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傅家小重孙:纨绔爹地人设崩了 > 第329章 我来带宁宁
    “我知道爸爸妈妈不是不爱我。”傅泽宁吸了吸鼻子,眼眶红红的,

    “他们也给我买衣服,也给我做饭,我生病了他们也会着急。可是……可是他们总是忽略我,总是把更多的心思,都放在妹妹身上。”

    “我那些同学,他们放学总是会跟妈妈撒娇,可我只能在一边看着妹妹跟妈妈撒娇。”

    他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点哭腔,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砸在被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每次家长会,我们学校每个年级段都是一起开的,可是爸爸妈妈总是抢着去参加妹妹的,因为去了就能得到表扬。”

    “我好累啊……我也想他们看看我,也想他们夸夸我……”

    这句话说出口,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哭得压抑又委屈,像是想到了爸爸参加完他的家长会后,一脸羡慕的看着妈妈在那边神采飞扬地表扬妹妹,他每到这种时候总是特别自卑,恨不得消失在当场。。

    徐知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带着安抚的力道。

    哭吧。

    哭出来就好了。

    傅泽宁哭了好久,才慢慢停下来。

    他眼睛红肿,鼻尖也红红的,有点不好意思地别过脸,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在别人面前哭得这么厉害过。

    “哭出来是不是舒服多了?”徐知妍递给他一张纸巾,声音温柔。

    傅泽宁接过纸巾,小声说了句“谢谢”,点了点头。

    好像真的是这样。

    那些压在心里沉甸甸的东西,跟着眼泪一起,轻了好多。

    “你没有错,泽宁。”徐知妍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说,

    “懂事不是你的义务,你可以委屈,可以难过,可以说不,也可以要求爸爸妈妈多看看你。”

    傅泽宁愣愣地看着她,好像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话。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跟他说,你是哥哥,要懂事,要让着妹妹。

    从来没人跟他说,你可以不用那么懂事。

    “那……”他张了张嘴,声音还有点哑,带着点不确定,“我昨天赶妹妹走,是不是很坏?”

    “当然不是。”徐知妍笑了,“你只是太累了,想自己待一会儿而已。妹妹会明白的,爸爸妈妈也会明白的。”

    她顿了顿,又轻声说:“原谅不原谅都要你自己来决定,我们慢慢来,先照顾好自己的心情,好不好?”

    “比如,下次妹妹再送糖来,你就说你讨厌所有和芒果有关的东西,我们先试着把我们讨厌的东西展露出来好不好?”

    傅泽宁看着她,沉默了好久,把纸巾在手里揉成了一团,才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走廊另一头傅承文的病房里。

    傅守信与许静婉坐在靠窗的沙发上,傅承雅倚着门边站着,方若云坐在床沿,挨着吊着石膏的傅承文。

    病房本不算窄,可几个人各怀心事地坐着,空气里浮着一层沉滞的沉默,倒显得空间都局促起来。

    几人本想守在傅泽宁病房门外等,可医生特意叮嘱了,让家属回避。

    众人没法,才暂且退到了傅承文这间病房里等着。

    傅守信先开了口,他指尖捏着茶杯底,轻轻磕在床头柜上,一声轻响打破了满室寂静。

    “你们四叔给我打了电话,老爷子拍了板,宁宁的学籍,以后转到京市来。”

    方若云猛地抬头,傅承文也愣了一瞬。

    傅守信没看他们,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色上,继续说了下去:

    “你们夫妻俩要是有心,就自己把工作处理好,跟着过来陪孩子。”

    “要是舍不得也没事,你们就带着萱萱继续在沪市待着。我和你妈会把工作辞了,专心带宁宁。”

    这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

    方若云的嘴唇颤了颤,下意识看向傅承文。

    傅承文知道老爷子既然这么说了,那就是定下了,现在只是通知他们一下而已。

    他们没法反驳,是他们没把孩子照顾好,事到如今,连说一句“不同意”的立场都没有,一时他们竟都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沉默里,傅承雅直起身,往前站了半步。

    她看着哥哥嫂子,声音不大却很稳:“让宁宁跟着我吧,不用爸妈辞工作。”

    “胡闹。”许静婉几乎立刻开口,眉头皱了起来,

    “你年后那几场国外的音乐会怎么办?能说推就推?”

    “可以推。”

    傅承雅语气很平静,她这两天想了很久,反正她也没孩子要照顾,多的是时间,宁宁也长大了,不是两三岁的小孩要整天抱着。

    她主要也是觉得哥哥嫂子不太靠谱,既然平衡不好两个孩子的关系,当初就不该生二胎,

    “正好这些年飞来飞去也累了,想歇一阵子,带带侄子,就当给自己放个长假。”

    傅承文抬头看向妹妹。

    她依旧是那副随性散漫的样子,可眼神里的认真却藏不住。

    他太清楚了,那些音乐会是她熬了多少年才拼来的,一句“休息”,不过是替所有人找台阶下。

    连妹妹都能做到这份上,他这个做父亲的,没有推脱的道理。

    “不用你们。”傅承文开了口,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

    “我辞,我留在老宅,专心带宁宁。萱萱的学业有她妈妈陪着,要是实在分不开身,就先把萱萱安顿好,我自己带宁宁在这边。”

    “我也可以。”方若云紧接着接过话,声音还有点发颤,态度却异常坚决,

    “我把手头的工作收尾,带着萱萱一起回京市。”

    这些天她翻来覆去想了太多,从宁宁小时候的懂事,到她一次次缺席的家长会,再到孩子手腕上那道藏在袖口里的疤。

    亏欠早就筑成了山,不是一句道歉能填平的,她只能用往后的日子一点点还。

    几人正争执间,门口传来一个细细的声音。

    是傅泽萱,她本来是在休息室的,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外,扒着门框探进小半个身子,仰着小脸看向一屋子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