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继续播放。
阳光漫过霍格沃茨残破的废墟,铺落一地鎏金,本该带着几分尘埃落定的暖意。
伏地魔已然覆灭,残烬被晚风一卷,悠悠飘散,仿佛世间再无他存在过的痕迹。
大战落幕的余温还萦绕在空气里,众人紧绷的神经刚要稍稍松弛,可下一秒,周遭气温骤然骤降。
那不是深秋寻常的寒凉,是顺着毛孔钻进骨血里的阴冷,冻得人四肢发僵、呼吸都带着寒意。
场上原本压抑的低叹、细碎的喘息瞬间戛然而止,所有人下意识绷紧身子,神色骤变。
西弗勒斯猛地抬眼望向城堡上空,天际不知何时拢来黑压压一片阴影,成群的摄魂怪悬空漂浮,黑袍翻飞如狰狞的虚影,像饥肠辘辘的秃鹫盘旋压低身形,正朝着废墟方向急速逼近。
浓烈的死亡气息引来了它们,这群阴冷的魔物,专等着收割战场上那些垂危垂死的灵魂,窒息的压迫感瞬间笼罩整片废墟。
空间里瞬间一片寂静。
哈利下意识攥紧了拳头,眼里满是警惕与茫然,低声开口:“那……那些黑影是什么东西?”
赫敏脸色也透着几分发白,定定望着屏幕,语速稍急却依旧条理清晰:“那是摄魂怪,魔法界最阴冷的怪物,它们以人的快乐情绪为食,能吸走人类所有的幸福、希望与美好回忆,被缠上只会只剩绝望和冰冷,阿兹卡班监狱就是由它们看守的。”
话音刚落,一旁的小天狼星身子猛地一颤,眼神瞬间变得空洞慌乱,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指尖冰凉蜷缩,呼吸都变得急促紊乱。
阿兹卡班经年累月的阴影骤然翻涌,那些被摄魂怪日夜缠伺、吸食快乐的绝望记忆席卷而来,根深蒂固的恐惧瞬间发作。
哈利立刻察觉到他的异样,心头一紧,连忙凑近扶住他的胳膊,语气满是担忧:“小天狼星!你还好吗?别害怕……”
卢平见状快步上前,神情凝重又心疼,立刻朝着观影空间沉声开口讨要,下一秒,一块巧克力凭空浮现。
他连忙递到小天狼星手里,轻声安抚,试着帮他稳住失控的情绪。
“它们来了。”画面里,莱姆斯的声音绷得发紧,带着压不住的凝重。
周遭寒意刺骨,漫天摄魂怪黑压压压近,阴风卷着死寂的绝望扑面而来。
西弗勒斯一言不发,面色冷冽沉静,缓缓抬手举起魔杖。
下一刻,在场所有人齐齐抬杖,动作整齐而决绝。
“呼神护卫!”万千银辉骤然自杖尖炸裂涌出,澄澈又耀眼。
西弗勒斯的银狐身姿灵动,眸光凛冽,詹姆的牡鹿昂首踏光,气度凛然,莉莉的牝鹿温柔却坚韧,银辉流转,西里斯的猎鹿犬矫健迅猛,蓄势待发,莱姆斯的孤狼孤高凌厉,透着肃杀,彼得的小仓鼠玲珑灵动,微光盈盈,汤姆的巨蛇盘旋凝光,气场森然,卢修斯的孔雀开屏展羽,华光灼灼,维克多的猫头鹰振翅凌空,目光锐利。
形形色色的守护神虚影尽数出现,形态各异,银光交织缠绕,汇成一股浩荡磅礴的银色洪流,如奔涌星河,轰然朝着漫天摄魂怪席卷而去。
摄魂怪发出刺耳凄厉的尖啸,在圣光里疯狂扭曲、挣扎、后退,却被银辉牢牢困住,无路可逃。
圣洁的银光所过之处,阴冷黑雾如同烈日下的薄冰,寸寸消融、溃散,化作缕缕青烟,转瞬便被清风卷得无影无踪。
成片的摄魂怪接连消亡,残存的那些吓得魂飞魄散,发出惊恐的嘶鸣,仓皇转身,狼狈逃向远方天际,眨眼间便消失在暗沉的天边。
空间里一片屏息,众人还没从方才震撼的景象里回过神。
罗恩率先忍不住皱着眉开口,满是好奇:“这是什么咒语啊?呼神护卫……摄魂怪居然这么怕它?”
