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野点点头，笑眯眯地看着她们。
“对，婉婷和棠棠也帮忙。她们几个现在手艺都练出来了。”
林静姝和肖楠对视一眼，二话不说，转身就把门插上了。
裴野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两女已经开始脱衣服。
“哎哎哎，大白天的……”裴野嘴上说着，眼睛却没挪开。
林静姝瞪他一眼：“又不是没见过，装啥？”
肖楠红着脸，手却没停，三两下换上那套新衣服。
裴野眼睛都看直了。
林静姝穿的是那套浅灰色套装，上衣束腰，裤子笔挺，衬得她整个人干练又洋气。
她在屋里走了两步，转了个圈，问：“咋样？”
肖楠穿的是另一套，藏青色的，款式简洁大方，穿上显得稳重大气。
两女站在一起，看得裴野心痒痒。
“好看，太好看了。”他咽了口唾沫，“你俩这身段，穿啥都好看。”
林静姝抿嘴笑了，走到他跟前，戳了戳他脑门：“就你会说。”
肖楠也凑过来，小声问：“裴野，这些衣服，你真要拿去卖？”
裴野点点头，把四女要做服装厂的事说了一遍。
“等政策放开，我就给她们开个制衣厂。
咱们的牌子打出去，不光县里，市里、省里都能卖。”
林静姝听完，眼睛亮了：“那我们也帮着做吧？缝纫机放着也是放着，不能浪费。”
肖楠也跟着点头：“对，我们在家也能做，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裴野摆摆手，把两女搂进怀里：“你们有更重要的任务。
药材这块，我已经搭上市医院的关系了，以后要往市里送。你们俩得把这块管起来。”
林静姝一愣：“市医院？你连市医院都搭上了？”
裴野笑了：“你男人本事大着呢。”
他把在市医院遇到王世昌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又说：
“以后药材需求量更大，你们俩得负责收、负责管账。”
林静姝和肖楠对视一眼，眼里都带着几分兴奋。
林静姝说：“这几天收药材，我们都按你说的，每样药材留了四分之一的利润。”
裴野点点头。
这利润在中间商里不算高，但给村民的收购价就高了，大家能多赚钱。
他自己少赚点，让屯里人先富起来，这路子对。
林静姝接着说：“这几天收的药材，要是按县医院的收购价算，我俩能赚一百多块。”
裴野眼睛一亮：“这么多？”
肖楠笑着点头：“村民送得多，我俩这几天可忙坏了。”
裴野搂着她们，心里那个美。
“请问，裴野在家吗？”
门外忽然传来说话声，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
裴野耳朵一动。
这声音他认得。
中午在公社卫生院，孙茂才病房门口听见的，就是这声儿。
孙茂才的老婆，赵春芳。
他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笑。
来得挺快。
他嘀咕了一句：“这是给我送枕头来了。”
林静姝和肖楠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裴野已经站起来，往外走。
他推开门，院子里站着一个女人。
四十出头，身段匀称，正是赵春芳。
她看见裴野，脸上带着几分局促，挤出个笑：
“裴野同志，我……我是红星屯的，孙茂才家的。俺家茂才让我来，想跟你商量点事。”
裴野看着她，心里门儿清。
他点点头，把人让进来。
两人在堂屋坐下，赵春芳双手放在膝盖上，
坐得笔直，一看就是头一回上门求人，浑身不自在。
裴野给她倒了杯水，也不急着开口，就那么看着她。
赵春芳被他看得更不自在了，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才鼓起勇气说：
“裴野同志，俺也不绕弯子了。俺家茂才在医院躺了这些天，把砖厂的事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