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脱口而出:“去上班。”
辛澈又问:“还分手吗?”
素素心想,就算要分,也不能挑在他生日这天,便摇了摇头,转身回了厨房。她把龙须面下进滚水里,又下了把小青菜,一并捞起端上桌,卤子早已摆在一旁。吃饭时,屋里只有吃面和碗筷碰出的细响,辛澈低低叹了句:“真好吃。”
素素坐在一边,想着两个人分开后,再没机会给他做这些了,眼泪又掉了下来。
辛澈从桌上抽了张纸巾,递到她手边:“再哭,我不让你上班了。你眼睛肿成这样,别人肯定在背后议论我。”
到了公司,素素一上午都把自己埋在工作里,临近午休,她才摸出手机看了一眼。陈铭和辛澈各有一条信息:
陈铭:“我昨天回到家才知道,你给我买的表那么贵,我把钱转你支付宝了。你刻的字,我也看到了,我很喜欢,谢谢你。”
辛澈:“晚上想吃什么?”
素素不知道该怎么回陈铭,便先回了辛澈:“你要加班的话,我就在家给你做饭。”
那边很快回:“别折腾了,我带你去吃点好的。”
刚被骂了一天小气、自卑,素素哪还有心思陪他去什么高档餐厅:“就在购物中心随便找一家吧。”
晚上两人吃饭时,辛澈的态度终于软了下来:“你看看你这一脸的不高兴,就算我有千错万错,今天是我三十五岁生日,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 见素素只是淡淡地笑了下,他只好把姿态放得更低:“你现在对我这样也就算了,回家对我温柔点,就当是送我的生日礼物了,行不行?”
刚一到家,辛澈把两人的包随手一扔,将素素抵在了门板上,双手扶在她的腰间,缓缓往上推,呼吸贴近,俯身吻住她。素素原本还绷着,架不住辛澈太知道怎么挑逗她,三撩两哄下来,两人就缠在了一起。
他见素素有了回应,偏偏退开半寸。素素气息微乱地追着他的唇靠近,他却故意逗她:“求我......”
素素本来就憋着气,被他这么一闹,一下就冷了下来,用力想挣开他。辛澈赶紧收起玩笑,额头抵着她的,低声说:“我错了,我来求你,求宝宝跟我好。” 他一声比一声黏糊的“求求宝宝”,到底还是把素素磨得没了脾气。
等两人折腾完、缓过劲来,素素躺在床上想:无论是结婚的事,还是日常相处,辛澈总是要在这段关系里做上位者,说话办事常常不顾及她的感受;她越来越拿不准,跟他结婚是归宿,还是一场冒险。
当满心期待的东西一次次落空,就会慢慢变得不想要了。
当心里的委屈始终不被理解,久而久之也就不想说了。
当一个人在一段感情里总是缝缝补补,迟早会觉得破破烂烂的,好像也不太体面。
第二天,素素纠结了一整天,还是决定和辛澈暂时分开一段时间。正好小斐搬去了新家,旧家的租约还没到期。素素跟小斐打了个招呼,说想过去住一段时间,小斐爽快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