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本就委屈,被他的气势这么一吓,嘴角一垂,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看着她哭,辛澈依旧不依不饶:“哭什么哭,我说错了吗?”
素素不再闹着要走。她自己也清楚没地儿可去,陈铭那儿她更不好意思再回去;只好躲进两个人的卧室,想一个人哭一会儿。
辛澈跟了过去,本想软硬兼施地哄哄她,走近才发现卧室门已被她从里面反锁。他索性先去忙自己的事,把她晾在那儿。过了一会儿,见她还不出来,他起身去洗澡。莲蓬头的水温、水压都刚刚好,打在身上很解乏,他才放松了几秒,转念又担心素素会不会趁机跑掉,只匆匆冲了几下就出来。又去试了试主卧的门,还是锁着,他这才松了口气,走去客卧的床上躺下。
又过了十几分钟,他跑回主卧敲门:“喂,什么时候吵架还要锁门了?你越来越过分了。闹分手的时候,发消息不回;现在回到家,又锁上门不理我。再不出来,我的心可真凉了。” 他站在门外等了一会儿,听屋里还没动静,敲门声又重了几分,语调也厉了起来,“先把门打开,不然我生气了。”
素素知道,对辛澈这种控制欲强的人,既然已经决定了和好,闹脾气只能适可而止。
门一开,他又换了一副嘴脸,笑眯眯地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又亲又抱地把人往床上拽,声音也跟着软下来,带着几分讨好:“我错了,别生气了。我爱你,也离不开你,别闹了行不行?”
随后他真像上午在车里说的那样,什么安全措施都不做,就要硬来。素素求他别这样,他却只低声哄她,一个劲地说会娶她。她推拒了几下,看他那副急切的样子,终究是依了他。缠在一起时,他的喘息又湿又沉,那种毫无保留的亲近感,也确实让她的感受比前一晚更浓烈了几分。
事后,素素赶紧去冲了个澡。回来钻进薄被里,轻声嘟囔:“你只有想要我的时候,才舍得哄我。”
“你净胡说八道。前阵子我把别人都带回家了,我要是只会精虫上脑,为什么不睡她?”
“那你为什么没睡她?”
“还不是怕你生气。为了爽那一下,不够跟你麻烦的。再说,我还是更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说着话,他把手又伸进了素素的睡衣里。
“那你为什么要带她回来呀?”
“你可真行啊,是你让我跟别人试试的,难不成你在钓鱼执法?” 他清楚这种事说多了容易惹麻烦,忙不迭地换了话题,“这次是锁屋门,下次你是不是就直接锁房门了?还说我赶你走。”
“你的意思——这是你家,我不能锁?”
“能锁,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前段时间行情多累人啊,我还得自己照顾自己;行情不反转,你也不回来。回到家,你再这么闹,我可真撑不住了。有事咱俩好好商量,行不行?”
素素明白,他口中的“好好商量”,就是要她听话,要她包容他的脾气。人是自己选的,也怨不得谁。陈铭倒是什么都顺着她,从来不跟她红脸,连声音也很少重过半分,可她改变不了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