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脸红，是最动听的情话。
看到她这副样子，我的心情十分愉快。
现在天色还早，我想带她到处逛逛，熟悉下周围环境。
刚走出背街，我手机响了。
摸出来一看，是王彪打过来的。
“咋啦？”
我对王彪笑道：“又打算去哪里浪？”
“打算组局喝点儿，你要去吗？”王彪哈哈笑道：“分公司那边乱成一团糟，说是抓了个内鬼，连带着拔出一窝，都被谢哥开了。现在那边人心不稳，我去缓和下关系。”
“开了几个？”
我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后续没有跟进。
“五六个吧，还有十几个人调岗。”王彪很好奇：“这事儿是你们去干的？”
“我只拿了一个阿鸿，剩下的和我没关。”
我不知道王彪为什么这么问，也不确定他知道多少，但是我能说的就这么多。
“那就是了。”王彪开口说道：“反正我要组个局，先安抚大家情绪。有人唱白脸，就有人要唱红脸嘛！”
“我不想去。”
我想了想，还是不太喜欢这种场合。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种场合，都是分公司的中高层管理。”王彪嘿嘿一笑：“很多都是下面的分管队长，下面都不少人。和这些人搞好关系，对你的生意有好处啊！”
“你指的是？”
我心里一动：“烟？”
“对啊！”
王彪开口说道：“谢哥刚打电话了，让我买点礼物给他们。我们这些粗人，除了烟酒还能送啥？酒谢哥那边有，烟以前是红姐那边拿的。现在你既然在搞这个，谢哥的意思是让我从你这边拿点好的。”
“要多少？”
他要这么说，那我还真得走一趟了。
低档烟一直走得可以，中档烟就走不太动，一批货现在才去了五分之一不到。
“我算算啊，三十几个队长一人一条中档。”王彪想了想：“七八个中层，得给两条300以上的一条。还有下面的小弟，一个队长给三条低档的带回去。”
“1万5？”
这个数不小，我不确定对不对。
“按照两万配。”
王彪开口说道：“我先算清楚，然后明细发你手机上。”
“好！”
我挂了电话，对秦暮雪说道：“先回去。”
“接了大单？”
秦暮雪看着我，眼神很期待：“能赚多少啊？”
“得拿到钱后才知道。”
我笑了笑，对秦暮雪说道：“先回去准备好。”
转身朝回走。
打台球的人挺多，所有桌子都满了。
周围年轻人太多了，这个岁数的人都喜欢玩儿。太贵的也玩不起，这种便宜的娱乐方式很受人欢迎。
看着里面。
阿星一直跟着周雨，像个跟屁虫。
看到我们回来了，阿星满脸尴尬：“哥！”
“出去找个拉货的，我们出点烟。”
我算了算数量，怎么也要装两箱子：“摩托车也行，技术好的找两个。”
“行！”
阿星朝外面跑，比兔子还快。
走到楼上。
王彪的短信来了，是要的明细。
拿笔把数量写纸上，走到虎子身边递给他：“马上准备。”
“这么多？”
虎子满脸惊讶：“高档烟不够，我们这里就十条还拆了一条半。”
“去找红姐拿。”
我想了想，现在还来得及：“我给红姐打个电话。”
“好！”
虎子对陈杰喊：“去找红姐拿点烟。”
“是！”
陈杰转身朝下面跑。
走到仓库里面，摸出手机给红姐打电话。
“想我啦？”
电话接通了，红姐那边倒是挺安静。
“接了笔大单，给我拿15条好烟。”我对红姐问道：“你那边有吗？”
“肯定有啊！”
红姐突然反应过来了：“谢哥那边要？”
“你怎么知道？”
我很诧异，这种事王彪应该不会和红姐说才对。
“谢哥公司那边，每月要聚会一次。”红姐哼了一声：“他以前都从我这里拿的，现在撬我生意是吧？”
“我不是这意思！”
这事儿是王彪在安排，我也不知道说啥：“要不你接着做？”
“我才不吃人剩下的！”红姐听着很幽怨：“东西可以给你，但是你得补偿我！”
补偿？
这话我不敢接，生怕玩出火出事情。
“要不然我不给你！”
红姐声音酸溜溜：“你看着办吧！”
“也行！”
我觉得还是赚钱最重要，这生意既然是谢队照顾不能搞黄了：“你想怎么补偿？”
“今天忙，明天我安排休假。”红姐笑嘻嘻说道：“等我消息哦！”
“等？”
我心里一动：“啥时候开始？”
“0点开始，反正我随时可能找你。”红姐声音很得意：“万一下班了心情好，想去海边玩玩儿呢！”
噗！
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这女人果然不好惹。
“还有个事儿，下周烟你要多少？”红姐开口问道：“低档烟要补吗？”
“补！”
现在我基本上摸清楚行情了，走得好的就是低档烟。
“补多少？”
红姐开口问道：“3万？还是5万？”
“5万。”
虎子那边的运营资金腾出来接近4万块钱，这批货出了也能收回来两万，既然好卖多补点也无妨。
“看来生意真不错啊，早知道我干这个算了。”红姐声音酸溜溜的：“姐姐一天累死累活，还没你赚得多。”
“你别埋汰我。”
想起她开的那车，我觉得这女人捞的钱也不少。
她的财产，显然不可能都砸在一辆车上。这女人绝顶聪明，不可能干那种只要面子不要里子的蠢事。
“挂啦！”
红姐笑嘻嘻说道：“忙着呢，等我消息！”
妖精！
揉了揉太阳穴，我还不知道这女人要怎么折腾我。
“搞定了？”
看我挂了电话，虎子走了过来。
“搞定了，我找红姐又订了5万低档烟。”看着里面的仓库，我感觉还是不放心：“这地方安全系数太低，还是得找个仓库才行。实在不行你找找周围的工厂，临时租一点地方存货。至于租金，稍微贵点也能接受。”
我想起了银行的保险柜，既然自己没有那就借鸡下蛋。反正说来说去都是生意，只要能赚钱人家肯定也乐意。
虎子开口说道：“我明天早上去找找。”
行！
他办事，我还是放心的。
既然红姐那边谈妥，剩下就是等了！
“对了！”
虎子看着我，欲言又止：“还有个事儿，不知道该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