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哥,你再舔女绿茶我就跟黄毛私奔 > 第184章 零元购大花篮与破产航空再起航
    连夜编花篮这件事,在赵晓晓的主持下,变成了一场涉及全棚区的大型手工现场。

    棕榈叶是赵沈青薅的,薅了足足两大捆,扛着跌跌撞撞走回来,头上还挂了两片叶子没摘干净。

    红绳是赵晓晓从营业用的打包绳里截的,截了三段,顺手又从备货箱底翻出了两截金色铝箔彩带,她眼睛亮了一下,把彩带塞进怀里,说这叫“点睛之笔”。

    还有几朵不知道从哪里飘来插在竹竿缝里的塑料假花,赵晓晓二话不说拔了下来,说是“增加层次感”。

    宋嫣然蹲在搓澡区门口,看着这一幕,下意识挪了挪脚步,选择不发表任何意见。

    赵沈青:(°ロ°)

    “这三朵假花是从棚子柱子上扯的吧。”

    “那叫废物利用,你懂什么叫循环经济?”赵晓晓把假花别进棕榈叶里,用红绳拦腰扎紧,往后退两步端详,“好看,有质感。”

    棕榈叶编成的大花篮,直径大约六十厘米,歪斜着,用金色彩带绕了一圈,插了三朵深红色塑料玫瑰,最顶端,赵晓晓用记号笔在一块白色包装泡沫上写了六个字,用牙签别在花篮正中央。

    “老太君长命百岁。”

    赵沈青盯着那六个字,沉默了很长时间。

    “你确定要把这个带进皇家私立医院的VIP病楼?”

    “怎么了,字写得不好看?”

    “不是,是……那个医院,他们的探视规定,一般要求——”

    “要求什么,探望亲人还要考资格证?”赵晓晓把花篮拎起来颠了颠,“走了走了,快收摊,今天争取搭下午那班飞机回京。”

    陆烬帮她把花篮稳住,两只手一前一后托着,表情认真,像是在搬运一件价值连城的文物。

    赵沈青看着陆烬那个表情,又看了看花篮。

    赵沈青:(?? ????)

    他掏出手机,给林伯发了条消息。

    “皇家私立医院VIP病楼,探视要提前备案吗?”

    林伯秒回。

    “赵先生,少爷已安排绿色通道,全程无障碍进入,探视时间不限,病房内可携带任何随身物品,包括自制手工礼品。”

    赵沈青:( ??????)

    不是,林伯,我问的不是这个。

    我问的是,这个直径六十厘米、插着三朵塑料假花、顶端别着白色泡沫的棕榈叶花篮,走进那栋平均每晚住院费八万的VIP病楼,会不会有保安以为他们是来拆楼的。

    但他最终还是把手机揣回了口袋,扛起了花篮。

    收拾行李用了四十分钟。

    赵晓晓的行李是一个海岛纪念品店淘来的草编旅行袋,五十块,扛起来膀子宽,装得下一头小猪。

    里面塞了:换洗衣服、备用辣条两包、碎屏计算器充电线、从棚区带回的半袋花椒和孜然粉,以及那个装着五颗备用玻璃珠的小布袋。

    赵沈青的行李是正经行李箱,但他把关公大刀用防水布包好绑在了箱子外侧,理由是“带回京城存着,以后开分店用”。

    陆烬的行李,只有一个普通黑色双肩包。

    三个人在岛上最后扫了一眼已经拆掉帆布棚的海岛旗舰店,孜然味还飘在海风里。

    赵晓晓拎着花篮和草编旅行袋,踩着人字拖走在最前面。

    “妹,”赵沈青扛着箱子跟上,“你脚上那双拖鞋,到了皇家私立医院,你打算换吗?”

    赵晓晓低头看了看。

    人字拖,橙色,沙滩款,底部还黏着一粒沙子。

    “换什么,穿着舒服,探望病人又不是走秀。”

    赵沈青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天。

    太平洋的天很蓝,蓝得毫无道理。

    陆烬走在他们身侧,一手提着包,一手随手接过了赵晓晓手里的大花篮,拎得稳稳当当。

    他侧头看了赵晓晓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走吧,去给奶奶送花篮。”

    “对,”赵晓晓迈开步子,“老太君生病了肯定没胃口,咱把孜然粉也带上,到了医院附近找个灶台,给她烤几串腰子,比那些医院病号饭强多了,补铁。”

    赵沈青的速效救心丸袋子空了。

    他摸了摸口袋,在心里给备忘录又添了一行字。

    “落地第一件事,药店。”

    破产航空的专机比上次更破。

    因为是临时加急的飞行计划,林伯调来的是机队里一架“备用备用机”,机舱内的电动窗帘坏了一扇,对应的乘客座椅靠背角度锁死在七十度,无法调节。

    那个座椅恰好是赵沈青的位置。

    赵沈青全程以七十度的角度挺直背脊,面朝机舱前方,坐了整整三个小时,表情肃穆,像一座庙里经年受风吹雨打却纹丝不动的石像。

    赵晓晓坐在他旁边,把花篮搁在腿上,用碎屏计算器在算医院附近的餐饮覆盖率。

    “你说医院附近那一片,做餐饮的多不多,”她对赵沈青说,“那种地方消费频次高,家属陪护,守着一两个月,每天总得吃饭,但那种位置的店一般贵又难吃,咱要是——”

    “妹,”赵沈青用七十度的完美仪态打断她,“咱先去看看奶奶。”

    “那当然,”赵晓晓拍了拍计算器,“商机是顺带的,先尽孝,后赚钱,我做人有原则。”

    陆烬坐在窗边,看着舷窗外的云层,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膝盖上。

    花篮被放在他们头顶的行李架上,棕榈叶的气味混着孜然粉,在机舱里弥漫开来,让值班的空乘站在过道口,表情微妙了整整三个小时。

    飞机开始降落的时候,赵晓晓把计算器揣进包里,拍了拍花篮。

    “奶奶,大嫂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