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哥,你再舔女绿茶我就跟黄毛私奔 > 第161章 半扇黑猪登场!米其林天团震撼美食界
    金鼎奖评比大会在京城饭店的国际宴会厅举办,赛场设在三楼的水晶宴会大厅里,层高五米的穹顶上悬挂着数十盏巨型水晶吊灯。

    大厅被隔成了十六个独立的操作区域,每个区域配备一套专业级不锈钢厨台,头顶还装着高清摄像头用于实时直播。

    开赛前一个小时。

    十五支参赛队伍的食材展示台已经布置完毕。

    一号台是百年老字号聚福楼,展示的食材包括日本北海道的活帝王蟹,云南的松露和松茸,以及一整块日本A5和牛。

    三号台是京城排名第二的粤菜酒楼“金龙苑”,一只金色的佛跳墙罐子摆在展台正中间,旁边围了一圈精选的鲍鱼和海参。

    七号台是法餐名店“塞纳河畔”,展示的是一盘按照色彩排列的法国食材,从鹅肝到黑松露到藏红花,像一幅可以吃的油画。

    每一个展台都精美得像博物馆的展品。

    然后是十六号台。

    战神大排档的十六号台。

    展台上什么都没有。

    光秃秃的不锈钢台面反射着头顶吊灯的光芒,像一面刚擦过的镜子。

    聚福楼的范大师穿着一身笔挺的白色厨师服走过十六号台前面的时候停了两秒钟,嘴角的弧度像是在欣赏一个他早就预料到的笑话。

    “哟,这是战神大排档的位置?”

    他回头跟身边的助手咬了一下耳朵,两个人发出了一种音量恰到好处的低笑。

    低到主办方听不到,高到周围的选手都听到了。

    赵沈青站在十六号展台后面,手里拎着编织袋,额头上的青筋在跳。

    他身后的操作台边靠着一个看着年头不短的生锈手推车,车上盖着一块红白蓝编织布。

    “哥,他们笑什么呢?”赵晓晓穿着那件九块九的运动装从后门走进来,手里抱着一个红色塑料袋。

    “笑咱们展台空的呗。”赵沈青的牙齿咬得咯吱响。

    赵晓晓扫了一圈周围那些华丽到发指的展台,嘴里嚼着一根辣条,脸上的表情寡淡得像是在日常巡视她的大排档。

    “急什么,东西还没到。”

    话音刚落,宴会厅的后门被人“哐”的一声踹开了。

    Pierre陈背着一个巨大的编织袋走在最前面。

    他光着膀子,脖子上合金钥匙链闪闪发光,肩膀上扛着的那个编织袋鼓鼓囊囊。

    他的身后跟着三个穿着白色厨师服但明显画风不对的厨师。

    这三个厨师每一个都壮得像是从拳击馆里借来的,二头肌的围度能让专业健美运动员自闭。

    他们抬着一个不锈钢托盘,托盘上面盖着一层保鲜膜。

    保鲜膜下面的东西很大,很红,还带着血。

    Pierre陈走到十六号台前面,放下编织袋,朝赵晓晓点了点头。

    “老板娘,食材到了。”

    “上台。”赵晓晓叼着辣条指了指展台。

    三个健美厨师把不锈钢托盘抬上了展台,然后Pierre陈撕开了保鲜膜。

    一扇完整的半只黑猪。

    皮色黝黑,肌肉纹理清晰,脂肪层呈现出一种介于奶白和淡粉之间的颜色,从切面上能看到大理石般的脂肪分布。

    Pierre陈:(●°u°●)

    他的职业本能让他在看到这扇肉的瞬间喉结就动了一下。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不是什么南郊老王家猪肉铺的普通黑猪。

