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近真眨眨眼:“对呀,怎么了?”

    裴野看着她,心里那个念头转了转:

    “你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你开始这么叫她?”

    卢近真笑了,笑得有点意味深长:

    “自从上次咱俩在办公室里被她发现,我俩的关系就进一步拉近了。

    现在县里的大事小情,我俩都统一阵线,工作开展得顺顺当当。”

    她顿了顿,继续说:“我俩住得也近,淑雅姐的姐姐不是来她这儿串门嘛,我还去她家吃过饭。

    前天晚上我还在她家睡的呢,我们两个聊到很晚。”

    裴野听完,脑子里嗡嗡的。

    两个女领导,一个是他干姐,一个是他女人,现在成闺蜜了?

    还一起睡觉?还聊到很晚?

    他忽然有点头皮发麻。

    这两个女人凑一块儿,能聊啥?聊他?

    他不敢往下想。

    算了,想也没用,反正都是他的人。

    他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问:“小四轮的事到底咋说的?”

    卢近真坐起来,拢了拢头发,正色道:“这事淑雅姐可是费了心思的。

    这台小四轮不是市面上那种普通货,是县农机站的试制样机,

    东安农机厂造的,全县就三五台。”

    裴野眼睛一亮。

    卢近真继续说:“淑雅姐说,红旗屯最近搞砖厂,

    又是送药材的,没个车不行,就特批给你们当‘试点农机’。

    既符合政策,又能拿到车。别人想买,有钱有票都没门路。”

    裴野心里那叫一个美。有个当县长的干姐,就是不一样。

    “那今天能提车吗?”他问。

    卢近真点点头:“手续都办好了,随时去提。”

    裴野一骨碌爬起来,开始穿衣服。

    “走,现在就去。”

    他刚起来,胳膊就被拉住了。

    卢近真拽着他,眼里带着水光,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主人,再来一次嘛……”

    裴野低头看着她,那眼神,那语气,那表情……

    他咽了口唾沫。

    得,小四轮晚俩小时,没事。

    他一把把人搂回来。

    又是两个小时。

    中午十二点,两人才从屋里出来。

    裴野揉着腰,看着旁边推自行车的卢近真,心里暗暗嘀咕:

    这娘们是真抗造,走路都带风,他反倒有点腿软。

    两人先去国营饭店吃了午饭。

    卢近真要了碗面,吃得斯斯文文,跟刚才炕上那个判若两人。

    吃完饭,一人骑一辆自行车,往县农机站去。

    县农机站。

    卢近真把自行车一支,领着裴野往里走。

    门口看门的老头一看是副县长,赶紧站起来敬礼。

    卢近真摆摆手,直接往里走。

    站长姓马,叫马国远,五十来岁,正蹲在院里修机器。

    看见卢近真进来,赶紧站起来,在裤子上擦了擦手。

    “卢县长,您怎么来了?”

    卢近真笑着说:“马站长,这是红旗屯的裴野,赵县长特批的那台小四轮,我们来提车。”

    马站长眼睛一亮,打量了裴野一眼,脸上堆起笑:

    “哦哦,赵县长打过招呼了,快请快请!”

    他领着两人往后院走,一边走一边说:“裴同志,您这面子可不小,

    这台车是咱县农机站的宝贝。一般人想买,都没门路。”

    后院里,停着一台崭新的小四轮,车头漆着鲜红的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车身上喷着一行白字“东安农机厂试制”。

    马站长拍了拍车帮,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

    “裴同志,您看这车,劲儿大,皮实,比手扶好开多了。

    赵县长特意打了招呼,不光给车头,连配套的铁车斗一起批给你们,

    全套试点设备,别人想都不敢想。”

    裴野围着车转了一圈,心里那叫一个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