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傅家小重孙:纨绔爹地人设崩了 > 第248章 切蛋糕
    宋予安听到这个称呼,愣了下,弟弟好入戏啊!

    他抬起头,看了看糯糯亮晶晶的眼睛,又看了看坐在沙发上装作一脸威严的朵朵,认命地点了点头。

    他牵着糯糯的手,两个小不点一前一后地往厨房走去。

    傅承骁靠在廊下,看着这一幕,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窗边的秦舟,发现秦舟居然也在看,嘴角还勾起了一个很浅的弧度,看到他看过来,立刻背过身去。

    傅承骁晃悠到阳台,秦舟正站在阳台抽烟,背对着他,看着院子里的雪景。

    他的背影看起来有点孤单,肩膀微微垮着,不像平时那个意气风发的秦总。

    “哟,这不是秦大总经理吗?”傅承骁靠在栏杆上,故意拖长了声音,贱兮兮地说,

    “怎么不在公司加班,跑到我们家来蹭饭了?我还以为你最近忙着跟你家老爷子斗法,没空出来呢。”

    秦舟回头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不耐烦:“少废话。”

    “别这么凶嘛。”傅承骁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盒烟,递给他一根,

    “我这可是好烟,比你现在抽的这个强多了。怎么?被停卡了,连烟都抽不起了?正好,我戒烟了,送你。”

    秦舟没说话,接过烟,叼在嘴里。

    火苗窜起来,照亮了秦舟的脸。他的脸色确实不太好,下巴上冒出了淡淡的胡茬,眼底的青黑更明显了。

    “听说你把你家老爷子的茶杯砸了?”傅承骁慢悠悠地说,“可以啊秦舟,我认识你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你这么有种,以前你连跟老爷子大声说话都不敢。”

    秦舟抽了一口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脸。

    他看着客厅里正在玩“上朝”游戏的孩子们,声音很轻:“我就是觉得,之前那样活着,太没意思了。”

    “你叛逆期终于到啦?”

    “别插嘴。”秦舟的声音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以前我是为了掌权报复我爸,可我不想连婚姻也听他们的。”

    他想起宋姜。

    想起她在便利店给他热的那杯豆浆,想起她给他贴创可贴时认真的样子,想起她笑着跟他说“秦舟,你不用总是这么累的”。

    跟宋姜在一起之后,他才知道,原来人可以活得这么轻松。

    不用每天想着怎么算计别人,不用每天戴着面具生活。

    他可以穿着拖鞋去菜市场买菜,可以跟她一起蹲在路边吃烤冷面,可以在她面前毫无顾忌地说自己的烦恼。

    “我看你就是吃得太饱了,”傅承骁说,“没想到你还是个情种。”

    秦舟不想理他,这小混蛋就没有好好说话的时候。

    “老爷子那边怎么样了?还在气头上?”

    “嗯,把我赶出来了。”秦舟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自嘲,“其实我早就不想待在那个家了,一点人情味都没有,现在就算住出租屋,我也觉得开心。”

    傅承骁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老爷子就是一时气不过,秦家现在的产业可少不了你。”

    秦舟愣了一下,转头看着傅承骁,眼神里带着点惊讶。

    他没想到这狗东西还会安慰他。

    “谢了。”过了半天,他才憋出两个字。

    “客气什么。”傅承骁笑了笑,“你以后掌了权,可得罩着我,再说了,以后糯糯还要朵朵罩着呢。你看朵朵那个样子,以后肯定是个当大姐大的料。”

    秦舟也笑了。

    他看着客厅里,朵朵正坐在小沙发上,接受大臣们的“朝拜”。

    糯糯举着一块饼干,屁颠屁颠地跑过去递给她,拍马屁:“女皇陛下,七饼干呀。”

    朵朵接过饼干,掰了一半给他:“本陛下赏赐给你的!”

    小家伙乐颠颠的,接过来就吃。

    “其实我挺羡慕你的。”秦舟忽然说,“羡慕你有这么好的家人,也羡慕糯糯,能在这么有爱的环境里长大。”

    “我们父子俩就是命好,羡慕不来的。”

    秦舟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才说一句人话就恢复原样了,他又不想理这狗东西了。

    中午十一点,切蛋糕的时间到了。

    傅承骁把糯糯从地上抱起来,苏婉卿推着蛋糕走到客厅中央。

    三层的恐龙蛋糕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最上面的霸王龙歪着尾巴,看起来格外可爱。

    傅泽琳伸手关掉了灯,整个客厅瞬间暗了下来,只有蛋糕上的三根蜡烛在燃烧,暖黄色的烛火一跳一跳的,映在每个人的脸上。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糯糯站在蛋糕前面,小手抓着傅承骁的衣角,张着小嘴看着周围所有人给他一起唱生日歌,眼睛亮晶晶的,像装了整个星空。

    他看着眼前跳动的烛火,暖黄色的光晃得他眼睛有点花。

    忽然就重叠了另一束光。

    也是这样小小的、跳动的烛火,照着一张掉了漆的折叠桌,桌腿歪着,垫了两块硬纸板,坐上去吱呀响。

    桌上的菜凉了又热,排骨炖得烂烂的,鲈鱼蒸老了,边缘卷着干硬的边。

    小小的蛋糕上插着两根蜡烛。

    有个男人额头上涂着黄黄的碘伏,左脸肿得老高,唱歌的时候嘴都歪着。

    旁边的女人抱着个小女孩,怀里的孩子困得直点头,手还机械地拍着。

    还有个小男孩扒着桌沿,眼睛直勾勾盯着蛋糕,口水快流到桌子上。

    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怕吵到邻居,声音也不齐,却唱得很认真。

    男人递给他一个毛绒小熊,棕色的,还带着点深色的印子,男人用粗糙的、沾着水泥灰的手背擦了又擦,嘴唇动了动,好像在说对不起,舅舅来晚了。

    糯糯晃了晃自己的小脑袋,那些画面像水里的影子,一晃就碎了。

    他想不起来了。

    只记得那天的风很冷,吹得窗户缝呜呜响,蜡烛的光却很暖,暖得他抓着小熊的手心都出汗了。

    他再抬头,看着眼前一张张笑着的脸,和脸上带着的真切祝福,小宝贝把刚才的恍惚抛到脑后,觉得自己现在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