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盯着那句话，心里简直乐开了花。素素这段日子冷得像块木头，如今总算露了点破绽。可是他有苏棠，不敢越过分寸，只回了句：“有空让你老公给我结一下学费。”
素素那边先是松了口气，庆幸他顺着玩笑带了过去，没有继续往深里追。很快又后悔起来，知道陈铭多半已经看出来了。再后来，心里只剩下几分说不清的失落——他终究还是变了，变得有边界感了。
等辛澈到家，素素把妹宝放进塑料簸箕小床里，三个人挤在主卧的大床上。素素窝在辛澈怀里，和他肌肤贴着。每天这个时候，都是她情绪充电的空档。只有挨近他，她在家带了一天孩子后，心里那点发空的感觉，才会稍稍退下去。她轻声问：“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现在很胖？”
辛澈知道这可是道送命题，便说：“不胖，正合适。不过，等你不喂奶了，你要是想减肥，我也支持。”
“你会不会觉得我没有以前有吸引力了？不只是胖，胸部、肚皮都变了。”
辛澈琢磨这题比上一题还要命：“咱俩一起生了个孩子，关系更亲近了，你当然比以前更有吸引力了。” 说完，他心想，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再不出力怎么都说不过去了，便伸手去脱她的衣服。
素素要他带套，辛澈却不理她。素素很坚持：“要么带套，要么你去结扎。”
辛澈脸色冷了下来，手也收了回去：“你再提结扎，我真抽你。”
“抽吧，我一天到晚在家无聊死了，挨你一顿打，也算日子过得有点意思了。” 素素产后情绪不稳定，眼泪说来就来。
辛澈看她哭，一下就心软了：“这是干什么呢？哭什么。我逗你玩呢，我什么时候打过你？疼你还来不及。” 他伸手从床头柜里把套拿出来，放在一旁备着，然后三两下就把素素哄好了，被他侧身拢在身下，不吭声了。
年前，苏棠父母生陈铭的气，到这会儿，早已消得差不多了。尤其他们瞧着，苏棠平时连接到个陈铭的电话，都高兴得跟什么似的。既然女儿认定了，陈铭人又聪明，家世清白，也没有什么原则性问题，在苏棠父母眼里，他终究还是未来的女婿。
小年这天，陈铭一进门，苏家待他仍是礼数周全，阿姨照旧客套地招呼着，家里备下的饭菜也一如既往地讲究，没有半分怠慢。只是气氛到底和从前有些不同。苏棠父亲迟迟没有现身，直到饭菜都摆好了，阿姨才去叫他。他出来的时候，脸色明显淡了些，看向陈铭时也少了从前那份和气；苏棠母亲稍微热络一点，毕竟再怎么说，也不能真让准女婿在家里下不来台。
等饭桌上动了几筷子，几句客套话过后，苏棠母亲才拿话点他：“棠棠这孩子，认准一个人就死心眼，你别总吓她。”
陈铭也没装糊涂：“阿姨，上次的事是我不对，我已经跟苏棠道歉了。”
苏棠父亲抬头看了他一眼：“男孩子往后说话做事，稳重点。棠棠脾气急，但是对人很真心。”
苏棠忙护着陈铭：“过年了，你们别说他了，他最近对我比以前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