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先生看过监控,知道那些人被水鬼迷了是什么样的,很快就意识到那个开门的治保会队员出问题了。
“不好!他中招了!快拉他回来!”
没等另外两个治保会队员反应过来,陈墨已经随手一挥,用念力隔空把他拉回来了。
至于他什么时候会念力的,他自己也不知道,反正这几天忽然就发现自己会了,也有可能很久之前就会了,但他自己不知道,毕竟这田文镜系统一点都不人性化。
那治保会队员被拉回来时,便立马清醒了过来,坐在地上脸上一片苍白。
“我刚才好像撞邪了,身体不受控制了…就跟在做梦一样…”
陈墨安慰道:“没事,明天晒晒太阳就好了。”
其实不晒太阳也没事,但晒了会有心理安慰,很快就过了这道坎,不至于以后经常做噩梦。
郑先生提醒道:“还不快谢谢陈大师!”
那人才反应过来,连忙起身道谢:“谢谢,谢谢陈大师!”
陈墨走到池塘边,与下方的水鬼隔着水面对视。
那水鬼一副巨人观模样,双眼如死鱼眼,头发很长如密密麻麻的发菜飘在水下,几乎遍布了半个池塘。
头发里,有十多条脸色发青的阴魂被捆绑着,有大人有小孩。
直播间里,观众虽然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但还是在猝不及防之下被恶心到了。
【艹!什么鬼!】
【水鬼。】
【这玩意,怎么这么恶心!】
【我以为自己抗性已经很高了,现在看来这玩意根本就没有抗性可言。】
【屎天天见,但你每次看到别人的屎一样会恶心,有些东西是刻进dna里面的。】
【十多条囚灵,这玩意到底在作恶多久了啊?!】
【当地在搞什么飞机啊,怎么不抽水,放火烧它啊?我们这池塘以前也有水猴子,还是在河里,上面直接把上下游截断,中间抽水抽干,扔了十几车鞭炮下去,炸了一天一夜。】
【卧槽,还能这么玩?】
……
陈墨看了看直播间,解释道:“放水确实是个好办法,但那只对水猴子管用,水猴子和水鬼是两个物种,厉害的水鬼,你水泵刚开始抽就给你搞坏了。”
“另外底下的水鬼杀了有十多人已经是恶灵级别了,对方没找替死鬼投胎,而是把杀死的人当囚灵折磨,再加上最近作案很急,估计是快要突破厉鬼级了。”
“水鬼突破厉鬼级就可以上岸杀人了,到时候只要有水的地方,它就可以杀人,哪怕是浴室和厕所,香江有一部电影叫《鬼掹脚》,那里面的水鬼就是这个级别了。”
当然陈墨知道这么多,还是路上方俏闲着无事跟他讲的,有家传和半路出家的区别就在这里了。
“看它的气息,再让它杀一人,估计就能成为厉鬼,上岸杀人了。”
“啊?!!”
周围的村民吓得退后了几步。
只有郑先生还震惊地站在原地,不过他的儿子和兄弟很快就把他拉着退到了人群里。
虽然有陈墨这根定海神针在,但该害怕还是会感到害怕的,避嫌是正常人类生存的本能。
那水鬼发现自己的情况被陈墨全扒出来后,便恼羞成怒地从水下伸出了无数湿漉漉的发丝。
那些发丝凝成一股如海带绑向陈墨的脚,想把他强行拖下岸。
不过下一秒,恶秽就从他手腕上流淌而下,将那些煞气形成的头发全都吞噬了。
恶秽顺着头发进入水中,很快就吸收对方的阴气煞气疯狂增长。
那水鬼想跑,却已经来不及了,恶秽发射出无数触手抓住了它,一转眼就把它从半步厉鬼吸成了虚弱的小水鬼。
陈墨一挥手,恶秽就带着它飞了出来,直接摔在了他身后的地面上。
“哇额!!”
周围的村民吓得再次后退了几步。
而那水鬼也从恐怖的巨人观模样,蜕变成了一个脸上有一大块黑痣的老头。
村里人很快就有人认出了这老头的身份。
“咦!这不是黑脸通吗?!”
“还真是他!这扑街死了还害人!”
“含家铲!死了的人有一个还是它侄孙!”
“他坟在哪,我特么给他砸了!我弟才三十多岁啊!这一死,家里三个孩子都没了爹!”
陈墨转身走到村民面前,问道:“你们认识它?”
一个大叔举手说道:“他叫郑上通,以前是我们这一脉的老人,也是村里的孤寡,年轻时他赌博又家暴,老婆实在受不了就带着孩子跑了。”
“他基本就是靠借钱度日的,不过后面村子好了,几个发达了的捐了钱给村里老人和困难家庭发生活费。”
旁边的大妈咬牙切齿地道:“哼,这老不死却把钱拿去嫖和赌,没了就去村理事会找人讨钱,后来村里不给他发钱了,给他发油米面等生活物资,他就不开心了,说要跳我们村的这个风水池塘里,让大家都不顺。”
周围不少村民纷纷点头。
“是啊,真是太坏了。”
“他还欠我家几千块呢。”
“我家种的菜被他薅了好多。”
“菜算什么,我养的鸡十几年来,陆陆续续被他抓了最少上百只,要不是他是我爸堂兄弟,我们兄弟真的要打他了。”
直播间里。
【好家伙,这人也太坏了吧!】
【从头坏到尾,简直就是畜牲。】
【这个村宗族是真的团结啊,放在我们这,这狗东西估计都活不了这么老。】
【确实,老广一些村子的宗族观念是真的强。】
【跳风水池塘,让全村不顺,这种威胁居然真有用,哈哈哈哈,还得是老广啊。】
【老广可是民俗保存很好的地方,有些地方基本是两里一个伯公亭天公亭,一村七八个不同的神庙。】
【老广的神庙活动,英歌舞、龙舟和中秋拜月娘都很不错。】
【话说这怪老头最后怎么死的?不会是村子里的人受不了,把他淹死了吧?】
【不可能的,真要弄死不会弄死在村中心的风水池塘里,太膈应人了。】
【估计是不小心摔里面淹死了。】
【我也觉得有可能,毕竟他还酗酒,每年喝醉失足被淹死的人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