    这是纯血的西班牙伊比利亚黑猪,从德埃萨的橡树林里自由放养出来的顶级品种,每公斤的市场价格能买一台二手小轿车。

    但标签上写的确实是“南郊老王家猪肉铺”。

    赵沈青在旁边看着那张标签,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跳了。

    全场十六个展台的选手都转过头来看。

    他们预想中的剧本是战神大排档推着一辆破车,上面放着几根超市买来的普通猪大肠。

    他们看到的实际画面是一扇完整的半只黑猪,皮色黑亮,肌理分明,放在展台上像一件雕塑。

    范大师的笑容消失了。

    他盯着那扇黑猪看了五秒钟,脸色变了两次。

    “这……这是伊比利亚……”

    “这是我家老公朋友的农场养的土猪。”赵晓晓在旁边插了一句。

    “什么朋友的农场……”

    “一个在西班牙种橡树的朋友,他那边猪太多了吃不完,经常往我们家寄。”

    范大师:(?? )

    赵晓晓没理他。

    她把辣条从嘴里拔出来,回头看了一眼陆烬。

    陆烬站在操作台后面,已经系好了围裙。

    那张脸在水晶吊灯的光线下棱角分明,金色的头发被发带束在脑后,领口那个“全场六十”的黄色吊牌在围裙领子外面若隐若现。

    “开工。”赵晓晓拍了一下手。

    Pierre陈的刀从编织袋里抽了出来。

    那把刀被他保养得能照出人影,鋼的脊背在灯光下泛着冷蓝色的光。

    他走到展台前面,双手握刀,闭上眼睛。

    再睁开眼的时候,他眼神里那种在大排档翻腰花时的散漫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赵沈青只在纪录片里见过的表情。

    那是一个真正的大师在面对他一辈子最重要的食材时才会有的表情。

    Pierre陈开始分解黑猪。

    他的刀法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每一刀都顺着肌肉的纹理走,关节的连接处精准断开,没有一点多余的破损。

    “肩颈部分离,肋排分切完成,后腿带骨剔出。”

    他一边切一边报,声音平稳得像一台精密机器。

    腰花是最后被分离出来的部位。

    Pierre陈用刀尖挑开肾脏表面的一层薄膜,露出内部那层纤细的脂肪网格。

    “顶级伊比利亚黑猪的肾脏脂肪含有一种独特的坚果类芳香酯,在碳火的高温炙烤下会释放出橡果和栗子的混合香气。”

    这段话他是用法语说的。

    在场九位评委里有四位听得懂法语。

    那四位评委的表情在这一秒出现了一种叫做“不由自主咽口水”的微妙变化。

    赵晓晓拎着碎屏POS机站在展台旁边,歪着头看着Pierre陈行云流水的操作,嘴里嚼着第二根辣条。

    她完全不知道,此时此刻在她身后的操作台底下,有一根被人恶意拔掉的电源线正挂在桌腿上晃悠。

    评比正式开始十五分钟后。

    赵晓晓打开了烤炉的开关。

    没有反应。

    她又按了一次。

    还是没有反应。

    “陈师傅,炉子不亮。”

    Pierre陈走过来检查了一圈,蹲下去看了一眼操作台底部。

    “电源线被拔了。”

    赵晓晓:“什么?”

    Pierre陈从桌腿上拎起那根被拔掉的电源线。

    插头的位置被人故意推到了墙壁和操作台的夹缝里,不蹲下去根本看不到。

    赵晓晓抬起头朝四周扫了一圈。

    其他十五个操作台上的灯火通明,油烟升腾,锅碗瓢盆叮当作响。

    没有人看她。

    但她注意到三号台的一个助理厨师朝这边撇了一眼,然后迅速转回了头。

    “哥。”赵晓晓的声音压得很低。

    赵沈青从编织袋后面探出头。

    “有人拔了我们的电源线。”

    赵沈青的眼睛瞬间充血。

    “谁干的我弄死他!”

