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众人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各自落座。
张念念乖巧地站在王怡芝身后，一双灵动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也不知在想着什么坏主意。。
张不凡看向张安，沉声道：“张安，汇报一下龙国现在的状况。”
“是。”张安起身，眼中数据流一闪，全息屏幕上瞬间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数据。
【龙国当前数据汇总（第四对战前）】
【当前人口：115亿（25亿新生代、35亿智械单位，55亿融合兽族天赋的铸剑者）】
【修为分布】
【合体境巅峰：70亿（第一代铸剑者及部分天赋较好的新生代）】
【合体境初期→后期：10亿（全部为新生代）】
【智械单位∶35亿。（全体配备合体境巅峰境的能量炉，并配备睥睨合体境修士攻击的科技武器）】
【龙国大陆灵气浓度：4399级】
【“捅破天”能量纹路状态：已完全修复并多次升级，可实现0.3秒急速启动】
【天赋技能修炼进度：】
【战斗强化类，平均掌握程度：大成接近巅峰（未能形成‘规则雏形级技能’）】
【感知侦查类，平均掌握程度：大成接近巅峰（未能形成‘规则雏形级技能’）】
【特殊能力类，平均掌握程度：大成接近巅峰（1人形成‘规则雏形级技能’）】
……
全息屏幕上的数据静静悬浮，会议室里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在认真的看着资料。
张不凡的目光，在“特殊能力类，平均掌握程度：大成接近巅峰（1人形成‘规则雏形级技能’）”这一行上停留了几秒。
“这1人？”他看向张安，“是谁？”
张安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转头看向张念念。
众人的的目光，全都随着张安的视线下意识地看向，那个站在王怡芝身后婷婷玉立的少女。
此时的张念念，正神游天外不知在打着什么坏主意，根本没注意到这些。
过了好一会，许久没听到张安以及众人的讨论声，她才缓缓回神。
刚想抬头询问，便看到十几道目光，一直盯着自己，把她吓得猛一激灵。
她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好奇问道，“大家都看我干嘛？难道是我早上，没把脸洗干净？”
说完，半蹲下去，拉起王怡芝的长裙就往脸上擦。
而王怡芝，则在张安看向张念念后，就一直沉浸在喜悦之中。
毕竟自己闺女是除了林悦之外，第一个形成‘规则雏形级技能’的人，这让她感到无比骄傲。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到自己的裙摆被扯动，低头一看，自己的闺女，正拉着自己的裙子在脸上蹭来蹭去。
“张念念！！！”
王怡芝一巴掌拍在闺女后脑勺上，力道不大，但声音清脆。
张念念揉着后脑勺，一脸无辜地抬头：“妈，怎么了？”
“你干嘛呢？！”
张念念揉着后脑勺，一脸无辜地抬头：“妈，你打我干啥？”
“打你干啥？你给我说说你干嘛呢？！”
“擦脸啊，”张念念理所当然地回答，还举了举手中的裙摆，“您看，这裙子多软多舒服，比我那些毛巾好用多了。”
王怡芝气得差点把牙齿咬碎，“我这么漂亮的裙子，就是给你当毛巾擦脸用的？！”
“那不然呢？”张念念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您总不能是为了给干爹干妈、李爷爷他们看的吧？您跟他们都认识一两百年了，您什么邋遢样他们没见过？”
“噗！”
李锐第一个没憋住，整个人趴在桌上，肩膀剧烈抖动。
李元帅虽然强撑着，但嘴角的弧度已经压不住了。
钱院长转过身去，假装在研究墙上的纹路。
周部长端起茶杯，茶杯盖抖得叮当响。
就连一向沉稳的张安，此刻也默默别过头去。
王怡芝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然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字一句道：“张念念，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塞回肚子里回炉重造？”
“妈，”张念念一脸认真，“您闭关了十五年，肚子里应该长了不少脂肪。现在把我塞回去，那下次我出来的时候，可能会变胖。”
“……”
王怡芝彻底放弃挣扎，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看着张安，满脸绝望。
“张安，你闺女我是管不了了。你看着办吧。”
张安沉默了一秒，然后平静地开口，“张念念。”
“到！”张念念立刻立正站好。
“立正。”
“是！”
张念念双腿一并，在王怡芝身后乖乖站好，脸上挂着标准的乖巧笑容。
那模样，哪还有半点刚才调皮捣蛋的样子。
王怡芝看得目瞪口呆，“这就完了？”
张安点头：“完了。”
“她怎么这么听你的话？”
张安想了想，认真道：“可能是因为……我把她很多的糗事，都记载了下来。”
听到这话，王怡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什么糗事？快给我看看！”
张安还没说话，张念念已经一个箭步冲上来，抱住王怡芝的胳膊使劲摇晃。
“妈！您怎么能这样！那是爸爸和我的秘密！”
“秘密？”王怡芝挑了挑眉，“你刚才用我裙子擦脸的时候，怎么没想着给我留点秘密？”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那是……”张念念眼珠子滴溜溜转，“那是我在帮您测试裙子的吸水性和柔软度！对！测试！”
“您看，您的裙子质量多好，又软又吸水，简直是居家旅行、擦脸抹嘴的必备良品！”
王怡芝被她这话气得笑了，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那现在先放你一马，等回家了，我再跟你算账。”
张念念揉着脑门，乖乖站回原位，但那双眼睛还是时不时瞟向张安，眼神里满是“爸爸你不能出卖我”的哀求和威胁。
张安面无表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锐在一旁看得直乐，“念念啊，你这就叫‘自作自受’？现在想起来你爸还有你的‘把柄’吧。”
张念念瞪了他一眼，“李锐舅舅，您少说两句没人把您当哑巴！”
“嘿，你这丫头，怎么跟师父说话呢？”
“我说的实话！”
……
张不凡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敲了敲桌子。
“行了，都别闹了。正事还没说完。”
会议室里迅速安静下来。
张不凡看向张安：“那个形成‘规则雏形级技能’的人，确定是念念？”
张安点头：“确定。”
得到确切回复，张不凡看向张念念，温声道。
“念念，介绍一下你的规则雏形级技能，具体有什么效果。以及，你是怎么突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