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的大门是厚重的合金门，上面嵌着个电子密码锁，屏幕暗着，像是早就断了电。
黄森摸了摸门锁，冰凉的金属上覆着层薄灰，指腹擦过的地方露出底下的划痕——是有人试图用工具撬开，却没成功。
“没电了。”林薇拽了拽门把手，纹丝不动，“怎么办？”
黄森没说话，绕到大门侧面的配电箱，打开柜门，里面的线路乱成一团，保险丝烧得焦黑。
他找出背包里的电线，是从道观带出来的，还有个万能表，是拆自黑衣服女人的工具箱。
“得找个电源。”黄森用万能表测了测线路，“这锁需要24伏直流电，汽车电瓶就行。”
工业区里停着不少废弃的卡车，黄森撬开一辆的驾驶室，电瓶还在，就是有点亏电。
他拆下来扛到研究所门口，用导线连在配电箱上，正负极一接，密码锁的屏幕突然亮了，跳出一行字：【请输入授权密码】。
“密码多少？”林薇盯着屏幕，数字键和字母键排列得很密，像是军用级别的锁。
黄森想起周博士的视频，里面提到过张教授的生日，好像是1968年7月15日。他输入“19680715”，屏幕跳出【错误】。
“试试苏晴的生日？”林薇提醒。
黄森输入“19980817”，依旧错误。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越来越近。
黄森的心一沉——是李主任的人追来了，他们肯定发现电脑是假的了。
“快点！”林薇的声音发颤，已经能看见车灯的光柱在工业区里晃。
黄森盯着密码锁，突然想起周博士视频里的背景，是间实验室，墙上挂着块白板，上面写着串数字：【7349】。他当时以为是实验编号，现在想来……
他输入“7349”，屏幕还是【错误】。
引擎声更近了，还有枪声，是李主任的人在清理挡路的变异种。
“妈的！”黄森急得满头大汗，拳头砸在合金门上，发出“哐当”一声。他突然想起那个刻着“苏”字的金属盒，里面的线路板上除了元件编号，还有串更小的数字：【2105】，是苏晴的生日月份和日期？
他输入“73492105”，屏幕顿了顿，突然跳出【正确】。
合金门发出“嗡”的一声，缓缓向内打开，露出里面漆黑的走廊，像个张开的嘴。
“快进去！”黄森拽起林薇，又把电瓶的线拔了——不能给李主任留下能用的电源。
两人冲进走廊，身后传来李主任的喊声：“抓住他们！别让数据跑了！”
黄森反手按了关门键，合金门开始缓缓关闭，李主任的人已经追到门口，举着枪往里射击，子弹打在墙壁上，溅起火星。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把枪声和喊声都挡在了外面。
走廊里一片漆黑，黄森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柱扫过两旁的房间，门牌上写着“实验室A”“实验室B”，玻璃门都锁着，里面隐约能看见实验设备，有的还亮着指示灯，像是在运行。
“张教授可能在主实验室。”黄森看着墙上的指示牌，主实验室在三楼，“走楼梯，别坐电梯，怕没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