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失恋后,被闺蜜小舅舅连夜扛回家 > 第106章 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第一百零六章 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萧鹤一沉默半晌,最后只憋出一句。

    “老爷子的手段可真够恶毒的,明明可以直接让贺奕辰下台,偏要大费周章来逼你。”

    顿了顿,他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愤懑,“心理真变态。”

    贺斯野没接话,他把手从键盘上收回来,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现在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周念慈暂时是安全的。

    老爷子既然拿她来谈条件,就不会轻易动她。

    但一天时间太短了。

    他来不及找到念念的下落,也来不及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你继续找,我去天台透口气,再仔细想想。”

    萧鹤一看他一眼,没再多说什么,目光重新投回屏幕,指尖回到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了起来。

    -

    半夜,京市西郊的一处山庄里灯火通明。

    客厅的水晶灯亮得晃眼,照得偌大的空间没有一丝暗角。

    周念慈坐在沙发上,身上裹着一条毯子,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她已经在这里困了大半天了。

    上午她准备办出院,刚把东西收拾好,门就被人推开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一块湿冷的毛巾就捂住了她的口鼻。

    那股刺鼻的药味她到现在都记得,钻进鼻腔的时候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烧,脑子越来越沉,身体越来越软。

    再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这栋别墅里了。

    别墅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外面围了一圈保镖,黑西装,戴耳麦,站得整整齐齐,像一排没有感情的雕像。

    她问过他们这是哪里,他们要把她关到什么时候,都没人回答。

    问多了,其中一个保镖终于开了一次口。

    只说了一句“周小姐,请回屋,不然我们会采取强制措施”,就把门关上了。

    周念慈靠在沙发上,盯着头顶那盏水晶灯,仔细将脑子里的碎片拼起来。

    能做出这种事的人不多,敢做出这种事的人更少。

    根据下药的手法,十有八九是贺老爷子,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况且最近这段时间网上有关贺奕辰的黑料铺天盖地,贺氏的股价跌得惨不忍睹。

    老爷子能拿来跟贺斯野做交易的筹码不多,她算一个。

    周念慈倒是不觉得自己在贺斯野心里有多重要,但他们似乎都这么觉得。

    也不知道自己被绑来之后贺斯野有没有去过医院,知不知道她已经不见了。

    不等她想清楚,就感觉脑子又开始迷迷糊糊了,这熟悉的感觉让她危机感又多了几分。

    本来还想着自己想想办法看能不能逃出去,可这副不争气的身子又开始折腾了。

    额头越来越烫,身上也越来越冷。

    脑子里含糊不清的只有一个念头——要是贺斯野为了救她又把什么搭进去的话,那她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不对!

    周念慈突然坐直了身子,眼睛亮了一瞬。

    她这副要死不活的身体,不是正好可以利用起来吗?!

    既然老爷子要用她来威胁贺斯野,那就得保证她活着。

    要是她病重到需要找医生,贺斯野又碰巧正在找她,说不定能顺着这条线追过来。

    周念慈顾不上多想,撑着发软的身体站起来,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楼上走。

    楼上有很多房间,她推开一扇门,是间卧室,找到里面的浴室,放了满满一浴缸的冷水。

    初春的夜风格外冰凉,山庄又在郊外,比城里还要冷上几分。

    她伸手探了一下水温,指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猛的缩了回来。

    缓了缓,她直接脱了衣服站在浴缸边,随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抬脚迈了进去。

    冷水没过脚踝、小腿、膝盖,一直漫到大腿。

    那股寒意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皮肤里,她咬着嘴唇,没让自己发出声音,然后再次深吸一口气坐了下去。

    冷水迅速漫到脖子,周念慈的牙齿开始打颤,身上的鸡皮疙瘩一粒一粒地冒出来。

    她把头靠在浴缸边缘,闭着眼睛,嘴唇已经白得发紫了。

    十分钟过去了,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二十分钟过去了,她似乎已经适应了这个水温,身体没有半点知觉了。

    快三十分钟的时候,周念慈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才哆哆嗦嗦地从水里爬出来。

    她拿起毛巾随便擦了擦,又拿起浴袍裹住自己,动作很慢,手指冻得不太听使唤。

    等身上的水汽彻底干了,她才穿好衣服,扶着墙一步一步往楼下走。

    打开门,门口的保镖低头看着她,面无表情。

    周念慈扶着门框,楚楚可怜的抬起头,“我有点不舒服,能不能……”

    话还没说完,她就眼前一黑,整个人朝前栽了过去。

    保镖眼疾手快接住了她,低头一看,她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发紫,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她身上烫得吓人。

    “去找医生!快!”

    不知过了多久,周念慈缓缓睁开眼,瞳孔慢慢聚焦。

    依旧在别墅里,入眼是她来过的那间卧室。

    她偏过头,一个穿白大褂的人正站在床边,侧对着她,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

    针头朝上,拇指轻轻一推,一股透明的药水从针尖滋出来,在灯光的照射下折射出短暂的光。

    医生的动作很慢,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

    他转过头,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兴奋,有期待,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暗。

    对上那双眼睛,周念慈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非常不好的预感!

    她想坐起来,身体却不听使唤。

    想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也只是指尖动了动。

    想喊救命,喉咙又肿又痛,张开嘴发出的只是一丝气若游丝的喘息。

    她紧盯着那个医生,眼底的恐惧越来越浓,双手在身侧拼命用力,想把身体撑起来。

    可她的剧烈挣扎旁人根本看不出来,只有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连床单都没抓起来。

    医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眼睛弯了弯,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哟,醒了,我还以为你醒不来呢,不过醒来更有意思。”

    他的声音不大,带着几分懒洋洋的笑意。

    “看你这表情,好像已经发现了呢?”

    周念慈的瞳孔蓦地收缩,医生低下头,捏住她手臂内侧的皮肤,针尖抵上去,冰凉的触感像是一条蛇滑过。

    医生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小孩。

    “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