卢平定了定神,缓缓开口解释:“这是守护神咒,是魔法界最强大的防御咒语之一。它难度极高、施展条件极其苛刻,需要施法者调动心底最纯粹、最鲜活的快乐回忆,召唤出半实体的正面魔力具象,也就是守护神。摄魂怪、伏地蝠这类黑暗魔物,以吞噬人的快乐与希望为生,唯独畏惧这份纯粹的光明力量,它们没有任何别的抵御手段,遇上完整成型的守护神咒,只能被驱散乃至湮灭。”
画面里,银色洪流缓缓敛去光芒,漫天守护神虚影逐一点亮细碎星点,化作流光袅袅散去。
唯独一道身影迟迟没有消散。
废墟正中央,三条尾巴的火红狐影稳稳伫立,正是胡三太爷。
他慢悠悠甩动蓬松尾尖,目光径直落向西弗勒斯,瞳色清亮锐利,眼底却浅浅噙着一抹笑意。
“仗打得挺猛啊。”熟悉的东北腔调漫开,带着几分散漫随性,“俺在铁岭都闻到这边的味儿了。”
西弗勒斯静静望着他,缄默不语。
胡三太爷晃了晃尾巴,抬眼扫过四周狼藉的废墟,语气带着几分赞许:“行啊,伟子,真把那邪修给收拾了,俺当初果然没看错你。”
西弗勒斯唇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轻声道:“谢谢。”
“谢啥谢。”胡三太爷不在意地摆了摆爪子,本是随口闲聊,话音却忽然一顿,目光穿透人群,望向后方暗处。
“那个小家伙呢?”
西弗勒斯微微一怔:“什么小家伙?”
“那个器灵。”胡三太爷语气沉了几分,“俺感应到她的气息了,弱得快要散尽了。”
这话一出,空间里瞬间气氛凝固,众人脸色大变,心头骤然一沉。
韦斯莱双胞胎对视一眼,瞬间想起之前粘豆包在医疗翼救人的画面,心里齐齐升起一阵不妙的预感,眉头都紧紧皱起。
弗雷德喉结动了动,神色凝重,声音都压低了几分,眼底满是不安:“难道……粘豆包她……”
乔治连忙抬手拉住他,眼神却望向空间另一侧正跟巴斯嬉闹打闹的粘豆包,松了口气,摇头道:“别瞎说,你看,她好好在那边玩着呢,肯定没事儿。”
弗雷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到活蹦乱跳的粘豆包,悬在半空的心,这才稍稍落了下来。
画面里,众人把战场每一处角落都寻了个遍,满目疮痍的废墟间,不见半点踪迹。
长长的城堡走廊,一间间空教室挨个找过,整座霍格沃茨城堡都翻了一遍,依旧寻不到那小小的身影。
大家的心渐渐往下沉,焦虑像寒雾般漫了满心口。
就在这时,彼得脚步一顿,脚尖忽然踢到了什么柔软又微硬的物件。
他低头看去,地上摊着卷成一卷的活点地图,那纸卷竟轻轻起伏颤动着,像有什么生灵蜷缩在里面,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彼得连忙蹲下身,指尖微颤,小心翼翼将羊皮纸缓缓展开。
下一瞬,所有人的心猛地揪紧。
粘豆包小小一团蜷缩在地图中央,单薄的身子缩成一圈,满身触目惊心的裂痕爬遍全身。
那不是利刃划伤,也不是咒语灼伤,是如同精美瓷器崩裂般的细密纹路,从额角蜿蜒而下,蔓延至四肢脚尖,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丝丝缕缕银色液体顺着裂纹缓缓渗出,一滴一滴坠落在羊皮纸上,晕开浅浅湿痕。
她环着自己的小短腿,浑身抑制不住发着抖,虚弱得仿佛下一刻就要消散在风里。
“粘豆包!”彼得失声低唤,声音里满是慌乱。
