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所有人都沉浸在“炼假成真”这四个字带来的震撼中。
李元帅率先打破沉默，他盯着全息屏幕上那支由幻境化为真实的军队，沉声道。
“也就是说，只要我们把‘幻境编织’研究透了，理论上可以……凭空造物？”
“不仅仅是凭空造物。”李锐兴奋得搓手，“更是让幻想照进现实。”
“让我们想象的一切，都变为真实。比如资源、生命、装备、科技……等等。”
钱院长若有所思地敲着桌面：“这让我想起咱们龙国的一句老话。”
“假作真时真亦假。”
“如果我们真的能做到这一步，那‘真实’和‘虚幻’之间的界限，将会被我们彻底打破。”
“不，”张不凡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有力，“不是简单的打破界限。”
“而是……重新定义界限！”
众人看向他。
张不凡站起身，走到全息屏幕前，看着那则“炼假成真”的记载，缓缓道。
“既然幻境可以成真。那么……所谓的‘真实’，是不是也可以看作是某种‘被固定的幻境’？”
会议室里静了一瞬。
李锐眨巴着眼睛，琢磨着张不凡这句话，忽然倒吸一口凉气。
“卧槽……”
他猛地站起来，激动的浑身颤抖。
“不愧是张指挥，你说的这个角度，我还真没想过！”
“什么意思？”李元帅眉头一皱，没太听明白。
李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眼中的兴奋根本压不住：
“李老，您想啊。”
“如果幻境可以成真，那我们所谓的‘真实’，是不是也可能是某个‘存在’创造的‘幻境’？”
“就像…就像…”他顿了顿，绞尽脑汁的想了一会。
忽然眼神一亮，说道，“就像咱们玩某个游戏。”
“游戏里的NPC，会觉得他们生活的世界，是真实的。”
“可对咱们来说，他们、包括他们的世界，仅仅只是一串代码，是咱们创造的‘幻境’。”
“可如果……那个创造了‘游戏’的存在，是更高级的存在呢？”
“所以……我们、以及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会不会就是另一种更高级的‘幻境’？”
李元帅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摆了摆手，打断道：“打住打住！”
“你这越说越玄乎了，什么游戏NPC、什么更高级的存在。”
“再这么扯下去，是不是又要绕回‘我们是不是被设计的’那个话题？”
李锐讪讪地缩了缩脖子，嘀咕道：“我这不是顺着张指挥的思路往下推嘛……”
“推什么推？”李元帅瞪了他一眼，“咱们现在，连‘炼假成真’的门都没摸着，就想那些有的没的。先把眼前的事干好！”
“是是是。”李锐敷衍的点点头。
可眼中那种对研究新奇事物，而产生的兴奋光芒，却更加炙热。
张不凡笑了笑，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李老说得对，但也也不全对。”
“的确，那些太远的事，咱们没必要过多关注，走到那一步再说。”
“但是，”张不凡抬头看向李锐笑道，“这个‘幻境编织’，还是需要深入研究一下的。”
“毕竟，咱们的‘不死’和‘数据化’，这两个特性，可以让我们快速掌握‘幻境编织’，并将其提升到最高级形态。”
李锐眼睛一亮,刚刚被李元帅训斥而有些蔫了吧唧的状态,瞬间消失。
整个人，犹如打了鸡血一样。
“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他快步走到屏幕前,语速飞快的解释:
“咱们的‘不死’特性,可以无限复活。这意味着我们可以肆无忌惮地去尝试、去试错!”
“而‘数据化’特性,可以让我们把每一次尝试的经验、进步,都固化下来,。”
“这两者结合,简直就是为研究‘幻境编织’这种高风险技能,量身定做的!”
“行了行了，”李元帅没好气地摆摆手，“你别跟打了鸡血似的。研究归研究，别又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李老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李锐一脸委屈，“我什么时候整过幺蛾子？”
“上次你说要研究史莱姆的‘死亡毒素’，所以求着林悦给你转化了一只，带有‘死亡毒素’能力的紫晶史莱姆。”
“可结果呢？整个实验室都差点被融了。”
“那不是意外嘛……”
“那上上次呢？你说要研究智械的情绪模块，结果呢？张安三天没理你。”
“那次是张安太小气……”
“上上上次，你说要研究咱们‘不死’特性的极限，结果呢？”
“赵志刚和石峰他们，不间断死亡刷新了三天！”
李锐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那不是为了科学献身嘛……”
“献身？”李元帅眼睛一瞪，“你怎么不献你自己的身？”
“我这不是……献不了嘛……”
张不凡看着这一老一少斗嘴，忍不住笑着摇摇头，敲了敲桌子打断他们。
“好了，说正事。”
会议室里迅速安静下来。
张不凡看向全息屏幕上的规划图，手指在“兽族天赋融合与战术训练”这一项上点了点。
“李锐，你刚才说兽族天赋分为三大类：战斗强化类、感知侦查类、特殊能力类。”
“对。”
“所以‘幻境编织’，就是属于特殊能力类？”
“对！”李锐点头，补充道，“而且不仅是‘幻境编织’，其他特殊能力，也都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