因为听见这种狂悖之言,沈青才会站出来的。

    沈青请马煜坐下,亲自斟茶,“子谦兄是读书人,佩剑多为风雅装饰。寻常华美剑鞘,足以相配了。”

    “这店铺许多剑鞘,也相当华美,更是特地为读书人打造。”

    再看向马煜:“我看子谦兄也并非习武之人,又何必吹毛求疵呢?”

    马煜摇头,正色道:“沈兄此言差矣。”

    “我虽不精武艺,但剑就是剑。更何况,我手中这把,并非寻常装饰之物,乃是绝世好剑。”

    沈青微微挑眉,觉得马煜这读书人的倔强劲儿上来了,有点好笑,又不好直说。

    只委婉道:“哦?绝世好剑?那更需好鞘相配。”

    “不是我自夸,方才外间那些,已是京城顶尖的货色了。”

    “那些?”马煜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否定,“华而不实,或流于俗艳,配不上我那把剑。”

    沈青这下真有点好奇了。

    这马煜,不像在吹牛,倒像真有把了不得的剑。

    他沉吟片刻,眼中精光一闪:“子谦兄,你这么说,倒让我想起一件东西。”

    他压低声音:“不瞒兄台,我房中私藏了一副剑鞘,是家父早年从西域巨商手中重金购得,一直秘不示人。”

    “那材质非金非木,触手温凉,色泽沉黯却隐有流光,古朴大气至极。”

    “家父原是要留待我……咳,留作紧要时刻之用。”

    他看向马煜,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本是非卖之物。”

    “可要是真正能遇得到有缘人,”沈青一笑,补充一句:“能出得起价的人,倒也不是不能割爱。”

    能够让沈青多稀罕的东西,想来一定不会让人失望。

    马煜心中激动:“那沈兄心理价位是多少银两?”

    沈青笑了笑,说得随意:“若是别人,没有一万两,我压根不考虑出手。”

    “但子谦兄喜欢的话,哪怕分文不取,也不是不可。”

    马煜心跳都漏了一拍。

    好家伙,开口就是一万两。

    刚才一两百两的剑鞘自己还不削一顾,此刻开口就是一万两……

    不得不说,马煜兜里面的一千两,忽然变得烫手了。

    这玩意儿要是里里外外纯金,自己明儿个就去弹劾奸商嘴脸。

    沈青瞧着马煜那震撼模样,笑得意味深长。

    “子谦兄,请随我到后院,我带你去瞧。”

    “若是喜欢,能给这好剑鞘找到好主人,也是不错的。”

    沈青要带着一个客人前往后院?

    掌柜的脸上全是震惊之色。

    忍不住急忙上前:“少东家,您居住的院子,除了本家子弟,谁也不许靠近的。”

    “哪怕郑公子,也没资格进去。”

    “无妨。”沈青打断掌柜的话,微笑冲马煜发出邀请:“子谦兄,这边请。”

    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处更为僻静的后院。小桥流水,几竿修竹,颇为雅致。

    沈青在一间厢房前停下,推开门,侧身笑道:“子谦兄,请。”

    马煜迈步进去,微微一怔。

    房间布置得极为精巧雅致。

    窗边悬着轻纱,案上摆着细瓷瓶,插着几枝含苞的玉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丝丝的香气,不像寻常熏香,倒像是女子闺阁常用的花果甜香。

    家具线条柔和,色彩清浅,处处透着一种精心打理的、近乎娇柔的秀美。

    马煜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沈青。

    沈青眉目清秀,肤色白皙更胜自己,一袭月白长衫纤尘不染。

    站在这甜香缭绕、精致得过分的房间里,竟意外地和谐。

    马煜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升起一股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膈应感。

    这房间,这气氛,和眼前这位沈家少爷,总让人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要不是那一马平川,马煜真要怀疑面前的人,就是个女人。

    可也正是因为胸前坦荡,更让马煜浑身鸡皮疙瘩。

    “子谦兄,快请!”沈青忍不住伸手,将马煜往里面拉。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马煜不着痕迹挣脱开,与他保持一点距离。

    仔细想想,哪个好男儿的喜好,竟然是收藏团扇啊!

    再看这房间的布置,以及每一次对自己的态度,马煜不得不说,这丫的,怕不是有断袖之癖吧!

    “子谦兄,你且在这小坐片刻。我房中有些凌乱,怕你笑话。”

    “你稍等,我这就去取出来。”

    沈青笑呵呵领着马煜坐在桌前。

    看着桌子上,那些高雅却清新脱俗的粉嫩瓷器,如坐针毡。

    为了能够给自己宝剑配上一把好剑鞘,罢了,忍一忍吧!

