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凡。”林悦轻轻唤了一声，将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这个问题没必要想太多。只要我们足够强，终有一天我们会知道的。”
张不凡这才回过神，吐出一口浊气，将手中的血玉重新收入怀中。
“好！”他笑了笑，握紧林悦的手。
随后转头看向张安。
“张安，继续推导，以我们现在的信息，能推测出‘半步唯一级’和‘半步超脱级’的具体含义吗？”
张安眼中数据流闪烁，沉默了足足三秒。
才缓缓开口，“根据我们已知的‘装备等级’信息，以及您说的这些消息……”
“我认为，万族战场的文明等级，应该和装备等级，有很大的关系！”
“既然装备分为，翠绿、湛蓝、紫金、至尊、唯一、永恒，六大等级。”
“那么，文明等级，应该也有这六个等级。”
“而且战场还说了一个‘半步超脱级’……那就代表着永恒……不是终点！”
“超脱，才是终极！”
张安最后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砸进众人心底，激起滔天巨浪。
“超脱…超脱…”
“那么…依据呢？”张不凡轻叩桌面，让众人回过神来。
“没有依据，”张安缓缓摇头笑道，“这只是我的一种直觉。”
“直觉？”李锐忍不住吐槽道，“好家伙，连只承认数据和逻辑的智械，都开始搞‘玄学’了……”
“看来……‘科学’是要彻底没落了哈。”
张安微微一顿，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李锐同志，我早就已经拥有了人类的情绪…所以我拥有‘直觉’这种东西……应该很合理吧？”
“而且，”他补充道，“我的这种‘直觉’，也是基于数据运算后的概率判断，正确率应该挺高的。”
李锐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嘟囔了一句：“得，这是又凡尔赛上了。”
“……”
看着满头黑线，有些无奈的张安，李元帅笑道。“好了李锐，我知道你想调节气氛，但是别乱打岔了。让张安继续说。”
张安点头，继续说道，“而且根据目前的信息，我有一种直觉。或者说，是一个没有多大把握的推测……龙国文明，可能也被‘重启’过！”
“而且……不止一次！”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张安身上。
李锐也张大了嘴巴，眼中全是不敢相信。
“依据呢？”张不凡眼神闪烁了一下，沉声问道，“还是说，这次依旧没有依据？”
“依据，是您的‘文明特性系统’。”张安眼中数据闪烁，解释道。
“您曾经说过，您的第一世，亲眼目睹了龙国在第一次对战中的覆灭，然后被智械族圈养研究。”
“但根据战场规则，战败文明会被彻底灭绝，不会留下任何幸存者。除非……”
“除非那个文明，曾触及过战场核心规则，拥有被‘重启’的资格。”钱院长接过话头，声音无比沉重。
“对。”张安点头，“而且‘不死特性’和‘数据化特性’，这两种能力都无比逆天。”
“更别提，您尚未被激活的‘特性三觉醒’了？”
“所以，您就没感觉……”张安犹豫道，“这些能力……就像是特意给您开的‘外挂’一样吗？”
会议室仿佛陷入了时空冻结，众人全都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张不凡的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喃喃重复，“特意给我开的‘外挂’……”
“如果这个推测成立……”张安缓缓开口，郑重的看向张不凡，说出自己的推测，“那么龙国文明，很可能踏入过……比‘半步唯一级’还要高的层次！”
“不然，根本无法解释，您为什么会拥有‘文明特性系统’。”
听到张安的话，张不凡陷入沉思。
只是在桌面上快速敲击的手指，显现出他不平静的内心。
第一世，残废系统激活的‘重生’技能，是唯一技。
那……是不是就代表着‘唯一级’？
而且，现在激活的文明特性系统，不死特性、数据化，这两个能力，也都是‘唯一技’，而且……还是拥有隐藏能力的‘唯一技’……
这有代表着什么？
这……真的只是自己和龙国的幸运吗？
想到这，张不凡敲击桌面的手猛地一顿。
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平静的有些可怕。
“各位，如果张安的推测成立，猜测为真……”
“那么问题来了……”
“是谁，给了我这个‘外挂’？”
“是我自己吗？”
“未来的我？”
“还是说……”
他没有说完，但在场所有人都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
还是……那个制造万族战场的“幕后存在”？
“等等！等等！”就在张不凡刚刚说完时，李锐像是想通了什么一般，猛地站起，“我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说！”张不凡急声道。
李元帅等人，包括张安，全都心中一震，用期待的目光注视着李锐，示意他赶紧说。
毕竟……点子王的猜想正确成功率……目前可是惊人的100%。
看着众人期待的眼神，李锐反而感到有些不自信了。
他低声犹豫道，“咱就说……有没有可能……”
“文明特性系统，就是所谓的‘文明烙印’呢？！”
“怎么说？”张安眼中一闪，若有所思的急忙问道，“你是怎么想的？”