闻声的众人立刻围拢上来,目光落在小家伙满身瓷裂般的伤痕上,全都屏息凝气,面色凝重。
粘豆包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那双往日灵动透亮的黑豆小眼,此刻黯淡无光,蒙着一层疲惫与虚弱,微弱得像风中摇曳欲灭的烛火。
“吵什么……”她气息细若游丝,软绵绵透着委屈,“睡个觉……都不让人安生……”
莉莉心疼地蹲下身,想伸手轻轻抚一抚她,又怕碰碎了这满身裂痕的小家伙,只能僵在半空,声音发颤:“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粘豆包低低垂着眼,没有应声。
可在场所有人心里都瞬间明白了一切。
这些瓷裂般的伤痕、渗出的银色浆液、透支到极致的虚弱,全是她不顾一切耗尽自身灵力,替战场上所有伤员疗伤换来的。
她拼尽全力治愈了所有人的伤痛,却独自扛下所有反噬,把自己耗得遍体鳞伤、濒临溃散。
“你……”詹姆喉间哽咽,嗓音沙哑得厉害,眼底翻涌着酸涩与心疼,“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们?”
粘豆包轻轻眨了下眼,气息微弱得几乎听不清:“说了……你们就不让我治了……”
空间里一片寂静,只剩几分压抑的酸涩在空气中流淌。
李秀兰眼圈瞬间红透,心口像被紧紧攥住,心疼得直揪心,低声喃喃:“这傻孩子……咋这么犟啊,拿自己的身子硬扛,啥苦都自己憋着……”
张建国面色沉郁,眉头紧紧拧着,满眼都是不忍与怜惜,连声叹气,心疼得说不出话来。
哈利怔怔望着画面里小小的身影,鼻尖发酸,心里又暖又酸涩,完全被这份纯粹的善良打动。
罗恩攥紧了拳头,一脸动容,打心底里佩服这个默默付出、什么都独自扛着的小家伙。
赫敏眼底也泛起浅浅湿意,满心感慨,从来没见过这样纯粹又执拗的善良,宁愿耗尽自己,也要护住所有人。
画面里,风都放轻了声响,西弗勒斯缓缓蹲下身,垂眸望着羊皮纸上蜷缩昏睡的小小身影,指节不自觉攥得发白,心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与后怕,连一贯冷硬的眉眼都染上了难以掩饰的紧绷。
他沉默片刻,缓缓转过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切:“太爷。”
胡三太爷缓步走上前,三条火红的尾巴轻轻扫过地面,垂眸看向满身裂痕、气息微弱的粘豆包,金色的瞳仁里掠过一丝讶异,语气沉了几分:“哟,这丫头,伤得不轻啊。”
“能治吗?”西弗勒斯的声音没有波澜,却藏着孤注一掷的郑重,目光死死锁住胡三太爷,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答案。
胡三太爷没有立刻作答,只是伸出温热的狐爪,极轻地碰了碰粘豆包的额头。
小家伙下意识浑身一颤,却没有躲闪,只是虚弱地缩了缩身子。
“这丫头,把自己的本源之力耗得一干二净。”胡三太爷收回爪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叹惋,“再晚一步,就真的魂飞魄散、连半点痕迹都留不下了。”
西弗勒斯的心猛地一沉,周身的气息都冷了几分,却依旧盯着胡三太爷,再次追问:“能治吗?”