    只是对于沈青亲自倒上的茶水,马煜是一口也不会碰。

    毕竟都是沈青用过的东西,总觉得这样,是有点什么的感觉……

    马煜这边思绪漂浮,沈青浑然不觉,已经到房中,取出一个乌木长盒。

    打开盒子,里面衬着深紫色的丝绒 ,摆放着剑鞘。

    马煜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住了。

    鞘身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暗沉材质,非金非木,更像某种温润的深色玉石,却又透着金属的质感。

    色泽是极深的墨青色,近于黑,但在光线下,表面会流淌过一层水波般的暗银色流光,一闪即逝,毫不张扬。

    鞘形古朴简洁,没有任何宝石镶嵌或繁复雕刻。

    只在靠近鞘口的位置,有一圈天然形成的、如同云气般的浅色暗纹。

    入手冰凉,但很快便与体温相融,变得温润。

    最令人惊讶的是它的重量,十分轻盈。

    马煜下意识地用手指轻轻敲击鞘身,声音沉闷短促,不似金属清越,也不像木质空洞。

    “这把剑鞘,很不错吧!”沈青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热气忽然扑在马煜的耳朵上,吓了马煜一跳。

    沈青语气满是不舍:“这剑鞘,还是家父去西域时,机缘巧合下得到的。”

    “听说是由天外陨铁混合绝迹的古木心髓,由异国秘法炼制而成。质地坚不可摧,却又奇轻无比。”

    他指着鞘身上那些云气暗纹:“据说这些纹路并非雕琢,而是材料天然生成,有凝心静气之效,长期佩戴,于执剑者的手腕稳定、心神专注或有裨益。”

    马煜越看越心惊。

    这剑鞘的材质、工艺、都透着一股远超时代的不凡。

    握着剑鞘的感觉,和当时握住自己的宝剑的感觉是同样的。

    它们给人的感觉,都是那种,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神秘。

    “实在是太好了。”马煜眼中精光连闪,忍不住赞美,“古朴大气,内蕴神异,轻重合手!这才是我想要的剑鞘!”

    看到马煜眼中毫不掩饰的喜爱,沈青轻轻叹了口气,

    神色复杂:“子谦兄能喜欢,自然是它的缘分。”

    “只是这剑鞘怪异得很,不是普通的剑能够匹配的。”

    他顿了顿,从旁边墙上取下一柄装饰用的精钢长剑。

    “子谦兄,你看。”

    沈青说着,随手将那剑尖对准鞘口,插了进去。

    “锵”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鸣响。

    那精钢剑的剑尖,竟如同撞上了无比坚硬的物体,瞬间断开。

    剑鞘竟然在抵抗这把长剑,更甚至,连一丝白痕都未留下。

    沈青收起剑,看着那崩断的剑,苦笑道:“看,寻常利刃,连插入都难。”

    “它似乎会自行排斥不够资格的兵刃。”

    马煜倒吸一口凉气,看着那柄看似朴素无华的剑鞘,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这已不仅是合适,简直是专为自己宝剑打造的剑鞘啊!

    “好厉害的剑鞘……”

    他口中呢喃,这才是配得上承影剑的好剑鞘。

    沈青满意看着马煜眼中的震撼,嘴角上扬,微微一笑:“子谦兄,其实我也有把好剑,在我看来,和这剑鞘并非绝配。”

    “却也是这数年来,唯一一把插入剑鞘不断地剑。”

    沈青说着,上前拉住马煜的一只手,一边往旁边走:“子谦兄若是喜欢,也一并送你。”

    说着,还回头凝视马煜,回以一个甜美微笑。

    这一笑之间,马煜却汗毛直立。

    只想喊上一句老天爷啊!

    这家伙又是送剑鞘,又是送剑的,还有这十指相扣,温热的手……

    哪个好男人牵个手也要十指相扣的啊!

    这死基佬,该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

    马煜手心都出汗了。

    被人喜欢很好,可是被一个男人喜欢……

    马煜猛地一下抽出手,忙后退一步,眼神略带惶恐,连连摇头:“不必了!”

    一想到这家伙很有可能是想和自己拼刺刀,马煜忙说:“沈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实在不好那一口。”

    沈青满眼错愕,眼中满是惋惜:“我的剑可是绝世好剑,世间少有,马兄,你确定不心动吗?”

    “不!”马煜回答得相当坚定。

    沈青实在不明白,自己的那一把剑,可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宝剑,千金难求。

    若不是父亲机缘巧合,哪儿又能落在沈家。

    纵然是某些大人物想要,自己父亲也是没舍得的。

    搞不明白,为什么在马煜眼中,就被嫌弃上了?

    沈青轻叹一声,好言相劝:“子谦兄,可是你那剑鞘,也得配上一把好剑!更何况,如今我这把剑插进去,刚好合适。”

    马煜真想捂住耳朵了。

    冷汗落下,笑容尴尬:“沈兄,你实在是太客气了。”

    “你这热情在下无法回应,着实是受之有愧。”

    生怕他继续说下去,马煜一本正经地说:“其实我这个人最怕欠人情,上一次你送我团扇,我也觉得有些亏欠。如今剑鞘,还不知道如何偿还。”

    “要送我宝剑,我怕是要寝食难安了。”

    沈青从小跟着父亲一起做生意,形形色色的人不知道见过多少。

    第一次遇见马煜这样的人。

    小小年纪,就能有如此高的觉悟,这份宠辱不惊,不骄不躁,哪怕面对巨大诱惑也能如此淡然的人,实在是难得一见。

    不由肃然起敬:“子谦兄不愧是真君子。”

    “如此性情和胸襟,难怪书法造诣也会这么高。”

    沈青放弃继续让马煜前去看剑。

    而是将剑鞘双手递上。

    马煜也没有丝毫客气,双手接过剑鞘,急忙别在腰间。

    正想着要找个什么理由开溜,毕竟和沈青两个孤男独处一室,实在不妥当。

    “子谦兄。”

    刚想要走,又被沈青叫住。

    沈青小心赔笑,笑得眉眼弯弯:“还请留步。”

    “实不相瞒,今日赠送子谦兄剑鞘,也并非白送的。”

    “在下也的确是想要和子谦兄,做个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