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哥,你再舔女绿茶我就跟黄毛私奔 > 第211章 空气香薰疗法!大嫂治愈术前焦躁
    手术前一天。

    老太君从凌晨四点就开始了术前禁食。

    这意味着从今天开始,一滴水都不能喝,一口饭都不能吃,连海胆腰花大补汤都得停。

    赵晓晓五点到了十二楼,Pierre陈五点半把当天最后一批汤炖好了封存。

    一切准备就绪。

    除了一个问题。

    老太君饿得发脾气了。

    “我不是三岁小孩,饿一顿就能要了我的命?那些庸医就知道饿着,几十年前我跟着老太爷创业的时候,三天不吃饭照样签合同。”

    老太君靠在床头,把监测仪器旁边的靠枕一把抓起来摔在了床尾。

    靠枕弹在床栏杆上,反弹到了地板上,又弹了一下,最后精准地滚到了赵沈青的关公大刀旁边停住了。

    赵晓晓站在床边,表情比炭火还沉稳。

    “奶奶,大夫说了,术前禁食是标准程序,胃里不能有残留物,否则麻醉的时候有风险。”

    “什么风险,我活了七十多年,什么风险没见过。”老太君的丹凤眼瞪了过来。

    赵晓晓没退。

    “这种风险跟您以前见过的不一样,这种是物理层面的,胃里有东西的时候打全麻,万一反流误吸,您以为我哥那五瓶速效救心丸是白买的?”

    老太君的嘴动了两下,到底没再反驳。

    但她的眼神还是烦躁的。

    不是生气。

    是一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老人在面对自己无法控制的身体时产生的焦虑。

    赵晓晓看出来了。

    她转头看向门口。

    “哥。”

    赵沈青从折叠板凳上站起来。

    “干嘛?”

    “去B2把那台二手排风扇搬上来。”

    赵沈青:(??°????°??)

    “排风扇?搬到十二楼来干嘛?”

    “你别问,搬就行,再把Pierre陈烤炉旁边那根通风管给我接一截铝皮管出来,我量过了,从B2的通风口顺着管道往上走,经过五楼的中央空调回风口,能接到十二楼走廊的出风格栅。”

    赵沈青的太阳穴跳了三下。

    “你要把B2的烤串味儿送到十二楼来?”

    “对。”

    “医院的通风系统是公共设施,你不能随便接管道——”

    “已经跟方主任谈好了,”赵晓晓从围裙兜里掏出一张纸条,“他说只要不影响其他楼层的空调运行,临时接一个小时没问题,我答应给他送十串腰子作为通道借用费。”

    赵沈青看了看那张纸条,上面确实有方主任的签名,旁边还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赵沈青把纸条还给她。

    “你让我扛一台排风扇走十二层楼梯?”

    “电梯修好了,今天能坐。”

    “哦。”

    赵沈青去了。

    四十分钟后,一台二手排风扇被他推着医院的器械推车运到了1201病房外面的走廊上。Pierre陈跟在后面,抱着一截从废品站新淘的铝皮管,管口用胶带封着。

    赵晓晓指挥赵沈青把排风扇架在走廊的通风格栅前面,把铝皮管一头接在B2烤炉区的排烟管出口,另一头接在十二楼走廊的进风口上。

    Pierre陈回到B2,往烤炉里添了新碳,开始烤第一批腰花。

    孜然粉撒在铁网上的瞬间,那股浓郁的、混合了碳火焦香和孜然辛辣的烤肉气息,顺着铝皮管,经过层层管道,被排风扇精准地引导到了十二楼走廊的出风格栅里。

    然后飘进了1201病房虚掩的门缝。

    老太君靠在枕上,闭着眼,眉头拧着。

    然后她的鼻翼动了。

    一下。

    两下。

    三下。

    她的眉头松开了一毫米。

    “什么味道?”

    赵晓晓坐在床边,表情无辜到近乎虔诚。

    “什么味道?我没闻到啊。”

    老太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孜然的香气从鼻腔一路传到了她大脑中管理情绪的那个区域,像一只温暖的手把那团焦虑轻轻按了下去。

    老太君的肩膀松了。

    她的手指从被角上松开了,不再攥着。

    “这个味儿,”老太君的声音比刚才柔了半度,“是我孙媳妇那个破大排档的腰子味。”

    赵晓晓:(≧ω≦)

    “可能是楼下飘上来的,B2那边今天在试新配方,Pierre陈说要调一下孜然和辣椒面的比例。”

    老太君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一种赵晓晓在老太君身上只见过两次的东西。

    被看穿了但懒得揭穿的包容。

    “你这丫头,”老太君的嘴角弯了,“鬼主意比你开的分店还多。”

    赵晓晓嘿嘿笑了一声。

    陆烬从窗边走过来,在老太君的床头坐下。

    “奶奶闻着味儿心情好点了?”

    “别跟你媳妇学贫嘴。”

    老太君嘴上这么说,但她的手指已经搭在了陆烬的手腕上,不是把脉,是单纯地搭着。

    手指的力道很轻。

    轻到赵晓晓觉得自己的鼻子又酸了。

    走廊里,主治大夫带着两个专家路过1201的门口,闻到了那股从通风管里飘出来的浓烈孜然味,停了一下。

    “这个病房的患者术前禁食期间,怎么有食物的气味——”

    林伯从走廊的阴影里走出来,弯腰在大夫耳边说了两句话。

    大夫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一种微妙的思考。

    “你说什么?只是气味,没有实际进食?”

    “是的,赵女士的理论是,嗅觉刺激可以激活大脑的愉悦中枢,在不影响禁食效果的前提下,通过气味代偿来缓解患者的焦虑情绪。”

    大夫推了推眼镜。

    “这个……在学术上,确实有过类似的研究,嗅觉与情绪记忆之间的关联是有神经科学依据的。”

    旁边那个年纪最大的专家摸了摸下巴。

    “你的意思是,她用烤串的味道给患者做了一次非接触式的情绪干预?”

    “差不多。”

    专家沉默了两秒。

    “有意思。”

    大夫们走了。

    赵沈青蹲在排风扇旁边,手搭在铝皮管上,听见了大夫们的对话。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他想起了赵晓晓小时候的一件事。

    那时候她大概六七岁,有一次他生了重感冒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吃。

    赵晓晓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把干辣椒,放在他房间的暖气片上烤。

    辣椒的香气飘满了整个房间。

    他闻着那个味儿,居然就有了食欲,爬起来吃了半碗粥。

    十几年过去了。

    她保护人的方式一点都没变。

    赵沈青从口袋里掏出速效救心丸的瓶子,拧开盖子。

    没吃。

    他只是拧开了,然后又拧上了。

    这次的心脏不适来自一种他不太习惯的情绪。

    骄傲。

    为他妹妹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