这一次,胡三太爷迎上他的目光,金色的眸子里闪过几分赞许与动容,只简短有力地吐出一个字:“能。”
短短一个字,让西弗勒斯长久紧绷的肩背瞬间松懈下来。
他缓缓闭上双眼,长长呼出一口浊气,悬在半空的心终于稳稳落地,眼底的寒意尽数散去,只剩难以言说的庆幸与感激。
胡三太爷不再多言,蓬松的三尾轻轻一甩,周身开始涌出温润柔和的金光。
那光芒不灼人,像初春融雪的暖阳,像裹着蜜糖的晚风,是世间最纯粹、最温暖的力量,缓缓将粘豆包整个人包裹其中。
金光细细密密地渗进她满身的瓷纹裂痕里,一点点抚平破碎的灵体,修复透支殆尽的本源。
粘豆包颤抖的身子渐渐平稳下来,紧绷的小身子彻底放松,眼睛轻轻合上,陷入了安稳沉睡,连眉头都舒展开来。
金光整整流转了三分钟,才缓缓敛去、消散无踪。
再看羊皮纸上的小家伙,满身裂痕尽数消失不见,肌肤光洁如初,呼吸平稳绵长,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睡得香甜又安稳,全然没了之前的虚弱与破碎。
“好了。”胡三太爷收回法力,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散漫随性,“就是耗空了底子,让她踏踏实实睡一觉,醒了就没事儿了。”
画面至此定格,空间内一片安静,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的动容与庆幸里。
西弗勒斯看向身旁正在和巴斯斗嘴的粘豆包,对着她疯狂使眼色,让她赶紧上前给胡三太爷道谢。
可粘豆包压根没看懂他的暗示,反而歪着小脑袋,一脸疑惑地凑过来,小声嘀咕:“西弗,你眼睛咋了?老挤来挤去的,进沙子了?”
西弗勒斯额角青筋微微一跳,满脸无语,懒得再跟她打哑谜。
他直接伸手,轻轻拎起粘豆包的后颈,把小团子整个人拎到胡三太爷面前,用眼神示意她乖乖道谢。
粘豆包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梗着脖子看向胡三太爷,嘴硬道:“哼,就算、就算没有你,我歇一阵子也能自己恢复……不过,还是谢谢你了。”
胡三太爷金色的眸子微微一眯,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精光,尾巴尖轻轻一扫,一道极淡的金光瞬间掠过粘豆包的唇边。
下一秒,粘豆包张了张嘴,却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呜”声,小脸上瞬间写满惊恐,慌乱地扒着自己的嘴巴,一脸不可置信。
胡三太爷轻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逗弄的笑意:“小丫头片子,救了你的命还敢跟我装逼?现在知道厉害了?”
粘豆包气得浑身发抖,拼命催动灵力想要解开禁言咒,却发现那道金光纹丝不动,无论怎么挣扎都毫无用处,只能委屈又愤怒地瞪着胡三太爷。
西弗勒斯看着她张牙舞爪却无可奈何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俯身轻声安抚:“别白费力气了,太爷下的咒,凭你现在的灵力,解不开的。”
粘豆包闻言,瞬间蔫了下来,水汪汪的眼睛里泛起一层薄红,可怜巴巴地停下挣扎。
她乖乖双手并拢,对着胡三太爷认认真真地弯腰作揖,不停点头道歉,一副认错的乖巧模样。
胡三太爷看着她这副怂唧唧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尾巴尖轻轻一点,那道禁锢粘豆包的金光瞬间消散。
禁言咒应声解开,粘豆包终于能重新发出声音,却也不敢再嘴硬,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就立刻缩回西弗勒斯的口袋里,只留一双大眼睛偷偷打量胡三太爷。
画面里,胡三太爷站起身,环顾满目疮痍的霍格沃茨,狐爪轻轻一挥。
漫天金光再度倾泻而出,将整座城堡彻底笼罩。
倒塌的石墙飞速复原,碎裂的地砖尽数愈合,熊熊烈焰瞬间熄灭。
伤员的伤口快速愈合,断骨接续,流失的生机尽数回溯。
所有人都怔怔望着眼前神迹,不过短短一分钟,霍格沃茨便完好如初,仿佛从未经历过惨烈大战。
倒地的伤员纷纷起身,濒死之人睁开双眼坐起,满脸茫然地询问发生了什么。整场大战,无一人陨落,一个都没有。
空间内一片哗然。
赫敏眸光微动,瞬间想通其中关键,神色带着几分担忧,轻声对胡三太爷开口:“这金光……是您之前说的功德吧?如此大规模逆转生机、修复城堡,会不会对您本身有损耗?”