    “先别弄死,先解决问题。”赵晓晓回头看了看操作台的布局。

    电源线被拔了,备菜区的灯全灭了,切配台上一片漆黑。

    而比赛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老公。”赵晓晓转头看向陆烬。

    陆烬已经走到了操作台旁边,他蹲下去,单手把那根电源线从夹缝里拽了出来。

    但插头的三个铜片有两个被人掰弯了,插不进墙壁上的插座。

    “修不了,得换插头。”陆烬的声音很平。

    赵晓晓看了看时间。

    还剩一小时四十分钟。

    找主办方换插头至少要十五分钟,备菜时间本来就紧。

    她的脑子转得飞快。

    “不用灯。”赵晓晓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

    “盲烤。”

    Pierre陈抬起头看她。

    “碳火不需要电开启的,对吧?”赵晓晓指着烤炉旁边那袋木炭。

    “对,碳火是独立点燃的。”

    “那就够了,备菜切配不需要灯,有火光就行。”

    赵晓晓从帆布包里掏出一盒火柴,划亮了一根,丢进了烤炉的碳槽里。

    “老公,你帮Pierre陈师傅切腰花,你的刀工我放心。”

    陆烬没有废话。

    他解下手腕上的表放在台面上,接过Pierre陈递来的一把备用小刀。

    然后他走到了赵晓晓的身前。

    操作台的区域只有碳火的微光,昏暗的红色火焰从炉底透出来,将两个人的轮廓勾勒成一明一暗的剪影。

    陆烬站在砧板旁边,赵晓晓站在他对面用手电筒照着切面。

    手电筒的光很弱,只够照亮砧板上方的一小块区域。

    两个人的呼吸在那个逼仄的幽暗空间里交织在一起。

    陆烬的刀落下去的时候稳得令人心寒,每一片腰花的厚度精准到像是用机器切割的。

    赵晓晓举着手电筒的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碳火的热浪烤在她脸上,加上陆烬就站在那么近的距离,他身上的薄荷味和炭火的烟火气混在一起,浓到化不开。

    “稳住。”陆烬的声音在半暗里传过来。

    “我很稳。”

    “你手在抖。”

    “热的。”

    陆烬没有揭穿她。

    他只是放慢了一点刀速,让赵晓晓的手电筒能跟上他的节奏。

    一个切。

    一个照。

    两个人在昏暗的碳火光影里配合得像一对训练了十年的搭档。

    十五分钟后,全部腰花切配完成。

    Pierre陈从赵晓晓手里接过烤串的铁夹,走到已经烧旺的碳火面前。

    “开始了。”他深吸一口气。

    第一片腰花被放上铁网的瞬间,强烈的坚果类芳香和碳火炙烤的焦香同时爆发出来,在整个宴会大厅里扩散蔓延。

    那种气味穿透力极强,越过了十六个操作台的隔板,钻进了每一个评委和观众的鼻腔里。

    范大师正在自己的操作台上处理帝王蟹壳,手里的荷兰芹在震,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他的胃在对隔壁飘过来的肉香产生不受控制的应激反应。

    “什么味道这么香?”评委席上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先生揉了揉鼻子,朝十六号台的方向看了过去。

    碳火的红光从幽暗的操作区域里透出来,将Pierre陈光着膀子翻烤串的身影映成了一幅边缘模糊但无比生动的剪影。

    孜然和辣椒粉在空气中画出金色的弧线。

    油脂在铁网上嗞嗞作响。

    一阵比一阵浓烈的,能让人从灵魂深处产生饥饿感的香气,正在以不可阻挡的态势侵占这座装满了顶级食材的宴会大厅。

    座无虚席的评委席上,九位评委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赵沈青蹲在展台后面,举着手机拍下了这个画面。

    然后他拿着手机的手顿住了。

    因为Pierre陈刚刚从碳火上夹起的第一批烤腰花被送上了评审台。

    九位评委的表情在见到食物的同一秒全部变了。

    然后,集体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赵沈青:(°_°)

    他往后退了两步,一只手默默伸进编织袋,手指搭上了关公大刀的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