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关系，肯定没问题！”
这块业务我想吃，但是感觉吃不动。我这人不擅长拉关系，而且他说得很对，我现在的情况，确实对这条蚊子腿，没有太大兴趣。如果一个月只是赚几千块钱，要花费大量精力去拉关系搞地推，那真没什么意思。
“太好了！”
王彪舒了口气：“要不然连百花阁都去不起了！”
“方案。”
既然要求是他提的，至少得给我个方案。
“我是这么想的，价钱方面你给我便宜点，一折两折都行，这样我好推销。”王彪开口说道：“然后利润你7我3，你8我2也行。只要一月能赚千儿八百，补上那边的亏空就行。”
“不行！”
我觉得他这个方案，过于离谱了。
“为啥？”
王彪愣了下：“太多了？”
“给不了两折优惠，一折都不行。”我觉得他是真不懂这行业：“本来毛利就只有5%到20%，满大街的玩意儿，哪里都能买，价格都是固定的。你真以为像小巷子里那些站街女，除了出租屋剩下全是利润啊？”
“一包便宜两毛也行！”
王彪挠了挠头：“我确实不懂，以为这个很赚钱。”
“这样吧，5块以下的2毛，5到10的3毛，10以上的5毛。”我想了想，这个优惠程度还是有的：“然后就是分成，凡是这边的业务，利润55开。2837这种是对外的，咱们的关系有肉一起吃。”
“要不是我比你大，必须叫你一声义父！”王彪拍了拍我肩膀，激动得直哆嗦：“谢了！”
“反正以后花钱省着点，你这么到处乱搞还真不如外面养两个。”
我想到了秦暮雪和唐月瑶，温柔漂亮身材好还听话，除了生理上享受情绪价值拉满，更神奇的是花的钱还不如他多。
“你不懂浪子心。”
王彪叹息一声，看着天花板很忧郁：“伤过的心，很难再对人动情。”
噗！
又装沧桑是吧？
很可惜，这一套对我无用。
“我有故事，你有酒吗？”
王彪满脸陶醉：“给你讲讲情圣的故事……”
“滚！”
我对这些风流史，一点兴趣都没有。
就在这时，我看到一群人走了出来。
几个人牛高马大，看着像保镖。朝那边看，我看到谢队在中间。
“出来了！”
我朝前面走：“别煽情了！”
“大半夜的，你们跑这里干嘛？”看到我们，谢队摘掉墨镜：“不睡觉啊？”
“工作要紧。“
王彪一本正经：“明天的事很重要，不干好不踏实。”
“为什么有女人的味儿？”
谢队朝王彪身边凑了凑：“雅思兰黛的香水，档次不低啊！”
“不贵！”
王彪目光飘忽：“没多少！”
“少在外面浪，当心惹一身病。”谢队转头看着我：“我收到王哥短信了，你们谈妥了？”
“刚谈完！”
看着谢队，我心里很纠结：“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事情挺难受。”
“60万啊，有啥可难受的？”
谢队笑了笑，朝外面走：“人家愿意给，你收着就好。有钱不赚王八蛋，干啥都别和钱过不去。”
“那以后怎么搞？”
话是这么说，可问题还没解决。
“如果一棵树注定要死，砍了种新的是最划算的。”谢队语气很平静：“既然重新洗牌，那就肯定有是非。麻烦的不止是你，公司很多人职责都重叠了，剪不断理还乱。一些干得好的基层管理，我和小王总都想要，为了这事儿沟通好几天了。有的人能分，有的人两边都离不了，只能签两份供职协议，拿两份钱。算你们运气好，遇到这种好事捡到了！”
我很不理解：“为什么会这样？”
“比如说某个关键职务的人，某些社会上的关系是他在维护。”谢队解释道：“我们都不想失去这方面的关系，但是也不想因为这些关系付出超高溢价，那就只能各退一步，两边都干着。谁要用，让他帮着搞哪边。只是你的事儿比较特殊，我们都看中你的潜力，为此和小王总扯皮很久。最后是老王总出面，准备了这份协议。”
“签一样的？”
如果这样的话，那我就放心了。
“股权一样的，投票权也一样。”谢队笑了笑：“不过我打算让你进入公司管理层。”
管理层？
我有点懵，还有这种好事？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观察，你的判断力很强。”谢队开口说道：“关键时刻，总能拿捏住分寸。这种分寸感和判断力，是一个管理必备素质。具体干嘛还没想好，我得等公司架构出来后再定。反正最近你先熟悉下各项事务运营，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好！”
他这么说，我放心了。
我其实最担心的，就是他心存芥蒂。
既然这是他和老王总小王总商量好的，那么最大的隐患就消除了。
“其实你应该考虑的是，如何应付周龙。”谢队转头看着我：“我们现在和他的分歧矛盾非常大，基本上已经到了无法调和的程度。最开始让你和他保持接触，是为了保留一个沟通渠道，还有就是保持接触，给老王总多少施加点压力，让他知道和他合作不是我唯一的选择。现在既然和老王总深度捆绑，那么这事儿就没必要了。”
“懂！”
这也是头疼的点，怎么处理这段关系非常难。
不过事情到了这一步，确实需要做出选择了。
走到外面。
我看到外面停着一排车，为首的是03。
上了车。
车队直奔分公司。
现在天亮得早，到了分公司已经很亮。
我看到办公室里全是人，所有职员都来了。
几个副总和主管，全都等在那里。其中好几个，那天晚上聚会都见过。
看完办公室，谢队对管人事的李总问道：“人员置换怎么样了？”
“能置换的点，我们都置换了。”李总开口说道：“回来的都是精英，大约一百人。”
“要不了这么多。”
谢队想了想：“只是开会，又不是干仗。”
“开会是开会，气势不能怂。”李总开口说道：“王总那边，快两百号人。周龙也很强势，他从泰国那边请了不少好手，还扩招了不少退伍军人。数量质量，都在我们之上。”
“就这样吧！”
谢队看着几个副总和主管：“你们先去会议室，我们先碰个头。”
听到谢队的话，几个副总主管朝会议室走。
“照看好这边，现在所有人不许出公司。”谢队对王彪说道：“你安排好，我现在管不了这些。”
“放心！”
王彪比了个OK手势：“我安排！”
谢队朝会议室走了。
我看了看表，现在还不到六点。
说那边的会九点半开始，还有三个半小时。
谢队的习惯我已经摸清楚了，他肯定不会提前过去的，肯定会卡得刚刚好。也就是说，还有三个小时空挡可以补一觉。
“我回去睡会儿。”
感觉现在没我啥事儿了，我看着宿舍方向：“时间到了叫我。”
“保持状态。”
王彪看了会议室一眼：“今天也许会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