胡三太爷随意摆了摆爪子,语气淡然洒脱:“这点小事,伤不到根本,况且本就是积德行善的事,天道公允,日后自会加倍把功德还回来。”
画面里,胡三太爷慢悠悠放下爪子,蓬松的三尾随意甩了甩,语气透着一股子归心似箭:“行了,事儿办完了,俺走了。”
西弗勒斯抬眸看向他,微微挑眉:“这就走?”
“不走干啥?”胡三太爷翻了个白眼,满脸嫌弃,“你们这破地方的饭菜,俺是真吃不惯,上次尝的那烤火鸡,干柴寡淡,做得跟嚼树皮似的,难吃死俺了。”
他转身刚迈步,又忽然停下回头,特意叮嘱了一句:“对了,那个粘豆包,是个心善的丫头,你们往后好好待她。”
西弗勒斯郑重地点了点头,没多言语。
胡三太爷最后扫了他一眼,三条火红尾巴轻快一摆,身形便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空气里,只有一句中气十足的话,顺着风慢悠悠飘满整个空间:“俺回去吃小鸡炖蘑菇去了,这破地方,再也不来了!”
话音落定,周围先是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下一秒,不知是谁先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紧接着笑声像传染一样炸开,越来越响、越来越欢,原本大战过后的沉重压抑,瞬间被这股热闹的笑意冲得干干净净。
劫后余生的众人站在焕然一新的霍格沃茨大厅里,笑得前仰后合、上气不接下气,连眼眶都笑出了泪花。
空间里更是热闹翻天。
韦斯莱双胞胎当场一拍大腿,眼睛亮得放光,异口同声地嚷嚷起来:“以后我们再也不说‘梅林的臭袜子啊’了!新口头禅就定——西弗勒斯的胡三太爷啊!又霸气又好使!”
这话刚落,原本靠在一旁的斯内普脸色瞬间黑了大半,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他在心底狠狠暗骂,脸色冷得能刮下霜来:要不是此刻困在观影空间里,他铁定扣格兰芬多二十分,因为直呼教授的名讳。
战争落幕,故事终章,画面缓缓归于平静。
哈利、罗恩、赫敏三人面面相觑,满心疑惑。
“战争结束了,所有事情都看完了……我们是不是可以离开这里,回去了?”
邓布利多抬手一挥,一道温和的检测魔咒悄然释放。
可观影空间毫无放行之意,屏幕上缓缓浮现出两个冰冷大字:房间。
刹那间,无数扇房门凭空出现在空间各处,每一扇门上,都清晰写着对应之人的名字。
斯内普神色冷峻,抬手接连甩出好几道侦测咒语,层层探查过后,淡淡开口:“安全,没有陷阱。”
詹姆早就按捺不住,迫不及待一把拉开属于自己的房门。
屋内景象赫然是戈德里克山谷他旧日的房间,温馨又熟悉,而且詹姆心念一动,屋内摆设便能随心变换。
其他人依次开门,各自房间皆是贴合心意、舒适自在的专属居所。
众人纷纷散去,回到自己房间休整。
格林德沃一言不发,安静跟在邓布利多身后,走进同一间房,进门之前,他意味深长地朝盖勒特递了一个眼神。
盖勒特迟疑片刻,就在阿不思即将关上房门的那一瞬,快步上前,一下子挤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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