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太耀听到宫久城的声音,他挤出了一丝难看的笑容。
“这件拍品价格五百起拍!”
宫久城瞪大了眼睛,确定自己没听错,这青花瓷真品,定价都是上万了,这现在五百起拍,不是明晃晃打着造假?
今天邀请来的势力宾客,多少人会觉得商会没有实力?
不过,在场叫价的人还是不少,想着买回去一件垃圾,也比得罪了宫家要强。
宫久城阴着脸将宫初卫给叫到了身边,他语气沉沉,“初卫,你去检查其他的宝物,别让你弟弟搞砸了一切。”
宫初卫却嘴唇颤了颤,用宫久城看不懂的目光,说,“爹,这拍卖会是你的心血,怎么样也得做下去啊……”
什么意思?
宫久城第一次懵逼了,只觉得儿子的话完全听不懂。
台上宫太耀介绍起来第三件竞品,也是个假货。
到了第四件也是假货!
随着冤大头拍下的人越来越多,那些买家对宫家也有了点怨气。
哪怕是为了招揽他们,也没必要弄个假的,糊弄人吧?
这商会家财万贯的,谁会信他们这么穷,拍卖放赝品?
“宫太耀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宫久城猛地站起来,终于爆发了。
宫太耀看着愤怒的宫久城,他麻木的扯了扯嘴唇,“爹,有什么事您还是等拍卖结束私下说吧,我不想您会后悔……”
宫初卫也是抓着宫久城,连忙顺气想要他别发火。
可是,宫久城忍不了一点,对着宫太耀劈头盖脸的,“我好端端花大价钱买的拍品,你放这些造假的玩意干什么?想要让所有人看我们宫家的笑话?”
宫太耀承受着宫久城的愤怒,他的眼神只是复杂,如果父亲非要打闹,宫家就不止是笑话了。
可是,宫久城不知道,也是对宫太耀的行为,感到出奇的恼火,一下子冲入了场中,将那些红布都掀了起来。
找不到任何一样真品!!
他气的脸色铁青,“我的那些宝物呢?为什么放这些假的?”
“父亲您真想要知道吗?听了可千万别后悔。”
宫太耀晦暗的目光,深深的看着宫久城,语气充满了莫测。
宫久城的心头突然咯噔,只觉得宫太耀的反应不对。
宫初卫也来拽宫久城,想要将他从台上带下去。
宫久城大发雷霆气势压人,“你们瞒着我什么了?!”
宫初卫握紧了拳头,充满了不忍,“太耀别说,我求你别说……”
宫太耀那张脸诡异的笑着,眼神空空的,他痛苦了一晚上,才强撑着想要将拍卖会给办好。
可是,没想到父亲连这点信任也没有,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向了他一样责怪。
宫太耀的内心黑暗扭曲,他破罐子破摔,几乎带着毁灭质的癫狂,“爹,宫家……”
“闺女你来了!”
几道声音打断了宫太耀的话,白家人齐齐的走向了门口。
白朝兮的背后跟着十几个城中央的同志,她的嘴角勾动着些许弧度,“爸妈,我给你们带好戏来了。”
在白卫民和孟岚的疑惑之下,白朝兮朝着十几个中央同志礼貌说,“同志们可以抓人了!
城中央的同志们视线锁定了台上,一个个身影飞快的冲上台。
宫久城几乎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城中央同志们拿着手枪抵着脑袋。
“不许动。”
宫久城是懵逼的,他措手不及,眉眼都在抖动,“你们干什么抓我?我们商会是合法拍卖!!”
这喊这话的时候充满了底气,宫久城的眼神凌厉,希望能够将城中央的同志们吓退。
可是,带领几个城中央同志的头儿,他沉着脸威严的说,“宫久城你勾结敌特,作恶多端,罪证确凿你还想要狡辩?”
宫久城的瞳孔一阵收缩,他不明白城中央怎么会知道这些?这个秘密他藏得最深,不应该被发现的!
“城中央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商会都多少年了,一直在沪市合情合法……”
代表的中央头儿,冷笑的看着宫久城,“我们中央不是瞎,容忍你们商会很多年了,现在你的罪行暴露,还想要躲过国家的制裁?”
白朝兮慢悠悠的走了出来,目光平静的看着宫久城,说,“还有你私下做药人研究,残害了很多同胞,非法将村子人都害死,害死了李爷爷,这些我都举报给了国家!”
宫久城不可置信眼睛死死盯着白朝兮,“你一个小丫头,哪来的证据?”
白朝兮笑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一切的发展都超出了宫久城的预料,他的表情逐渐失控,慌乱的看向宫太耀,希望能得到一个答案。
宫太耀用空洞可笑的目光,看着宫久城缓缓的说,“宫家没了。”
宫久城如遭雷劈,听着宫太耀说, “爹,财库里的那些东西一夜之间不见了!”
他赤红着眼睛,哈哈大笑起来, “是你给大哥的钥匙,被人偷走搬空了财库啊。”
这一瞬间宫久城天旋地转,他呆滞的看着宫初卫。
宫初卫的神情止不住痛苦,他浑身颤抖低着头说,“爹,对不起。”
宫久城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他目眦欲裂再也维持不了体面。
他踉跄着瘫坐在地上,颤抖着指着宫初卫,“都是你,都是你没保管好钥匙,让敌人得逞了!!”
宫初卫面对这一幕心里崩溃, 他也被悔恨一遍遍摧毁,不想要成为害死宫家的罪人。
可偏偏是他,是宫久城最疼爱的儿子。
宫太耀冷眼旁观的看着,他想要让父亲承认错了,这么多年你都疼错了儿子。
如果换做是他的话,宫太耀肯定比宫初卫靠谱,他的眼神死死盯着宫久城,想要在父亲的脸上看到后悔。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们都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绝望一瞬间击垮了宫久城,他的精神气都要崩塌了。
宫初卫红着眼,颤抖着说,“我是怕您承受不住,我怕您接受不了……”
宫久城的胸膛爆发一阵大笑,充满了讽刺悲凉,他没想到宫家会以这么荒唐的方式毁灭。
他还沾沾自喜办这场拍卖会,多少人在看他宫久城的笑话?
宫太耀凑到宫久城的身边,声音诡异癫狂,“爹,你是不是发现错了,将宫家交给大哥,就是毁灭,你宠错了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